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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又问道。
“大家好,大家新年好!大家继续包饺子吧。”孔文张着大嘴笑着说。
话说这家兴在入朝前后已经过了三次考验:第一次是忍痛割爱,撕碎大学考卷,抛向铁路两旁;第二次是连续行军六十里路,坚持到底不掉队,胜利了;第三次是这次在敌人飞机的轰炸、扫射下,冒死检查、接通电话线路的任务圆满完成。
“有什么事?”家兴问。
“是的,我已经报了名。姆妈,你说好不好?”君兰问道。
连里有时集中起来开开军人大会;晚上熄灯前,排里都要晚点名;班务会一个星期开一到两次;每逢星期天就休息。大家可以学学文化,写写家信,有的打打扑克,有的相互之间回忆往昔、讲讲故事、聊聊家事。
“小李,我同排长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开个班务会,全班同志给你做个鉴定,明天晚上全排给你开欢送会。”
“我爸爸没意见,我姆妈有点舍不得。”君兰答道。
“请两位连首长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家兴向两位连首长表了态。
“你爸爸、姆妈什么意见?”家兴的妈妈反过来问。
“那好,下个星期开支部大会通过你的入党申请,你做好准备。小李,你来电话连时间虽然不长,但表现不错。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努力工作,发挥你的特长,为提高我们连队的文化水平做出贡献。”连长对家兴提出了要求。
“你想去?”坤生问君兰。
李家兴可能从小长到大,心里还真的没有这么高兴过。他现在是双喜临门,兴奋得很,眼眶里已是湿湿的,热泪欲往外流出来。他赶紧对通讯员说:“完全可以,信给我,要请什么客尽管说。”
班长说后,家兴立即到了连部,进去一看,连长、指导员都在。就问:“连长、指导员,找我来,有什么指示。”
家兴一想,把这些情绪全放在面孔上不好,会给大家看笑话的。于是就强打起精神,和大家一起动手包起了饺子。
“是的,过了年就不到学校去了,而是要找地方去实习。”爱芬说。
有的时候,遇到星期天,全连动手一起来做的一件事,就是包饺子。包饺子属于改善生活,一般以班为单位,全班总动员,人人动手,个个出力,谁也不会偷懒。每逢包饺子那天,开过早饭,班里就派两、三个人到炊事班去领面粉、猪肉、白菜、调料。这些东西领回来后,全班就分工合作,和面的和面,切菜的切菜,剁肉馅的剁肉馅,擀饺子皮的擀饺子皮。最后全班挑选一、两个高手,把饺子馅和好,就开始包饺子了。开始,家兴是当“饺子腿”,就是只能把几个包饺子的能手,包好的饺子集中起来,往盛器里一排排整齐的排列好,送到伙房里去下饺子。后来他用心地学习几位“师傅”包饺子的秘密,不久他也学会了一、两手包饺子的技术。
家兴除自己认认真真地、写好自己要寄出去的每一封信。同时还帮班里、排里、全连的不少同志参谋怎样写好家信。包括用什么样的句子,用哪些字,该讲些什么。无形之中家兴成了全连编外的文化教员了,忙得不亦乐乎。虽然忙了一些,但他感到生活还挺充实的。这两天连部的两个通讯员也特别卖力,每天好几次到班里来收同志们写好后要寄出去的信件。
其实,现在心情最为复杂的,莫过于家兴的妈妈和锦绣,她俩真是思绪万千。这两个人,一个是想自己的儿子;一个是想自己的未婚夫。
“姆妈起床了?”锦绣问道。
“我已经也报了名,准备到朝鲜去。姆妈,你让我走吗?”锦绣十分诚恳地征求未来婆婆的意见。
“有重要的事,去了就知道。”
“找好了,是我们班的副班长,他同意了。”
老人家嘴上老是在说,让儿子出去见见世面,得到锻炼,以后会有大的出息。儿子参军后,她知道儿子在松江学习,还比较放心。后来结业了,但到底去了哪里,她就不知道了,已是忧心忡忡。现在接到儿子来信,已上了朝鲜战场,她心中怎能平静。
又过了十天,上海还是没有来信。家兴这下真的觉得寝食不安了,简直是度日如年。
“你寄出去最多只有十天吧。我估计你家里刚收到信,信从这里到上海,在路上起码要走十天。不要多想了,还是先一起把饺子包好,欢欢喜喜吃了饺子再说。”福喜班长用安慰的口气说。
过去,家兴不管写什么东西,纸面上都很清秀,从不涂改。可这次他每读一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说清楚。于是改了又改,添了又添。
这时,姐夫坤生忽然想起读书的事,就问:“你们大学读几年?”
就在大年初一,班里的同志都在热热闹闹地忙于包饺子,但家兴却没精打采地在一边想着心事。指导员孔文正好要到各班走走,就先到了一班。一班的战士都把手里的活计放了下来给孔文拜年,说:“指导员,新年好!”
“香烟一包,牌子要大生产的!”通讯员小梁非常调皮地笑着说。
“现在学校里正在挑选家庭成份好,英语成绩好,特别是口语比较流利,身体也比较好的学生,到朝鲜战场去当英文实习翻译。”君兰说。
部队在原地休整,军事生活方面倒也很有规律。早晨按时起床,晚上按时熄灯,一天三餐按时开饭,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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