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诊治 (第3/3页)
奉王爷的命令在屋子里给王爷做衣裳。
锦绣不再说话,笑了笑,进入屋子里。
赵九凌并未躺在床上,而是坐偏厅里的炕上,身上盖着梨黄色绣富贵竹被子,腰下枕着厚实的蟒枕,手上正拿着本书,看到锦绣后,把书随手丢到一边,怎么现在才来?
锦绣施了礼,回道:回王爷的话,中路军营里的将士们病情严重,所以耽搁得久了些。王爷现下如何了?咳嗽是否要好些?
他面色不怎么好,一点都没有好转,仍是咳得凶。若不是知道她的医术过人,连他都要怀疑,她究竟是否真的尽心了。
锦绣笑道:肺炎本来就好的慢,王爷要有个心理准备,想要好转至少得等到七八日后了。
赵九凌面色一变,又捂着唇咳了起来,锦绣赶紧拿了个瓶子递给他,王爷若是咳得凶,就喝这个吧,镇咳化痰的。
赵九凌接过,拧开瓶子喝了一大口,抿了抿唇,这是什么?甜甜的,又带着苦味。
这是枇杷露,镇咳化痰的。王爷喝下后,半个时辰内不要喝水。
为什么?
这是糠浆,喝了水就会被稀释了,药效就大打折扣了。
尽管不怎么明白,但赵九凌并未多问,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脉博把起脉来。
当锦绣又拿出听诊器出来,他依言解开身上的衣裳,说:其他太医可不像你这样看病的。
肺腑之症,必须望闻问切。若光靠把脉就能诊断病情,也是不科学的。
科学?
就是不现实,不实际的。锦绣笑了笑,其实,那些什么悬线诊断,隔墙诊脉什么的被传得太玄了。实际上,人体有好些病症光靠把脉也是无法诊治出来的。所以必须得配合望闻问切,缺一不可。
赵九凌笑了笑,宫中那些贵人生了病,都是用屏风遮着面容,手上搭条帕子让太医看病的,不也没出差错?
锦绣也笑了起来,但是那些贵人们病死的也很多的,对吧?
他但笑不语,问道:每个太医都是靠把脉,为何你非要望闻问切?
因为他们只会把脉呀。
赵九凌大笑,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这不是谦虚的问题,而是好些病症光靠把脉确实无法诊治的。就像已故的谨阳侯顾炎的肾结石,光靠把脉哪能诊断?还有穆先生的美尼尔综合症,这些把脉是绝对无法诊断。
赵九凌换了个姿势,说:也幸亏他们遇上你。
锦绣笑了笑,没再说话,起身,拿了听诊器放进他胸膛里,北方的炕比较高,赵九凌身子也高大,虽然是斜躺在炕上,锦绣站在炕边上,刚好与他平视。
如此近距离之下,赵九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锦绣,今天的她穿着白色绣梅花中衣,雪里红梅袄子,外罩兰色印花披帛,下身是浅蓝紫梅百褶裙,右衽衣襟上的紫色梅花刺绣美好如梦,披帛的下垂感与轻盈度都很好,领口的绿萼梅花正好与下摆摇相呼应。整个人看起来轻盈不俗,有句话叫佳人如玉,莫过如此了。
只是她的脸色不是很好,青白青白的,下眼敛还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青印,眼里血丝明显,不由凝目问道:怎么脸色这么差?
锦绣收回听诊器,王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赵九凌眉毛一挑,正要开口,忽然想到昨晚她去中路军营,下半夜才回来,今早又过来给他看了病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中路军营里去,直到现在才回来,想来也没能真正休息好,瞧这脸色憔悴成这样,心下有些愧疚。
收了听诊器,锦绣说:王爷两边肺叶都有较大杂音,没有严重,却也没有好转,还得继续吃药做针炙。
不知是不是她眼花了,在说针炙二字时,眼前这厮双眼还忽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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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发展是有些慢,偶会加快进度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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