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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以身相许! (第3/3页)

    终是御家的基业,谁来接管,都一样!

    要是我生出来了,还是一男一女,你觉得,该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呢?

    朕不知,等你生出来了,再起!

    你说,我生不出来,是你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

    等生不出来的时候,再找原因!

    唐琳没再说话,御圣君以为她在闹小别扭,就打开眸子低头看看她,结果看到的,是一张安睡中的容颜。他心疼的抚抚她的脸颊,然后把她搂紧了。

    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三更时分,府外的风吹草动,以及更夫的声音,都在御圣君耳边过滤,直到府中东院门口有动静的时候,鹰隼般的黑眸才睁开,一道锋芒霎时闪过眼中。

    御圣君把唐琳松开,缓缓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衣后,他戳穿了被子一角,拿了两赘棉花轻轻塞入唐琳的两耳中,然后把床帘拉好。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御圣君沉思了片刻,然后过去把门打开,没等他看清楚是谁,一抹倩影顺势就倒了进来。

    如果是别的男人,肯定会扶一把,但御圣君没有,除了他尊敬和心爱的女人能碰到他,别的女人,他懒得碰。

    御圣君转头怒瞪女人的背,怒道:大胆!身为侍女,竟敢深更半夜穿得如此少来骚扰驸马爷的下属,该当何罪?

    公子,是我。女子转身,一脸无辜看着御圣君。是我,如棋。

    你?御圣君故作一怔,不好意思,方才还以为是府中的侍女。如棋姑娘,你……上下打量了如棋一眼,然后微微撇开了视线。

    此时如棋,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捂着半胸,没穿肚兜,那白白的一片,呼之欲出。头发凌乱,像是方才被人凌辱之下逃出来的。

    如棋见御圣君撇开视线,她尴尬地扯了一下衣物,侧了侧身,尴尬得不知要做什么了,我……

    御圣君的视线依旧没有在如棋身上油走,如棋姑娘,你们姐妹俩在西院住得好好的,这会怎么……

    如棋偷偷注视了一眼前面那张床。

    床帘虽挡住了里面的唐琳,却有些刺痛如棋的视线。避免御圣君认为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时小声抽泣了起来,公子,如棋害怕!

    御圣君示意道:如棋姑娘,你且先坐下。

    如棋抓紧胸前的衣服,却没有要拉好的意思,缓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并吸着冷气,抖搂着双肩。这番举止,是希望御圣君能怜惜她,脱衣服给她穿上,她冷,需要衣服遮体。

    可,御圣君非但没有按照她的意愿做事,反而连茶也不倒一杯。他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姑娘怎落得这般?

    如棋心中失落,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懂得察言观色怜惜她,会亲手替她披上一件遮冷的衣服。

    无视心中那份失落后,如棋小声哭着鼻子诉起苦来,刚刚、刚刚你们的驸马爷他……他来调戏我们姐妹俩,呜呜……

    有这事?御圣君剑眉一挑,故作讶异。

    此时东院的最后一间房,灯火通亮。

    裴乐不知几时已回到府中,正和御灵歌在房中面对面交谈,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说:公主,你现在明白了吗?裴乐的心,只有你一个!

    御灵歌笑中带泪,那你也明白了吗?在灵歌的心目中,也只有你一个!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和其他的男人来往!

    我知道。裴乐内疚不已,是我不好,让苏怜那个女人猖狂到如今。若不是先前追问了送信的属下,我还以为,苏怜真的被你杀死了。原来,是她胁迫了我的下属,假传口信,我差点就酿出大祸来了!公主,原谅裴乐的愚蠢!

    误会化解了,御灵歌此时只有一身的轻松,过去了,都过去了!

    公主?门外传来一堂的声音。

    御灵歌和裴乐纳闷地相视,谁在外面?

    裴乐说:好像是皇上身边那位叫一堂的侍卫的声音,我去开门看看!说着,便起身过去开门。

    见到真是一堂,裴乐就问:一堂侍卫,有什么事吗?

    一堂警惕了一眼东院的入口,向裴乐速道:驸马爷,公主应该跟您说了吧?一会女杀手会有所行动,还希望你们多加小心!

    东院那边已经有个身影了。

    裴乐还没问清楚什么情况,一堂就跃上了屋顶,转眼消失。

    裴乐把门关上,回头望去,御灵歌已走到跟前,她方才已经听到了一堂所说的话,她的神色凝重了许多,皇上今晚带了两个女杀手回来,要我们别暴露皇上他们的身份,我们一会见机行事!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皇后!御灵歌凝重地道,有四名女杀手,想要偷偷进宫暗杀皇后,有一个已经落网了,还有一个还不知所踪,府中这两个,是偶然间发现的!

    裴乐问:一会她就来了,我们怎么做?

    御灵歌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会见机行事吧!

    另一间房内,传出了如棋打喷嚏的声音,哈丘--

    小书听到声音止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她走到御圣君的房门口一侧,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

    御圣君本不想理会如棋的,她打多少喷嚏,与他无关,但因为这个喷嚏,心中有个主意油然而生。姑娘,你感染风寒了?

    如棋摸了摸酸涩的鼻子,说话也带了几分沙哑,被你们驸马爷欺负,没来得及多穿一件衣服,这夜又冷,才感染了风寒吧。说到这,她拉拢了一下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裳。

    御圣君坐下饭桌边,示意如棋,在下略懂医术,姑娘若不介意,在下给你号脉,看一下?

    如棋喜形于色,穿得这么少前来,无非就是想和这个男人有点什么肢体接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怎会拒绝。

    好、好的!压抑着满心的激动,如棋把手伸出去,搁在桌上,麻烦公子了。

    小书在房门口微微探头往里看,见到同伴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扯起嘴角轻蔑了一下。

    小书的身影,在御圣君的余角内,他不动声色,把手放在了如棋的手腕上。

    当他的手,接触到她的手时,如棋的心猛然一颤,这种微妙的感觉,酥麻了她的四肢百骸和大脑。好奇异的感觉,她发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御圣君表面上是在平心静气地给如棋号脉,但私底下,已趁如棋被他迷惑之际,暗暗发功,一点一点地把如棋身上的功力,给吸走。

    起初的晕眩感,如棋并没有在意,她以为,是迷恋这个人过度导致的,但随着晕眩感越来越重,她也来不及在意,就昏了过去,趴在了桌上。

    御圣君冷冷地收回手,再看向门口的时候,小书的身影已不在。

    而小书此时,已站在了裴乐的房门外。

    小书刚要伸手敲门时,她发觉身后有人来,猛然转身过去,本是要出手防备来人的,却在看见御圣君的面孔时,收了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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