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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八:亦步亦棋 (第2/3页)

那孩子可是令妹的丫鬟在照顾,我不曾听说令妹有所出啊?”

    “这孩子……这孩子……”卓君盯着那串被徐清夏撰在手里的手串,喃喃的却说不下去。

    徐清夏走到卓君的面前,半蹲下身子,将那手串放在他的手里。

    “既是你喜欢,我便给你,一个手串而已。只是别的东西嘛,还请卓伺管不要小气了。”

    徐清夏长眉如剑,目光幽明,卓君接下了那手串,僵硬的点了点头。

    每个人都有软肋,卓君的软肋就是他藏在京城的孩子。从这个孩子一出生,徐清夏就知道他的存在,不是不拿捏卓君,而是时候未到。现在倒是正正好好,也不怕他敢耍什么花招了。

    既然要做,就要做绝。

    “你这伤看着不轻啊,难为你还能走得这般平稳。”屏风后,浅绿色的衣角闪过,说话的正是翟恪。

    “恪公子何时来的?”徐清夏的书房里,带血的纱布正堆在桌面上,浓重的血味混合着药味,充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卓君方才出府的时候。”恪四处看了看,徐清夏的书房布置的很简单,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书架上也没放什么东西,空荡荡的。

    唯有东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座山,却也只画了一半,既无落款,也无题字,倒是与这屋子整体的清冷空置很协调。

    “坐吧,恪公子。”徐清夏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请恕清夏无礼,不能起身相迎。”

    恪拣了个墙角的位置坐下。

    徐清夏收拾干净布棉和伤药,走到门口唤鹿儿进来送茶。此时外面已缓缓的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敲打着屋檐。

    恪默默的瞧着落雨的院落,有些出神。

    过去下雨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坐在廊下,身边摆着自己做的点心和茶水。但是那个院子太小了,怎比得上墨兰王宫花园的十分之一?

    若她能坐在王宫的花园之中,那会是多么美丽的一幅景象啊。

    恪记得,那花园中有一座凝心亭,是父王为了迎娶潘妃所建,潘妃曾经是后宫最得宠的人,也是个骄纵跋扈的人。恪对她的印象不深,因为她在恪记事之前就死了,关于她的事情,都是听母妃宫里的侍从们说的。

    凝心亭是个不祥的地方,但是它所在的位置却十分难得。是园中唯一的一块高地,且僻静雅致。

    若是他为王,便要将那亭子连同后面的院落链接在一处,改成宫殿,送于她。这样,她便能站在墨兰王宫的最高处,看见他给予她的一切。

    那么,眼下欠她的,也都能还清了。

    “恪公子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徐清夏亲自端着一杯茶盏放到恪的面前,在他近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是采冬日的雪水泡的,清夏不才,附庸风雅一回。”

    恪颔首笑了笑,浅浅的饮了一口。

    “你见过卓君了,他怎么说?”恪看见徐清夏的账簿放在书桌上,便拿在手里翻了翻。

    “都说徐镖头清苦,这么多的私产可都快赶上仲昊了吧。”

    “恪公子玩笑了,我这一点点积蓄都拿出来做账簿了,眼下是真的身无分文。”徐清夏腼腆的笑笑,目光落在了恪的袖口,那里绣着一杆清竹。

    “这么精致的纹样,是荷歌绣的吧。”

    恪收了袖口,坐正身子,静静的看着徐清夏。

    徐清夏收回目光,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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