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父子 (第2/3页)
意思我也都明白。只是陆谌既然问心无愧,为什么从来不肯自己来见我?”
“他自然不能说是问心无愧。”锦娘无奈地答道,“他从前总以为自己的妻子对你有意,所以出事的时候没有出手干预。”
凌艾叹道,“老陆先生与锦娘,二位又何尝不是伉俪情深?”
锦娘苦笑道,“这件事令他抱愧至今,每每说起,他总是觉得有愧于孟秋,所以从来不肯来相见。”
凌艾接道,“可是老陆先生那时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偃师。连我父亲都无力阻拦的事情,老陆先生卷入其中,又能如何改变事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凭之收入麾下,悉心教诲,希望他完成你老人家当年没有机会继续做的事情。”
余墨痕心念一动。难道这位老孟,就是元凭之的父亲?她想起凌艾从前说过的话,不由脱口道,“难道老先生你姓元?”
“不错,”老孟看她一眼,答道,“我从前在帝都的时候,用的名字是元孟秋。后来为了保护徐达,才隐去姓名。我既然以仆役面貌示人,又有谁会关心我姓甚名谁?”他嘴上这样说,面色却极凄苦,“只是没有想到,姓名这种身外之物,竟然叫凭之如此执着,据说还惹得老凌费了好大一番工夫。”
“凭之是个好孩子,”锦娘叹道,“他虽然也牵连其中,受了不少苦,但终究还是念着你的恩德。”
余墨痕心中一阵惊动。
元凭之平日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形象,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从来没有受过苦难的闲散富家子形象。之前凌艾提起元凭之家中的变故,余墨痕便已经颇为惊疑。却没想到,他这样风清月朗的一个人,许多年前所经历的,原来是如此难以言说的童年。
一时无话。还是凌艾这个一直很有主意的姑娘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讲完,前辈若是仍然觉得我和锦娘偏袒于老陆先生,又不愿放走墨痕,那么不妨从我们当中选一人放回去向老陆先生报个信,请他亲自过来向你老人家赔罪——虽然我觉得,这件事上,老陆先生当真没有什么罪责。”
她说着就叹了口气,又道,“从前辈的角度来看,此刻最适合回去的,或许是我。但是很可惜,我的火绳枪弹药有限,余量仅仅够我自保,之前用的那一套开枪定位的方法,怕是没办法再使用了。我可不愿冒着生命危险去送信。”
余墨痕一听,就觉得这话不对。
凌艾之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要把她带回去?怎么此刻又说自己自身难保?
“你一路过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枪声,原来如此。”老孟闻言,忽然问道,“可是让溶洞内各处同时发出暗器相击之声,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简单得很,”凌艾笑道,“我那时不愿意暴露行踪,特意在所经之处布下机关。譬如说,我已经与墨痕汇合,开枪定位难免暴露我们的位置,但这个时候另一处的机关也启动,同时发出声响,勉强是个障眼法。”
“这就怪了。”老孟道,“你原本就是来找我的,也该知道,以我和你父亲的交情,决计不会伤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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