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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坠马 (第2/3页)

是手里死死攒着缰绳,跟着队伍继续向前。

    骑兵们自己还残留着些许体力,战马却已经很是疲乏了。

    甲胄和人的重量一齐压在它们身上,坡道又多,一路奔来,战马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重。好在,他们正向下冲的是最后一个陡坡。再往前,他们就可以下马,燃起偃甲盒里那点宝贵的千岁金,草草打完这场模拟的战争,收工回家了。

    忽地一声长嘶,余墨痕的马踏入了一处坑陷,猛地跪下了。

    周遭一阵天旋地转。

    她翻跌了下去。

    余墨痕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黑。房门没有关,只用蓝色的布帘围着,是为了方便进出。余墨痕的脑袋很痛,眼睛转了一圈,辨认出来,这是讲武堂的医舍。

    她从马背上栽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摔晕过去。她耳朵里嗡嗡地响个不停,还能听见卫临远那个大嗓门慌慌张张地指挥了几个学生兵来帮忙。

    可是她摔出去的姿势比较诡异,甲胄又被改装过,几个学生兵努力了半天,都没能把她的头盔卸下来。

    后来,周围逐渐变得嘈杂了起来,又来了一些人,才把她从偃甲里弄了出来。她被抬出演武场的路上,实在坚持不住,终于人事不知地睡了过去。

    看来,讲武堂的教官们还算好心,让她在医舍睡了一觉,没有直接把她扔回仓库去。

    余墨痕浑身都在痛。尤其左手痛得不行,完全动不了,看上去也像是摔断了,被绑上了一块木板。

    她伸出右手,四处摸了摸,检查了一下。脑袋上包了一圈,不过还能思考,应该没什么大碍。脖子没断是万幸。其他还有许多处皮外伤,都还不算严重。

    她一边庆幸自己命大,一边有些手足无措。

    一个打杂的,能在医舍里躺多久?

    门帘从外面掀开了。卫临远提着一个水壶走了进来。他从演武场上下来还没多久,已经洗了澡,换了衣裳,还不忘熏了香。

    余墨痕无奈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精致多了的公子哥,觉得鼻子被熏得有点发痒。

    “你醒了?怎么样?怎么像个僵尸似的?”

    “……有点疼,”余墨痕梗着脖子,一动不动,只努力转着眼睛看他,“大夫怎么说?我现在能动吗?会不会残废?”

    “没那么夸张,左手别动就行,骨头断了,不过大夫说接得回来,”卫临远脸上有点歉意,还不忘开玩笑,“幸好你的右手没事,脑袋看样子也没摔坏,还能帮我写功课。”

    “那没问题,”余墨痕点点头,“我的工钱还给结吗?”

    “先欠着,下个月再给,”卫临远无奈地掸了掸荷包,“我爹知道这事儿了,说要罚我的月钱。我都要断粮了。”

    余墨痕笑了,这位一向仗义疏财的公子哥也有穷的时候。“……怎么是你给啊?”

    卫临远苦着脸,把荷包里仅剩的几个子儿揣好,“你替的那小子也没钱啦,还被家里打了一顿,不比你好多少。”

    余墨痕也苦着脸,“……不知道我下个月还能不能在这里干了。教官们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会不会辞了我啊?这回可是惹了个大乱子。”余墨痕皱了皱眉头,不小心牵动了头上的伤口,一下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给激了出来,在眼睛里打了个转。

    “喂喂喂,你别哭,”卫临远手忙脚乱,“肯定不会辞掉你的,你别担心……别哭了。”

    “我是疼得——”余墨痕强笑道,“真不会?”

    “不会吧,”卫临远递了块毛巾叫她自己擦一下,“我把事情揽了,他们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这么仗义?”余墨痕怕再次牵动伤口,笑都不敢太大动作。

    “这事也是我不对。”卫临远坐下来,挠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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