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锦衣卫奉命封四海，包晓生服毒谢师恩 (第2/2页)

叛民，并附近贼寨，一举消灭。战事自二月始，持续至三月底，残杀无数，血腥至极，岭南惊骇。

    四月，徐斩领巢湖水师回朝入京，路有谩骂之声。众将去抓，却奈何都是些江湖武夫，非同寻常，捕捉不到，徐斩只得劝众将忍辱。待面见过成祖，将贼犯首领交由锦衣卫审讯，成祖欲调徐斩接掌禁军，令其脱离四海山庄。徐斩虽未婉言相拒，却请告假一月，容细思。成祖准奏，徐斩归苏州后，深居简出，终日吃斋念佛。

    却说徐斩回来，将成祖欲行调动之事告知包晓生。包晓生怅惘道：“圣上自从龙江船厂动乱后，仿佛突然变了个人。如今柳、沈两位大哥枉死，圣上似乎不再信任四海山庄，对我更是猜忌。”徐斩垂头丧气，无话可说，只能接连哀叹。

    没久，锦衣卫严刑拷问南海叛贼，审出包晓生告密龙江船厂藏有兵符之事，众口一致。皆道战振文乃是因入京协商保全县民，未能谈妥而遭斩首，百姓因奉战振文为神明，方斗胆造反。成祖震惊，亲自查案，连杀数人，余者供词依旧不改。皇甫遥乃禀道：“陛下当初命包晓生回乡寻师，问朱允炆踪迹。可巧就遇见叛贼进犯龙江船厂。然，包晓生似乎料到京城出事，力劝我等折返，方破敌解围。依臣看，包晓生必有苦衷。”

    成祖拍桌大怒离去，命将诸叛贼斩立决，结案莫再过问。奈何，心中却想，难道包晓生真为替师傅开脱，从而故意泄露机密，使了招李代桃僵之计？若真如此，他既掌握情报，又熟络江湖，倘为人反复，玩弄权谋，朕岂非养虎留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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