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永乐皇帝敛财无道,白衣留侯触怒龙颜 (第2/3页)
此乃龙江船厂。”包晓生恍惚道:“我怎得在此?”艄公答曰:“是您要到此,我才送你过来。”包晓生还想细问,却没了艄公,心里顿急,这时行至水中央,若起风波,可如何是好?
正发愁,见身后一条快船驶来,船头立着个大将,花脸长须,面似鬼怪,包晓生吓道:“啊,这不是沈啸川吗?”那沈啸川倒提青龙偃月刀,吼道:“竖子,今日要你项上头颅,祭拜韩军师。”包晓生手无寸铁,只得划桨奔逃,却如何来得及?眼瞧沈啸川追赶到,跃过船只,举刀砍至,包晓生慌忙跳入水中,江流冰冷刺骨,包晓生挣扎呼救。
绝望间,一只手掌伸入江中,抓住包晓生胳膊,打捞上来。包晓生被水灌了几口,呛咳不止,惊道:“要杀便杀,莫叫我遭罪。”那人道:“包贤弟,莫慌,愚兄在此。”包晓生细看那人,突又泣道:“仇英大哥,原来你没死吗?”沈仇英笑道:“贤弟有难,焉能不救?贼敌已退,愚兄去也。”
包晓生紧握沈仇英之手,呼道:“仇英大哥,莫走!”只听有人喜道:“状元爷,你终于醒啦。”包晓生使劲摇头,方才看清,原来是欧阳玉飞。再看床边药碗摔碎,汤水洒得到处都是,乃问道:“我睡了多久?”欧阳玉飞道:“七天七夜,状元爷进了趟鬼门关。”
包晓生黯然道:“柳兄与沈兄,出殡了吗?”欧阳玉飞叹道:“身首异处,过了头七,便已归葬故里,仇英兄回了周庄,惜朝兄回了北平。”包晓生不禁泣道:“此后我等天各一方,阴阳两处,哀哉。”许久,竟又沉沉睡去。
俄而,却又见韩如霜领沈啸川、封清博乘船进犯龙江船厂,旁边独孤野、万俟敬文协同掩杀而来。韩如霜笑道:“包晓生,你棋差一步,满盘皆输。”众将皆放声嘲讽,形同妖魔,包晓生坐在空寨之上,四顾无人。突然,敌军锣鼓喧天,众将杀到,包晓生急走。柳惜朝、沈仇英、徐斩、欧阳玉飞赶至,齐道:“贼势大,弃之而去罢。”
包晓生踟蹰未语,柳惜朝、沈仇英先往抵挡,被韩如霜众将围住,欧阳玉飞扯着包晓生衣袖,道:“速速逃吧。”包晓生泣道:“他二人性命难保,如何能见死不救?”徐斩喝道:“你二人先走,我去救。”包晓生回身看,却见沈啸川将柳惜朝、沈仇英砍成两截。韩如霜提起二人头颅,下令放箭。顷刻,万箭齐发,徐斩被乱箭穿心,仍自拄着长枪,立在门前。
包晓生痛呼失声,却不知是谁开了船厂石闸,洪水滔天淹来。将韩如霜大军与柳惜朝、沈仇英、徐斩等人一并冲散。转眼,又袭到包晓生、欧阳玉飞处。包晓生在舟上站立摇晃,失足掉入江中,急忙呼救,欧阳玉飞抓紧包晓生胳膊,连连喊道:“状元爷,醒醒。”
包晓生挣扎张开双眼,原来又是梦魇缠绕,仍心有余悸,惊问道:“徐斩去了何处?”欧阳玉飞答曰:“皇上命其率领巢湖水师,前往南海县剿灭战振文。”包晓生起身下床,却见四海山庄内冷清不少,疑道:“最近江湖可有什么动静?”欧阳玉飞支支吾吾,甚是为难,道:“仇英兄死后,没了钱银打点,探子们已遣散许多。”
包晓生失色道:“仇英兄家财呢,可曾尽数分给其亲属?”欧阳玉飞应道:“仇英兄孤身一人,何来亲属?其家财,已被皇上收归国库。”包晓生难以置信,问道:“那各地大通钱庄未受到波动?”欧阳玉飞叹道:“皇上教户部尚书夏原吉接掌,百姓倒也没甚么损失。只是仇英兄家乡的故旧,来四海山庄闹了数番,说资产尽投在仇英兄处,却血本无亏,求状元爷做主。我以状元爷卧病为由,暂时劝退。”
包晓生叹道:“此事求我又有何用?他们怎得不将账本报给朝廷?”欧阳玉飞摇头,乃答曰:“只是,许多人鱼目混珠,做了假账本,除仇英兄,谁能辨别?皇上索性分文未给,杜绝刁民勒索。”包晓生想起梦中沈仇英托梦之事,无限烦恼。
次日早朝,包晓生托病入宫奏事,待众人言毕。遂才启禀道:“圣上,臣昨日梦游龙江船厂,惊见沈啸川提刀紧追。情急间,仇英公显灵,喝退贼敌。托臣恳请开恩,取沈家资财分与族人,方无愧列祖列宗。”成祖见包晓生初愈,本是欣喜,乍听此语,忽得龙颜大怒,拍椅骂道:“真一派胡言!”满朝文武尽皆失色,包晓生自知唐突,伏地叩头,道:“臣罪该万死,还望圣上恕罪。”成祖起驾还宫,百官议论纷纷。
退朝后,包晓生长跪宫外,欲面圣请罪,成祖令皇甫遥回拒之。包晓生恳求再为通报,皇甫遥笑道:“莫要枉费功夫,当初陛下言祸在建文,你四海山庄推辞差事,说弗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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