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柳惜朝归天携仇英,沈啸川威震宝船厂  包晓生人物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9、柳惜朝归天携仇英,沈啸川威震宝船厂 (第2/3页)

我与沈仇英欲从旁袭入,纪大人在正门与反贼对峙,见我等成功,便可引军来侧门,趁乱夹击。须臾水师合围,敌可破。”纪纲称道:“真乃妙计,纪某得令。”柳惜朝、沈仇英遂寻路而去。

    那龙江船厂建于洪武初年,西接长江、东邻秦淮河,横阔一百三十八丈,南北纵长三百五十四丈。时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水寨,东南方有短垣,而西北方为湿地。于是柳惜朝、沈仇英自东南方登墙攻入,势不可挡。沈啸川、封清博见正门处纪纲作壁上观,乃援兵去救,只留弓箭、火炮手驻防。

    且说沈啸川虽把守水寨,却仍骑着高头大马,船厂四处城楼相连,甚是平坦宽敞,正好纵马驰骋。又遥望见永乐军当先一位金甲将勇猛无敌,乃问封清博道:“此何人?”封清博定睛细看,答曰:“这便是朱棣近侍虎臣之首,三目温侯柳惜朝是也,啸川兄当心。”

    沈啸川拍马直上,初临战阵,心中有横扫千军之气势,遂狂喜道:“篡位逆党,尔等休猖狂,关云长在此!”这一声洪钟巨响,仿佛英雄盖世,众人齐望而来,青龙偃月刀,虬须美髯,鹦鹉绿袍,都似见了武圣般,既惊惧又敬畏。待看到他红面花脸,如同鬼神,都纷纷跪拜,口称道:“二爷显灵啦!”

    柳惜朝、沈仇英也皆被威慑,待见沈啸川举偃月刀贯劈而下,柳惜朝忙持三尖刀相迎。沈啸川虽刀借马势,但被柳惜朝奋力抵住,两刀交碰,火星四溅。沈啸川如同砍到铁墙般,纹丝未动,心里暗惊。手中刀却不敢慢,抽回去,又似腾龙潜蛟般,张牙舞爪攻来。

    那沈啸川马战得了便宜,再加上刀法精湛,柳惜朝步战吃亏,一时间拿他不下。没多久封清博赶至,沈仇英见来者如同钟馗模样,朱红罗袍,长翅纱帽,却是宋朝服饰,手中拿根判官铁笔。沈仇英打眼近看,惊呼道:“封老弟,你为何在此?”封清博怒道:“朱棣乃乱臣贼子,夺权昏君,今日特来替天行道。”

    沈仇英正欲辩解,封清博已挥笔打来,沈仇英金锏架住,劝道:“你我同朝为官,曾经出生入死,虽非兄弟,却怎忍刀兵相向?当回头是岸,莫酿成大错。”封清博笑道:“你看我而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早非朱棣臣子,落到如此地步,都是拜他所赐,勿须多言。”沈仇英见封清博招招致命,哪还敢马虎,只得硬着头皮,小心应战。

    这边,沈啸川与柳惜朝酣斗约莫二十余合,竟打得气喘吁吁。柳惜朝乃沙场老将,能守善攻,纵沈啸川蛮力非常,却无奈何柳惜朝三尖刀法密不透风,没有破绽可寻,反倒是越战越勇。心里想,难怪郑承恩如此英雄了得,当年也败在柳惜朝手下。又过十合,柳惜朝逐渐有反击之势,沈啸川汗似密雨,唯恐失误。

    突然间,数支飞箭射至,柳惜朝附近士卒应弦而倒。只见船厂中央,一小队敌人赶至,为首的双眼蒙布,手执雕弓,乃万俟敬文。那些人齐声大呼:“盐帮找到了兵符,沈将军、封将军速战速决。”沈啸川闻言,拔马便走。柳惜朝暴喝:“哪里逃?”万俟敬文听得亲切,飞箭又至,柳惜朝侧身避过,沈啸川已去远。

    那沈啸川骑至沈仇英身旁,横起一刀劈来,沈仇英连忙跳开。怎料得沈啸川只是虚招,策马经过,大喊道:“放箭!”万俟敬文听风辩位,连珠箭即出,沈仇英还没察觉背后声响,就感到钻心疼痛,已被射中肩膀,右手金锏落地。封清博怒道:“何以暗箭伤人?”沈啸川志在兵符,便不答话,朝着陈宗盛赶去。

    柳惜朝见沈仇英负伤,大骂道:“狗贼竟敢逞能!”急以标枪掷去,连发数把,万俟敬文左右腾挪,那标枪皆扎在随从身上,各个都被钉入地板。万俟敬文稍带诧异,忽得脑中一片空白,标枪贯穿头颅,猛然退了几步,闷声倒下,脸色极其震怖,恐怕犹自不信。

    柳惜朝立毙万俟敬文,赶来救助沈仇英。封清博见状,叹道:“仇英大兄,对不住了。”说罢便举起判官铁笔,欲将沈仇英砸死,柳惜朝标枪在手,向封清博掷去,封清博只得招架自救。顷刻,柳惜朝奔至,封清博心知难敌,转身欲走。柳惜朝骂道:“主公隆恩,感念你世代清廉,才饶你性命,你却犯上作乱。”

    封清博恼羞成怒,回头拼命,忿道:“昏君偏袒奸佞,还嫌未屈杀我不成?今日当血洗耻辱,方泄吾恨!”此时,沈仇英见禁军已然陷入重围,负痛起身,道:“困斗多时,锦衣卫却仍未至,莫要恋战。”柳惜朝应道:“纪纲真乃无能鼠辈,气煞人也,先且战且退。”

    此时,沈啸川行至船厂中央,见战振文部署正与陈宗盛争抢兵符。双方喧哗吵闹,众人围聚,皆在旁观,势同水火。原来,战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