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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疯剑魔火烧叶家庄,司徒晴缘定紫衣郎 (第2/3页)

房屋尽毁,竟颤抖不已。疾步入竹林,见父母陵墓尚在,叩头跪拜,哭道:“孩儿不孝,败了叶家祖业,令二老寒心。”这人正是叶紫芝,联想自己不是叶家之子,又忍泪难止。

    待转身,发现旁边柳生逐月之坟被毁,墓牌丢在土丘上,叶紫芝更是气愤不已,只欲将令狐傲绝千刀万剐。但一路上,听说武当门人四处找他也找不到,自己又哪里有天大本事,把他寻着?眼下,只能将父母陵墓打扫干净,又叩了几个头,打算先去村民家中借宿。

    及入夜,叶紫芝方才走下山来,已是满身风雪。到村民屋外,扣门呼唤道:“刘老伯,刘老伯。”久无人应,又重复叫了声,方见黑漆漆的屋内一人畏畏缩缩问道:“谁,是谁?”叶紫芝听了,原来是刘老伯之子刘寿民,乃道:“小刘哥,我是山上叶隐士之子。”那人更是颤栗,道:“你,你不是死了吗?”叶紫芝只得答道:“我在江南客居五年,未曾写信回庄,许是管家误以为我亡故了。”

    屋内终于蹑手蹑脚走出一人,前来开门,借着月色看了看叶紫芝,讶然道:“叶少爷,你竟然老了这么多。”叶紫芝伸手去摸脸上须发,应道:“是么?”两人走近屋中,刘妻点燃灯火,叶紫芝问道:“老伯已睡了吗?”刘寿民叹道:“父亲三年前去世,方才你唤他,真是骇人。”

    叶紫芝唏嘘不已,两人一番叙旧,刘寿民突然想起件要事,走回房间寻出封书信,交到叶紫芝手上,道:“数月前来了个恶汉,询问你音讯。离开时,留下这书信,还抓走了常来为老爷扫墓的姑娘。”叶紫芝心中大惊道:“阿晴?”忙将书信拆开,内中道:“听闻叶少侠剑术无双,苦寻不遇,方才焚屋掘坟。今掳走司徒晴以作人质,烦请叶少侠务必赴观音禅寺与在下比剑。”署名正是令狐傲绝,叶紫芝再没倦意,当即向刘寿民告辞,连夜动身去观音禅寺。

    所幸,月色映雪,夜路并不难走。叶紫芝步行一宿,于次日清晨至观音禅寺,此寺建于唐贞观年间,乃八百年古刹,隐没村落之中。叶紫芝解下佩剑,交付门僧,问道:“住持在何处,烦劳代为通报,终南山叶紫芝拜访。”僧人见来者年岁不大,却有些仙风道骨,不敢怠慢,入内禀告。

    俄而,住持唤入,叶紫芝进禅房内相见,开口问道:“大师,近月可曾有名唤令狐傲绝之人,在此候我?”住持应道:“叶施主,你既已脱身恩怨,又何必自寻烦恼。”叶紫芝道:“凡夫俗子,心有牵挂。”住持叹道:“那令狐傲绝原本阖家美满,因贪图功名,身败妻亡。又情深难解,竟入邪魔,徒增杀孽。而今叶施主乃是令狐傲绝梦魇,忍见其苦海挣扎,何不避让宽容,放他去罢。”

    叶紫芝本非不近人情,但焚屋掘坟这等奇耻大辱,怎能说放就放,乃愠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身败妻亡,就能够杀人性命,掳人女子?大师与我讲这些鬼话,为何不去度化邪魔?”那住持看见叶紫芝恼怒,忙合掌道:“阿弥陀佛,叶施主请回吧。”叶紫芝拂袖而出,颤抖不止,自己竟变得如此喜怒失常,难以克制。

    叶紫芝还没寻得令狐傲绝,怎肯离开,只好于寺里徘徊,逢人便问。怎奈这些僧侣全都摇头摆手,退避不答。待走到龙王殿前,圆池边立着个长发中年,身穿僧衣,正清扫落叶。叶紫芝见他魁梧齐整,慢条斯理,竟也定下心性,问道:“师傅,近月可有位剑客掳了女子到寺里?”那中年回过头来,将叶紫芝仔细打量番,又转过头去,道:“佛门清净处,莫要妄言,你所找之人,就在寺外村内。”叶紫芝俯首致歉,感谢万分,匆匆趋向寺外。

    寺外村落名曰惊驾村,村民对外来之人自是多有了解,叶紫芝三两下打听,就问出两月前住进一位貌美女子。叶紫芝寻到家中,终于看见院里拴着马匹,未见司徒晴身影。叶紫芝近前扣门,稍等便听闻回道:“谁?”叶紫芝欣喜道:“阿晴,是我,叶紫芝。”

    屋内司徒晴喜极而泣,顾不得披上衣袍,忙来开门,哭道:“这些年,你去了哪里?”说罢,竟忘记了男女之嫌,将叶紫芝紧抱。叶紫芝心中苦涩,忍泪道:“阿晴,承蒙挂怀,感激涕零。”司徒晴突然察觉冒失,红脸站好,抹了抹眼睛,道:“我年年都来终南山寻你,生怕再也见不到你。”

    叶紫芝低头惘然,司徒晴年年为叶氏夫妇送寒衣之事,他其实早知。每逢新岁,人世间万家团圆,叶紫芝无处可去,唯有回至终南山,祭拜父母。虽感念司徒晴一片情真,但自愧何德何能,配得上红颜痴心?于是,宁愿音讯全无,好让司徒晴舍弃,也不愿断送她良缘。怎料,五载晃眼过,这司徒晴仍旧执拗如初,若非令狐傲绝将其掳走,不知她要等到何时,也不知两人还可否再见。

    叶紫芝正欲说话,却见司徒晴脸色突变。回头看,一虬髯客背剑立在院外,身着黑衣,神色悲凉,注视着他二人。叶紫芝心里诧异,这不是方才寺内那位中年么?但转念,便开口问道:“令狐傲绝?”却无法再生怒气,只因这令狐傲绝器宇轩昂,怎么也非似歹人。

    那虬髯客听叶紫芝唤出姓名,乃道:“你二人先处理好儿女私情,三日后叶家庄相见,再与我了断新仇旧怨。”说罢转身而去,竟有黯然神伤之色。叶紫芝本想叫住,司徒晴伸手来拉他胳膊,脸上显露害怕,叶紫芝欲言又止,任令狐傲绝离开。

    司徒晴引叶紫芝入内说话,问起别后种种。五年来,叶紫芝难以接受身世,心中迷茫,只好任侠四方,寻求解脱,争奈天下如此之大,却也找不到生有何欢。司徒晴见叶紫芝胡须络腮,形容枯槁,叹道:“当年,你送我回苏州,我竟未发现你埋下心病,一隔数载,往昔神采,都已成追忆。其实,周、徐二位掌门也多苦衷,你真无须怨恨。”

    叶紫芝垂头道:“我宁愿不知,我在世上,还有两个生儿不养的父母。”司徒晴忙止道:“徐掌门亦是可怜之人,她有封书信,会告诉你前缘后果,我年年带来,奈何遇不见你。”司徒晴取出书信,叶紫芝拆开看,内中写道:

    紫芝吾儿,今世与你母子缘薄,乃毕生遗憾,但命运如此,皆属无奈。旧事重提,恩怨凄凉,都在其中,你是我唯一至亲之人,望你勿要恨我。

    四岁,母亲叶氏病亡,我尚不懂何为悲伤,只知道最爱我之人走了,我万分难过。

    七岁,父亲续娶,继母对我冷眼相待,动辄责罚。天底下似乎只剩了我一人,不论喜怒哀乐,都无人关心,唯独可做的,便是努力活着。

    十七岁,与继母争执,愤恨中将其推倒,心里害怕,离家出走。上天让我遇见周逸萧,我无处可去,他便是归宿。周逸萧志在名满天下,而我却是个平庸女子。同年,拜入峨眉,若不想失去心爱之人,就应与他门当户对,方能美满。

    十八岁,怀周逸萧之子,常感目眩头晕,绝尘师父言我体弱有宿疾,忌大喜大悲,思及母亲早逝,恐遗传于腹中婴孩,难胜凄楚。此事未告诉周逸萧,渐与其断绝往来。世间无人能再保护我,但若还有谁可以相信,便只有周逸萧了,我不愿他为我伤心。

    十九岁,为周逸萧产下一男,三日不哭,闭目流泪。时神水宫掌门水凝烟在峨眉,为其医治,与我说此子易夭折,唯将华山火晶石、寒潭水晶石佩于其身方得长寿,并为吾儿起名紫芝,愿其安康。感于水凝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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