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剑圣战死洪叶山庄,公孙慕白折剑消陨 (第3/3页)
祸武林。”
令狐傲绝怒上心头,执剑横扫而去,公孙慕白亦剑刺而来,剑尖甫一过重剑剑身,便用手腕向下一按,那剑尖如同弯了腰般,划破令狐傲绝胸前衣裳。公孙慕白又借那一压之力,退开几步,斜着穿梭到令狐傲绝剑柄处,一剑划开他袖子。等令狐傲绝重剑回守,公孙慕白早已攻向他另一边。
公孙慕白在这七天七夜里,苦思破解重剑之法,终于想到令狐傲绝剑招变化不多,平淡无奇,而令狐傲绝之猛,皆倚仗那重剑无坚不摧之威。倘若能在其挥舞重剑时,以快剑急速乘虚而入,攻其不守,则其剑招可破。
今日交战,果不其然,令狐傲绝被这快剑所制,施展不开,守了二十几招,皆应顾不暇。公孙慕白之剑较往日更快更准,纵是接住了,那剑尖也毒蛇吐蕊般弯过来,令狐傲绝虽将四处要害守得密不透风,却被划得衣衫褴褛,甚为狼狈。
令狐傲绝索性只攻不守,破绽大开,双手握剑抡转如飞。公孙慕白料到此招,朝后退开数步,凝神道:“俗世尘埃,如梦似幻,仿佛镜花水月。”接而剑光缭乱,人影飘幻,刹那前尚在彼处,弹指间就至此处,早已刺出九剑,虚虚实实,难以分辨。
令狐傲绝才看清一招,砍了过去,谁知却是虚招,右手吃了一剑,手筋被挑。令狐傲绝忙换左手挥剑,再次落空,又吃了一剑,重剑脱手。此时,公孙慕白剑已架在心窝上,令狐傲绝能得观神技,输得心服口服。
公孙慕白道:“我惜你是英雄豪杰,不愿杀你。”令狐傲绝哂道:“你这个杀人如麻的伪君子,何必惺惺作态?”公孙慕白愠道:“我只杀该死的奸邪之辈。”令狐傲绝怒火中烧,喝道:“你厚颜无耻,竟至于斯!我妻子可是奸邪之辈?”
公孙慕白突然心如死灰,怔道:“原来她是你的妻子?”令狐傲绝见公孙慕白供认不讳,顷刻发指眦裂,伸出手欲掐住公孙慕白脖子,竟连剑在心口也不顾。公孙慕白慌忙撤剑,冷不防窜出来个人影,搭住令狐傲绝肩膀,往脖子上刺了一针,令狐傲绝双手还没捂上脖子,便晕倒在地。
定睛一看,却是闻人倾城的侍女,名唤月儿。公孙慕白剑指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月儿媚笑道:“我?江湖上人称月魔女,叫孙月玮的便是。慕白公子别这么凶,你的女弟子方才来找你,还在我手上,不知道怎么处置哩。”
孙月玮看了看满地尸体,望向闻人倾城,叹了口气,道:“哎,事情竟搞得糟糕透顶。”闻人倾城似回过神来,道:“你带上令狐傲绝,去找韩堂主,汇报此处情形。放了那女子,这里我来处理。”孙月玮嬉笑道:“遵命,我的主人。”乃捡起重剑,又扶起令狐傲绝离去,可见功力深厚,不在话下。
庭院中,只剩了公孙慕白与闻人倾城两人,闻人倾城开口道:“何苦追到此处?”公孙慕白欲言又止,改口道:“你我正邪殊途,你又是他人之妻,何必再问?”闻人倾城笑道:“你是正人君子,我是邪魔妖女,此乃实情。我却不是令狐傲绝的妻子,他要杀你,是因为我让他以为,你杀了他的妻子。”接而又哭道:“你如今该知道,我心肠歹毒,我图谋害你,我亦是该死之人,你何不把我也杀了?”
公孙慕白见闻人倾城梨花带泪,万分不忍,悲道:“自别后,忆相逢。恳求你放下恩怨,与我一同远走高飞,天涯海角,不再管谁是谁非。”闻人倾城破涕为笑,道:“走?我无处可逃,你也不可以走。我原本想放了你,可我却发现我舍不得你。”
说罢,闻人倾城走上前去,抱住公孙慕白,哭道:“从来不曾有人像你这样,只有你,真心对待我。”闻人倾城取过公孙慕白手中之剑,抽泣道:“你必须死在这里,但我不会让你孤独,我会陪你一起,去只有你我二人的地方。”
公孙慕白也落泪道:“我此生为剑所误,幸得佳人,死而无憾。”闻人倾城手起剑落,自公孙慕白左背刺入,长剑贯穿,刺进自己胸口,两人痛苦蜷倒,相拥而逝。只听一声尖叫,程遗墨疾奔过来,嚎啕大哭,二人已断气,利剑透心,无力回天。
程遗墨情知没救,唯恐孙月玮与令狐傲绝回来,只得含泪将公孙慕白与闻人倾城火化,寻到两个陶罐,装回苏州府合葬。萧别情闻说折了公孙慕白,顿足惋惜,当夜写信快马寄往京城,告诉包晓生,言明公孙慕白死于昆仑山洪叶山庄,乃天外天所为,君子堂素不与朝廷多有瓜葛,至此绝交,还望见谅。次日,各武林同道晓得剑圣身亡,尽皆震动,前往君子堂吊唁,令狐傲绝遂为江湖人所唾。欲知朝廷方面如何应对,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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