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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相门争雄剑狂中计,令狐傲绝误入魔道 (第3/3页)

令狐傲绝迷迷糊糊道:“慕白兄,慢走,小弟还有宝剑要赠英雄!”那几个仆人道:“公孙大侠已走远了,小的给您送过去吧!”令狐傲绝道:“好好好,有劳了。”

    次日晌午,令狐傲绝沉睡方醒,回首昨天,仿佛梦里,倍感怅惘。待吃了酒菜,店家道已有人结了账,令狐傲绝感叹别无他事,便收拾行李,启程归去。一别半月,想来妻子必定担心,当及早回去报个平安,也好告诉她这次比剑豪杰会聚,又得遇君子,不虚此行。

    令狐傲绝路上不敢耽搁,数日后便回到家中,只见门扉轻掩,在外唤了几声没人答应,心想:“许是恼我离家太久罢。”正要入屋安慰,却瞥见地上一团血迹,令狐傲绝登时心慌,推门而入,喊道:“紫烟?”

    顺着那血迹寻去,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扑倒在地,妻子赵紫烟面带泪痕,闭眼躺在床上,咽喉处被一道利剑划过,鲜血凝结,已死多时。令狐傲绝似难以置信,推了几下,又贴着脸语无伦次说了些什么,接而抚尸嚎啕,乃撕心裂肺,悔恨不及。

    眼神游离间,见一柄剑丢在地上,分外眼熟,恰是他赠与公孙慕白之剑,令狐傲绝霎时目眦尽裂,须发竖立,长啸道:“公孙狗贼,你技不如人,竟害我妻室,我纵将你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之恨!”脸色早已狰狞,赤目血眼,放声恸哭。

    却说公孙慕白自相门归来后,终日借酒消愁,五年前得见叶紫芝剑法,已至炼气化神,从此仰观高山,望洋兴叹,执剑在手,心中茫然。而今与令狐傲绝相争,再次折剑,正如同江淹才华尽,阮籍哭穷途,令其感伤不已。程遗墨在旁苦苦劝慰,哪里肯听,也只能放任他酩酊大醉,人生难得糊涂。

    这日,公孙慕白又醉卧在花园中,似听得有人轻唤,声音娇柔动耳,道:“慕白公子为何事烦恼?”公孙慕白如在梦里,抬头见石桌旁坐着位天仙般的貌美女子,出尘脱俗,不像凡间之人,便疑道:“敢问仙子,可是从天上来?”

    那女子将桌上酒杯放近红唇呷了一口,盈盈道:“奴家仰慕公子剑术,来观摩公子风采。”公孙慕白讪笑几声,道:“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那女子又笑道:“慕白公子何出此言?”公孙慕白摇头晃脑,吟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呵,我持剑,就是为了这虚名,我祖祖辈辈,自生下来,就为了这虚名。”

    那女子叹道:“杀人刀、活人剑,你生我死。人在江湖,不正为了分胜负,搏名利吗?”公孙慕白面容惨淡,道:“我本自以为潜心剑道,人世间之成败名利,都不足挂齿。”那女子接嘴道:“哪知道天外有天,你竟然赢不了一个乡野间的剑客。”

    公孙慕白脸上一红,无颜反驳。那女子突然皱了皱眉,似想到了伤怀之事,道:“令狐傲绝为爱妻而持剑,心存执念矢志不渝,此为有情剑。慕白公子为名利而持剑,孤高冷僻四顾萧索,此为无情剑。既用情不深,何怪冷剑薄情?”

    公孙慕白似有所悟,定了定神,看清那女子模样,心中惊艳,看她起身将要离去,忙问道:“敢问仙子芳名,可否再会?”那女子答道:“奴家闻人倾城,家住烟雨庄惹云桥畔。”说罢飘然而去,公孙慕白待欲起身来,只觉玉山颓倒,站立不住,趴向石桌上,闻见美人余香,方知不是梦中。

    此后,公孙慕白常独自前往烟雨庄,在惹云桥解鞍少驻,只盼偶遇佳人。终于得见轻舟画舫驶来,那船头坐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正是闻人倾城,手执朱金折扇,红袖朝公孙慕白招了招。公孙慕白看得痴了,仿佛魂也被勾了去,径自从桥边飘了下去,轻落在船上,道:“闻人姑娘,近来安好?”

    闻人倾城答道:“仲夏以来阴雨梅天,今日暂歇,才出来透气。”公孙慕白道:“可巧,我路过此处,也出来散心。”闻人倾城掩嘴轻笑,唤来侍女,道:“月儿,这便是慕白公子,你赶忙取些酒来。”那侍女应了声,摆上好酒,将公孙慕白仔细打量一番。

    闻人倾城骂道:“丫头,当心酒洒出来。”那侍女回道:“才不会哩!”满上酒,便径自没了人影。闻人倾城敬酒,道:“慕白公子,请。”公孙慕白接过来,一饮而尽,面泛微红,恰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佳人在旁,却忸怩无言,只好推杯换盏,流转秋波,相处欢悦。

    再表令狐傲绝这边,将家业变卖,厚葬了赵紫烟,便欲找公孙慕白寻仇。纵使妻子死因蹊跷,但公孙慕白难逃干系,若非他多事,自己隐居深山,也不至于家破人亡。当下便离了龙泉,怀中藏着亲手刻的妻子雕像,每到心痛时,总取出凝视良久,宛如遗容复在。却不知令狐傲绝能否雪恨,且听后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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