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包晓生献策取应天,李景隆投诚迎朱棣 (第2/3页)
生上前欲看究竟,原来为首的是个女童,名叫仲孙绮,带着两个伙伴,唤作史布、雷火儿,被欺负的姑娘是峨眉派的苏玉竹。
只因这三个皆是纨绔子弟,游手好闲,四处闯荡,号曰行侠仗义,这天偶遇偷跑下山的苏玉竹,史布说了句美若天仙,仲孙绮听了生气,拉着雷火儿强迫苏玉竹加入,苏玉竹死活不肯,却又打不过三人,逃脱不了,只得哭啼。
包晓生笑道:“三位小侠出来行走,可有名号?”三人皆答不曾有,包晓生问清三人来历,分别取了称谓,道是天机魔童仲孙绮,小飞将史布,小雷神雷火儿。三人十分欢喜,包晓生又要试其武功,三人一起出招,包晓生也不还手,纵使三人好本事,却怎么打都打不到,尽皆叹服,早把苏玉竹忘在脑后。从此俱把包晓生视作头儿,受其指点学习技艺,又顺从差遣至各处探听,代为收集情报。包晓生则回到终南山,潜心典籍,孜孜不倦。
待朱棣行至终南山,柳惜朝前去叩门。包晓生出庄略一打量柳惜朝,又望了望身后朱棣之气,拜道:“想必此位便是人称三目温侯的柳将军。”柳惜朝微怔,朱棣大笑,道:“你这小小孺子就有如此眼力,那包先生定然更是大才。”包晓生躬身道:“在下便是包晓生,不知燕王远道而来,诚惶诚恐。”
朱棣心中难免失望,哑然无语,包晓生明白朱棣有轻视之意,便道:“大王可是来问天下之事?”朱棣模棱两可,嗯了一声。包晓生道:“请大王与柳将军移步庄内细说。”朱棣既然来了,听他一番也无妨,待走进屋内,道:“阁下请讲。”
包晓生笑道:“若皇帝号令各省上洛勤王,殿下还能问鼎中原吗?”朱棣黯然失色,道:“不能。”包晓生道:“殿下如今仅经略河北、山东,皇帝念在叔侄之情,无心逼迫。待到仁至义尽,皇帝举国之力,倾巢而出,殿下胜算全无,只得束手就缚了。”
朱棣面带愁容,包晓生又道:“然诸藩会师,群雄异志,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届时纵使天下不是燕王的,恐怕也不会是皇帝的,故非到万不得已,皇帝不会选此下策。”朱棣点头,道:“阁下可有良谋?”
包晓生道:“挥师南下,直取京城。”朱棣大骇,道:“如此孤注一掷,若败则我燕军皆死无全尸!”包晓生道:“既已谋事,何惧死哉?南军名将皆在外,京城守将多酒翁饭囊,燕军若能趁其空虚无备,则可席卷披靡,诸藩必坐观成败,天下定望风归附,自当江山易主。”
朱棣问道:“若郑承恩率军回救,如之奈何?”包晓生答曰:“吾闻郑承恩乃朝鲜太上王李成桂之忠臣,来我大明欲请兵平定李芳远之叛乱。而今李芳远既已逼迫李芳果禅让,六月却得大明皇帝遣使认可,只为能从朝鲜引进战马支持伐燕。此乃皇帝失信于郑承恩,方才有七月郑承恩擅自领兵偷袭北平一事。大王只要命人谣传郑承恩妄图领兵奔往朝鲜,皇帝自然生疑。”
朱棣拍手赞道:“真乃妙计,实在令人折服!阁下名不虚传,恳请能任我军师,助孤一臂之力。”包晓生拜道:“大王若能依计行事,得江山必指日可待。我年少无功,难令上下同心,大王虽有识人之明,但存亡之际不可用人不当,否则适得其反。”
朱棣暗叹:“我不得此人,心内难安。”嘴上却道:“贤才难遇,孤怎能舍弃?”包晓生唯有跪道:“待大王安定社稷,在下必当考取功名,为君效力。”朱棣大喜,当下商议与柳惜朝启程回北平。包晓生饯别时又叮嘱谨防金绍武、曹震罡动向,避其锋芒,不与缠斗,朱棣心中牢记。
建文四年三月初一,朱棣暗自绕过金绍武、曹震罡驻守之济南,自山东挥师而下,欲与惠宗决战。十四日兵至徐州时,为郑承恩所察觉,郑承恩乃率步骑四万紧随燕军之后。朱棣设伏于淝河,派大将王真引兵诱战,反被郑承恩迅速包围,重伤自刎。朱棣只得领兵迎战,郑承恩挺戟大呼,直取朱棣,燕王近侍柳惜朝持刀而战,斗至人困马倦,郑承恩收兵撤退。
起初,朱棣按照包晓生之计策,早已着人前往京师,于官员中散布消息,道郑承恩怀有异心,密与燕王勾结,欲带私兵回朝鲜复国。朝廷得知后议论纷纷,皆言郑承恩非我族类,惠宗不敢擅自决断,乃与齐泰、黄子澄商讨,令徐辉祖带军北上,接掌郑承恩兵权。
徐辉祖归家后,其弟徐增寿素来亲善燕王,又因徐斩被杖责一事愤恨不平,乃劝徐辉祖勿要与朱棣为敌,忤逆天命,否则非但不可力挽狂澜,反招致灭门之祸。谁知徐辉祖厉色相斥,徐增寿灰脸而去,将满肚苦水倾吐徐斩,徐斩刚直性子,听了后亦怒上眉头,道:“昏君无能,信奸佞之言,起初提防我等与姐夫谋反,如今又叫我们徐家做马前卒。郑将军赤胆忠心尚遭致猜疑,届时我等在前线拼死厮杀,恐还未马革裹尸,就死在这些谣传之下。”
徐增寿道:“你此去北伐,若后方有变,就投了燕王去罢,为徐家留下血脉。”徐斩惊道:“前线叛变,徐氏一门老小性命皆休!”徐增寿道:“长兄忠于朝廷,不至于此,然天命在燕,大族之家,当有取舍。”徐斩会意,不日收拾行装,与徐辉祖奉命北上。
四月,燕军移驻睢水,立桥拒守。郑承恩率军夺桥,斩大将陈文,接而转战北坂,拍马横戟冲入燕军,目眦尽裂,大喊反贼,欲刺死朱棣。朱棣见郑承恩如同疯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亡命而逃。柳惜朝见势不妙,掖起朱棣,跃马离阵,奔走得脱。燕军众将包围郑承恩轮番交战,将其逼退,两军隔桥扎营,相持数日不下。
自此,朱棣不敢与郑承恩正面交锋,乃留兵千余守桥,命大将李斌领主力暗中东行三十里,半夜渡河绕到郑承恩背后发起进攻。谁知郑承恩早已有所准备,先假装中计,不敌而走,待燕军深入至齐眉山,四方伏兵尽出,燕军溃败。恰巧徐辉祖率兵赶至,李斌欲逃,被徐斩截住,一枪刺死,南军大获全胜。
朱棣接报,面如土色,诸将纷纷劝说燕王退兵,唯有朱能按剑而起,道:“汉高祖十战九败,终得天下。我等举事以来势如破竹,遇小败便退兵而回,难道再俯首称臣吗?”朱棣也厉声叱责,诸将不敢多言。
未久,朝廷讹传燕军已败,惠宗为求两全之策,避免令郑承恩起疑,乃诏命徐辉祖与郑承恩调换军马,领前线久战疲惫之师回京驻守,实则杯酒释兵权,以防郑、徐两家一个领兵回朝鲜,一个领兵投燕王。
郑承恩眼见破燕在即,功亏一篑,气得卧病在床。徐辉祖亦哑巴吃黄连,只得奉命班师。那徐斩料定此来必无好事,便于夜中一人一马,留下书信,道明与京城徐家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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