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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柳惜朝奋武破南师,郑承恩义勇任先锋 (第2/3页)

“我到华山。”司徒晴拍掌道:“甚好甚好,我倒想看看,名闻天下的华山剑术,是不是你叶少侠对手!”叶紫芝见司徒晴这般弗见外,虽没同意,但更难拒绝。遂无奈探口气,径自走去,司徒晴便跟随而来。

    终南山离华山不过一天路程,怎奈司徒晴贪看风景,叶紫芝也无心催促。便昼行晚歇,花了两日两夜。待至第三个清晨,叶紫芝登门求见时,周逸萧尚未吃完早点。听女儿周若仪闯进来,道:“爹爹,外头有位小子,说是数月前打伤燕叔叔,特到此赔礼。”

    周逸萧心下疑惑,事隔已久,早却作什么去了?周若仪笑道:“爹爹,我看他和你长得可真像,莫不是你背着母亲,为我生的哥哥?”周逸萧起身,道:“丫头净会胡说!你叫他来罢,我倒也想见一下,何等少年英雄,能胜你燕师叔。”

    叶紫芝走进大堂,看到周逸萧,便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周逸萧与他对视了一眼,心中咯噔声响,万分诧异。这哀愁神态,此生难忘,几乎失口叫出徐玉寒的名字。周逸萧早听说燕师弟败于紫衣少年剑下,尚觉不可思议。今日方见真容,倒有些剑客风流,暗自喝彩。遂道:“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叶紫芝道:“周逸萧,我今天找你,只为与你比剑。”叶紫芝刻意将流云剑取出,周逸萧还没来得及斥责他无礼,待看清剑,啊的一声,脱口而出。惊问道:“你这剑从何得来?”叶紫芝愠道:“家中之物!”周逸萧走上前道:“此乃我少时佩剑,怎会在你家中?”

    叶紫芝将剑朝着周逸萧掷去,怒道:“徐玉寒送到我们家来的!”说罢,难忍心中压抑,手中剑诀挥出,一道剑气迅电流星。周逸萧刚接住剑,猝不及防,衣袖便被划破一条长长的口子。脑中千思万绪闪过,终于灵光乍现,道:“你是徐玉寒的儿子?”

    叶紫芝听言,眼前泛黑,只觉意识不清,想要伸手夺回流云剑。周逸萧仔细一想,早已明白叶紫芝是什么身份,以为他要出招伤人,道:“孽障,你就是用这妖法伤了你燕师叔?都怪我管教无方,让你误入歧途!徐玉寒害苦我倒便作罢,为何连我的孩儿也害?”

    华山众弟子霎时一片哗然!周逸萧出手一掌,欲推开叶紫芝。谁知叶紫芝听见周逸萧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承认,料定此事无假。自己断然弗是叶家的儿子,否则叶玄真就不会舍他而去。回想往日种种,自己为了讨得父亲欢颜,昼夜未歇,刻苦练剑。又记起于母亲病榻前痛声悲泣的光景,百感交集,顿觉站立难稳。呜咽一声,便一个踉跄晃身栽倒,眼角中血泪涌流。周逸萧惊慌失色,旁边司徒晴也早被吓哭。两人急忙将叶紫芝搀扶,周逸萧出手为他护住心脉,叶紫芝已昏迷不醒。

    周逸萧只得将叶紫芝抬入厢房,司徒晴不停询问情况如何,周逸萧叹道:“当年徐玉寒也身患此症,情绪偏激就会晕厥,无谁能治,谁想竟然成了遗传。”司徒晴道:“那伯母又是怎样医好的?”周逸萧答曰:“这也只能去神水宫问她。”即刻商议出结果,就由周逸萧亲自护送叶紫芝前往长白山,司徒晴放心弗下,陪伴左右。路隔两千余里,叶紫芝偶有醒来,都恍同梦中,但喊头痛欲裂,三人奔波半个多月方至。

    那徐玉寒现今身为神水宫之主,早已改了姓,唤作水玉寒。听闻叶紫芝重病昏迷,虽是心中着急,却仍以书信回复周逸萧,拒绝与其相见,令其留下叶紫芝即可。周逸萧本欲问清究竟,迟迟不肯离去。司徒晴道:“叶少侠和周掌门面貌如此神似,我等外人皆能看出,你又何必非要一个答案?叶少侠命在旦夕,你这个做父亲的还要算陈年旧账吗?”周逸萧羞愧难当,只得告辞。

    水玉寒见儿子已然长大成人,抱住叶紫芝,只是哭泣。司徒晴备受触动,也一同抹泪。待安排好地方,水玉寒便亲自为叶紫芝诊治,喂下镇宫之宝天一神水,又与司徒晴昼夜在旁守候,喂其服食天麻、鹿茸、人参。不到三日,叶紫芝逐渐恢复知觉,似要醒来。

    水玉寒唤出司徒晴,问道:“司徒姑娘与我儿紫芝可是恋人?”司徒晴低头羞道:“只是萍水相逢罢了。”水玉寒怎能弗清楚女孩儿心思,道:“我儿孤苦伶仃,幸有姑娘陪伴,乃他福分。他快要醒来,我未可与他会面,等他病好时,你便带他离开此处吧。”司徒晴恼道:“天下哪有爹娘不要自己孩子,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如此无情?”

    水玉寒眼泪没止住掉了出来,稍缓口气道:“我岂非是这样无情的娘吗?”司徒晴赶忙道:“伯母,你必定有隐衷,我看得出,你对叶少侠万分疼爱,却为何忍心如此?”水玉寒苦笑道:“时至今日,只能怪我们母子缘薄,不见他,实乃不愿再害苦他。”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道:“我对我儿全部的话,皆在其中,他看过自会明白。然而当前他大病初愈,切记弗可又有波折。”

    司徒晴劝说无果,只得收拾好书信。叶紫芝醒后,欲见亲母,水玉寒自是不肯。司徒晴早已偷看过书信,清楚其中缘由,苦心开导。叶紫芝终究未能如愿,乃于宫门前长跪三日,叩谢亲母生育之恩,拜别而去。

    话分两头,且说明惠宗以曹国公李景隆替换耿炳文,统兵五十万伐燕王。又令镇守辽东的江阴侯吴高进攻永平,自后方扰乱燕军。朱棣与姚广孝商议,知李景隆乃纨绔子弟,于是仅留军师姚广孝与世子朱高炽、押粮官沈仇英镇守北平,引诱李景隆深入。朱棣亲率大军,领次子朱高煦,及张玉、朱能、柳惜朝解救永平。

    李景隆闻言大喜,十月,南军便直驱北平城下,围攻九门,朱高炽凭城坚守。姚广孝命沈仇英来回巡游九处,督查部署,李景隆数次攻城,皆被打退。唯有参将金绍武、列将曹震罡率千余精骑,杀入张掖门,只因这二将皆是耿炳文旧属,李景隆甚是猜忌,恐功劳被抢夺,故而命二人等待大军一同行动。

    金绍武、曹震罡眼看后援不至,难以冒进,未久燕将沈仇英赶至,于城楼上乱箭射下,金绍武、曹震罡见时机错过,只得退兵。姚广孝命士卒连夜于城墙各处泼水,次日水已成冰,南军再也不得攀墙,破城无望。

    朱棣援军赶至永平城外,柳惜朝单骑挑搦,江阴侯吴高素闻其骁勇,怯懦不敢应战,故退保山海关,致使总兵杨文对吴高颇有微词。朱棣认为吴高行事缜密,杨文粗而无谋,除去吴高则杨文不足虑,遂反其道使用离间计,写信大肆褒扬吴高,贬低杨文。惠宗得知后自作聪明,撤去吴高爵位,调配广西,令杨文独守辽东。

    朱棣无后顾之忧,于是进军漠南,直取宁王。那宁王朱权麾下多为蒙古骑兵,剽悍善战,谁知却难敌张玉、朱能、柳惜朝三将强行猛冲。仅两个时辰,宁王所属诸将或战死或遭擒,只见柳惜朝左右扫荡,来回捕杀,如入无人之境,顷刻挟起宁王似提婴孩,纵横如飞,绝尘而去。宁王部署失了主公,尽皆投降。

    十一月,朱棣回师北平,偕同柳惜朝为先锋,突袭李景隆军营,连破南军七寨。张玉、朱能列阵进击,直抵北平城下,城中沈仇英也鼓噪杀出,内外夹攻,南军不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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