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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包晓生下山建功名,叶紫芝仗剑游江湖 (第2/3页)

祖和他交谈,见其木讷,以为徒有通儒虚名。因姚广孝本乃僧人,法号道衍,于是太祖赐了件僧衣,打发而去。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逝,众高僧诵经祈福。姚广孝得与燕王朱棣相识,畅谈甚欢,便请求随侍左右。遂前往北平,任庆寿寺住持,时常出没燕府,成朱棣心腹。

    诸葛承既为诸葛氏之后,便只能深居简出,待姚广孝远走,更是少与人交往。偶尔云游四海,寻仙访道,以度浮生。一日,旅罢紫阳县欲归,路遇乞丐于街头卖子,乃上前探看。那孩童约莫三岁,见到诸葛承,便朝着他对其嬉笑。诸葛承瞧这孩童七窍玲珑,甚为可爱,动了恻隐善心,便问乞丐,此子自何处而来?

    乞丐见是位慈祥长者,道:“晚辈姓包,西安人士,乃北宋名臣包希仁之后。只因染上恶习,嗜酒好赌,败净资产。致使发妻离异,父母气亡。从此辱没门庭,无颜在当地苟活,遂带吾儿流落金州。如今穷困潦倒,悔恨已晚,我不求钱财,但愿富贵良家收养吾儿,莫使受苦。”

    诸葛承见他言辞恳切,谈吐磊落,必曾是读书儒者,叹息一声,道:“此子面相聪慧,若用心栽培,日后将成人中龙凤,必可重振家门!”乞丐听了,喜极而泣,连连叩头,道:“望先生收留,望先生收留!”孩童看到父亲向诸葛承下拜,便学着样,吐字不清,跪道:“先生收留。”又抚拍父亲,安慰道:“爹爹莫哭。”

    诸葛承赶忙去搀扶,竟也动容,劝道:“快起来,快起来。清廉之后落难,岂忍旁观?你父子随我一同回乡,定以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乞丐道:“晚辈半世沉沦,罪孽深重,弗能再连累吾儿。愿出家为僧,忏悔洗罪。”诸葛承道:“既有如此心,难得可贵,不便强求。”遂给予许多钱财,乞丐坚决推辞。只收了些散碎盘缠,换了身干净衣服,割舍了骨肉,此后遁入空门,莫知所踪。

    诸葛承乃将孩童带回衢州,孩童也没啼闹。问他姓名,回答道:“我叫包晓生。”诸葛承愈发喜爱,遂收为关门弟子,授以真传。包晓生非但喜好文学经典,更偏爱涉猎武学秘籍,端的是博古通今,无所不知。又时常网罗天下奇闻轶事,机智多才,深得诸葛承宠溺。

    建文元年,包晓生已长成十八岁。听闻朱允炆登基,意欲削藩,不觉长吁短叹。诸葛承笑问何故,答曰:“太祖布衣起家,而得天下,创业艰苦。故而效仿汉高祖,尽诛功臣,且分封诸子为王,无非怕异姓夺取大明江山!而今圣上新立,当思怎样守成,身边既没有股肱栋梁,就应当笼络叔父兄弟,同舟共济。然后任用贤良,招揽心腹,巩固帝位。遵循贾谊、主父偃之推恩令,分割诸王土地给其儿孙。届时谁再犯了过错,就好问罪除爵,收回特权。如此,纵然燕王强势,拥兵自重,亦莫敢轻举妄动。圣上既是国君,也是家主,继承大统,乃民心所向。但现在却听从腐儒指使,教人心惶惶。太祖才放掉杀功臣的屠刀,圣上又拾起戮皇亲的干戈,何异于自取灭亡?“

    诸葛承颔首道:“话虽在理,然许多事,外人或弗清楚。你刘师伯生前进谏,对太祖言施政应刚柔并济,藩镇应声势联络,江湖应尚义任侠。乃婉劝太祖勿赶尽杀绝,当提防祸起萧墙。无奈太祖仍旧背恩德弃侠义,致使朝野心寒。而今,非是皇帝不任用贤良,乃是贤良欲择明主。智谋之士,如你姚师叔,便全都投燕王去了。只剩些庸才把持权力,积重难返,既已刀兵相向,便骑虎难下矣。”

    包晓生叹曰:“可惜,圣上还在云里雾里,狩猎都已开始,不去射虎,反倒射些野兔。怕是等到圣上筋疲力尽,虎就要出洞来伤人了。”诸葛承笑道:“齐泰、黄子澄、方孝孺这班手难缚鸡之辈,能射些野兔,就该幸甚欢庆耳。”

    包晓生见师父语带轻视,似未听出他话中忧虑。便正色道:“师父,徒儿今年已二九,值国家多事之秋,岂能安坐乡野,枉费口舌,连庸才也弗如。”言罢跪拜于前,道:“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功,请师父恩准徒儿下山匡扶社稷。”

    诸葛承接连叹气,道:“为师见你时常询问外出商旅,打听世间事,知你必然弗愿久居乡野。虽难舍你远离,但又怎忍你如为师一般,终老山林,埋没才华。你此去须谨记平素里我教你的做人准则,不可伤天害理,更不能逆天而行。功成以后当急流勇退,你刘师伯之鉴在前,莫要重蹈覆辙。”

    包晓生再拜,呜咽不已,道:“乞望师父保重身体,愿您长命百岁。徒儿定尽忠国家,早日衣锦还乡,再于膝下尽孝!”诸葛承忍泪笑道:“去罢!”包晓生遂收拾行李,乃择吉日启程。诸葛承临别交代仔细,包晓生离了龙游县,独自赶往京城。

    包晓生昼行夜歇,没数日就到京城,先前去郭伽府上走访。管家通报,郭伽听闻诸葛承徒弟登门,即刻出外迎接。包晓生鞠躬,拜道:“伯父安康,久别无恙。”郭伽笑道:“怎得贤侄今天只身一个人?是不是又瞒着师父,偷跑而来?”包晓生红脸应道:“这次更大胆,还卷走师父许多盘缠。”

    正打趣间,旁边闪出位俊俏少年,向郭伽拜别,道:“伯父既有客人,侄儿先告退了。”郭伽欲言又止,稍作迟疑,方道:“也好,路上小心。”包晓生目送少年远去,讶然道:“真风雅之士!”郭伽叹曰:“可惜心术不正!”包晓生问道:“伯父此话怎讲?”

    郭伽答曰:“此子乃郓国公韩政之孙,名唤韩如霜,父亲韩勋因蓝玉案受牵连,被太祖诛杀。那时不知他何以逃脱,后来长大了,更弗清楚作甚营生,常向我打听江湖之事。原本当做他是好奇,就有问必答。却发现,从此武林频发变故,我便怀疑与他关联。着人试探,孰料所派者皆失去音讯。我因而对其缄默,多称健忘,他也难免自讨没趣。”包晓生回道:“或许巧合罢耳。”郭伽叹曰:“我与韩家世代故交,但愿他勿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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