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马彰的意外收获 (第2/3页)
,去开展新的工作。我父亲临行前,就把我托付给了江子涛,还把马家飞镖术传给了他。江子涛也是共产党员,也从事地下工作,跟我父亲是战友,也是武友;他比父亲大,我应喊他江伯伯。江伯伯全家人,当时租住在上海郊区,我就跟着他们在那里生活。江伯伯教我拳术,还把马家飞镖术传授给了我,还给我讲我父母亲的故事。以上我说的那些情况,就是我小时候,从江伯伯那儿听来的。”
马彰呷了一口茶,继续说:“后来,江伯伯因工作需要,举家迁往长沙,自然也要把我带上。没想到迁往途中,遇到日本鬼子的飞机扔炸弹,在慌乱中我走散了,从此跟江伯伯一家人失去联系。失联那年,我六岁。后来,我流浪到了无锡,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那对夫妇无儿无女,对我就像亲儿子一样,还让我上学学知识。我也把他们当亲生父母看待,并暗暗发誓,将来好好孝敬他们。
“我也没有忘记生父和江伯伯一家人,我也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找到他们。高一那年暑假,我曾去长沙去找江伯伯一家人,没找到,又去江北的一些地方去找我生父,也没找到。天有不测风云。我上高二那年,我的养父、养母,竟然先后因病去世。在两位老人入土为安之后不久,我便辍学并应征入伍。部队里,山南海北的人都有,我就常向一些人打听他们的下落,没打听到一点线索。后来我转业,被分配到苏州市的公安局工作。从此,我便利用一切机会,继续寻找他们。
“在寻找无果的情况下,我觉得江伯伯一家人,说不定去找我父亲了,我要是找到了我父亲,也就说不定找到江伯伯一家人了,于是我就准备先找我父亲。以前,我只听说我父亲去江北做事去了,至于具体做什么事,在哪儿做事,我却一概不知。”
魏超插话道:“老马,你所说的‘江北‘,我想肯定是指‘长江以北’的整个区域。”
见马彰点了点头,魏超略感吃惊,忙问:“可长江以北的范围也着实不小,你怎么去找呢?”
马彰说:“但不论范围有多大,我都决心要找个遍。可我还要上班,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找?于是我想,要是能调到江北某地工作,打听起生父的下落来,可能会更方便些。我把这想法跟一个同事一说,那个同事说要帮我忙。他的一个至亲在淮北地区的清溪县工作,他就是找那个至亲给我帮的忙。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调的,一调就调了好几年,不久前才调成。
“我到清溪县公安局报了到后,就被安排到隋柳派出所当副所长了。上任第一天,就去富庄大队办案子了,花了三天时间才办好那个案子;之后不久又办了一个案子。第二个案子一办好,就接了这个案子。我是刚调到这个所里的新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认为开始应以工作为重,不应急着去打听生父的下落,过段时间,再去打听也不迟。胡坎,没想到今天在你这儿,竟然得到了我生父的信息!”
胡坎对马彰说:“从你刚才的反应看,我还以为马大侠是你亲戚呢,没想到你竟说他是你父亲。你说他是你父亲,我却有些疑问。据我所知,马大侠的独生子的确寄养在江子涛家,他名字叫马抗,可你叫马彰。”
马彰笑了笑,说:“我的确是独生子,也曾叫过马抗。一九三七年,日本鬼子进中原。我就是日本鬼子进中原那年生的,今年已三十了。哪里有侵略,哪里就有抗击。我的亲生父母,为了表达他们的抗日之志,就给我起名叫马抗。我父亲从上海走后不久,他的身份也暴露了。怕我父亲的事牵累到我,江伯伯便给我更名为江彰。后来到了养父母家后,养父从我嘴里得知我叫江彰后,就让我随了他的姓,叫我马彰。我原本就姓马,对改姓的事,一点也不抵触。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使用马彰这个名字了。”
胡坎说:“马所长,我还是有些疑问:魏警官刚才问你认不认识马大侠,你为什么支支吾吾的,说两坎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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