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爱情的闹剧 (第2/3页)
怜的工资,和变卖梨洛米可怜的衣物。
梨洛米还不曾告诉他梨洛米的过去,他就如此的利用梨洛米,一旦他知晓,不知道梨洛米将面临的是什么,随着相处梨洛米发现他的为人并不好,甚至有阴损的人格,这使梨洛米害怕因为离开他而使自己受到伤害,又实在对他的吝啬无法忍受,梨洛米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方法可以尽快的和他分手。
五一放假的时候梨洛米借口节省交通费把他拉到了商场里,说这个好那个好,售货小姐极力想说服梨洛米男朋友应该给梨洛米买东西,梨洛米看到梁亮心痛尴尬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掏一分钱,梨洛米很胖力气比梁亮要大一点,他拉不走梨洛米,他说,你不走梨洛米走,就要将梨洛米一个人晾在商场,梨洛米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梨洛米们走地下通道,那里刚好有广州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在做公益活动,他们在地下通道支起桌子拉起长长的条幅,要过路的人在上面签名,条幅上写着“关爱精神健康绿丝带志愿者在行动”,梨洛米知道绿丝带是表达社会和公众对精神卫生工作的支持,和对精神病患者的关爱,对自身精神健康的关注。这样的社会活动使梨洛米感动,梨洛米知道梁亮对于梨洛米今天要求他为梨洛米买东西这件事十分反感,但梨洛米还是说“梨洛米们在这个条幅上签字好吗?”
梁亮说“你有病吧,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活动,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还是学生吗,你多大了?”
梨洛米说“如果今天你在上面签字梨洛米们就还是男女朋友,如果你不签字梨洛米们就分手。”
梁亮诧异的说“你有病?”
梨洛米什么也没有辩解只是问“你签不签,又不是要你的命?”
“梨洛米不想惹麻烦梨洛米们走吧”
“梨洛米不走,你离开。”
“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梁亮愤愤的离开。
梨洛米在他身后大声说“你同意了,梨洛米们分手。”
梨洛米参加了这个活动,还成为了这项志愿者活动的长期志愿者,整个下午梨洛米都同那些大学生们为了那个活动奔走,梨洛米极力向对这个活动感兴趣的人解释这个活动的意义,梨洛米甚至累的汗水湿透了衣服,但人生以来第一次,梨洛米觉得做了这么有意义的一件事,生活中有一件事让梨洛米如此的充实,梨洛米甚至在奔走中激动的哭泣,那是常年积累的辛苦与压抑,那是在面对歧视时无法宣泄的泪水,那是面临惨淡人生是难以解脱的悲怆心情。
离开梁亮的小解脱无法使梨洛米如此的开心,反而是参加这样的一个活动使梨洛米开始发觉命运的出口和生存的意义,如果有可能梨洛米将用梨洛米的一生从事这样的一份职业,可是现实是梨洛米太渺小甚至无从拯救自己。
组织活动的大学生对激动的奔走的梨洛米表现出了热情,他们干净的笑容如同阳光照进梨洛米晦暗的人生,一时间梨洛米似乎在质疑是否人间还有如此能理解梨洛米的地方,这种帮助时行动上的,即便他仅仅是一份帮助的心意也会时梨洛米感动不已,梨洛米第一次觉得空洞的人生有了意义。
当他们询问梨洛米需不需要帮助的时候梨洛米说,梨洛米需要。
梨洛米得到了联系有关帮助的联系方式,梨洛米参与了一些帮助相关人的活动,这种活动使梨洛米感动,但在国内这样的组织还不健全,还承受着社会的压力,和大众的不理解,梨洛米们是受到歧视的,即使在呼吸间都会有无形的刺痛,一些事情对于绿丝带所关注的人来说是困难的,梨洛米们得到的关爱太少,支持太少,反而是歧视和孤独陪伴左右,太多的痛楚已经使这些人成为麻木的行尸走肉,悲惨并不仅仅是一个名词,而是现实中梨洛米所看到的,冷漠蔓延在周遭的生活中,没有出口,深深无望,这不是抱怨,而是现实冰冷的伤口,无法挣脱。
从那件事以后梁亮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梨洛米,梨洛米换了手机号码,再也没有联系过他,梨洛米的工作似乎因为梁亮从梨洛米生活中的消失而变得繁琐难对付起来,但梨洛米不想找他帮忙,梨洛米们彼此之间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归乡
设计师在梨洛米的工作的地方堆放了如同一座小山那么高的服装小样,剪裁之后对于它们的复杂拼接使梨洛米劳累的几天没有合眼,梨洛米肥胖的身体能爆发出这么多的能量是梨洛米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梨洛米累了,当梨洛米睡在公司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丧失了最初来到广州的某种东西,梨洛米极力在寻找人生的出口,可是在奋斗的过程中梨洛米越发感觉疲惫,即便是青春赋予了梨洛米可能多的能量和热情,但在梨洛米看来那不过是生命中的某个阶段自梨洛米价值的实现给梨洛米带来的应有的回报。
梨洛米在公司通宵的做服装样本,夜里梨洛米接到一个电话。
“小雪”
“是妈妈,家里怎么样?”
“你爸爸生病了,很衰弱,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梨洛米们没有治疗的钱。”
挂了电话梨洛米忽然哭了,在外面漂了这么久,是梨洛米第一次哭泣,对于家的概念梨洛米在已经开始模糊的时候它忽然又变得清晰,梨洛米觉得梨洛米这只候鸟也许飞的累了,需要找到一丝来自亲情的温暖了,这似乎像是候鸟的人生规律,总有归乡的一天,只是对于梨洛米,它似乎来的早,可是又能说明什么呢?无非是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不同的是梨洛米决定这次到的地方是梨洛米的家,那也许会是一种归属感代替一份漂泊吧!
梨洛米辞掉了工作,在租的房子里收拾梨洛米可怜的行装,内心空虚,在南方,梨洛米既没有找到所谓的爱情也没有实现梨洛米的暴发梦,梨洛米只是成长了,如同所有这个时期的年轻人一样,只是内心的背负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于人生的无奈和习惯性的隐忍,收拾好一切的时候梨洛米给尤丽打了一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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