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红姐姐 (第2/3页)
姐自幼看着你长大,怎会疑你半分?只是……只是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我心上总是不安。”红袖言语间已是泣不成声,扶在伊蓝胸前,思绪崩塌,不能自己。
“好姐姐,你什么时候也为自己想想!”伊蓝情绪终也决堤,悲伤不可名状,仰头强忍着眼泪,而后俯在红袖耳边,柔柔磨蹭着。
“你们都好好的,我便好了。”红袖温言安慰,而后才隐隐又道:“此情艰难,怕你伤了旁人,更怕你自伤。”伊蓝那时年幼,沧悬门中曾经那些过往,不曾历过,自然无所畏惧。想当年,门主何等意气风发、豪气干云?终就难掩悠悠众口。人言可畏心上长久郁结,扰得心性随之深沉、阴晦,稍有疑虑,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祸及妻儿,手段疯狂。红袖只想着,也忍不住恐惧颤抖。
“我的好伊伊,我好怕,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怕过。”红袖突然的颤抖,让伊蓝手足无措,迫切的低吼道:“姐姐,在怕什么?告诉我!”
红袖摇头哭泣,伊蓝心中恐惧更甚,哀求道:“别怕,我会一辈子护着你,没有人能伤害你。”伊蓝坚定的看向红袖,眼眸炙热,喃喃重复着。
若肖乔是心尖那个执子相伴的归人,红袖便是心底最温柔的依托,年幼时那个怀抱着自己,温柔浅笑的模糊身影越来越清晰,与眼前的人渐渐重叠,耳畔传来低吟的南间小调,沁入心脾的温软让人如坠幻梦。
两人相依而立,伊蓝埋头红袖发间,嗅着淡淡的槐香,幼时细碎的记忆,被丝丝牵出,父亲的狠绝,母亲的怨愤,那个身着锦衣华服自命得意的神情,那些似有似无的嘲弄、轻蔑,那些无缘无故消失的叔伯,脑中一闪而过却又真切可见,幼时常常以为那只是恶梦,一觉醒来,只有那阵阵槐花香味让人心暖。儿时,便已是这般依恋,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已忘却。
“姐姐,你看,那院墙边的野草!”红袖应声仍由伊蓝牵引着,住院墙边走去。红袖不解的看着,伊蓝扶上草径,才道:“天气寒冷,如此孱弱的草儿为何能穿过冰雪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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