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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包藏祸心 (第2/3页)

这天,东方秀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一番之后,避过府里人的耳目,不惊动任何人便出了府;之后,她径直往帝都南郊一个专门烧制陶器的工厂而去。

    到了那个陶器厂附近,东方秀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将自己隐了起来;她这一隐歇便是一个多时辰不动;直至看到远远的道路上,随着跶跶传来的马蹄声在身后扬起了漫天灰尘,而雄健壮硕的马背上,那一袭白衣如雪气质冷漠出尘的妖魅男子,仿若从天而降的谪仙人物一样,转瞬近在眼前。

    她欣喜若狂里,连忙将头隐得更低,只敢拿眼角不时瞄着已经淡出视线的男子。

    她看到他了!她打听的消息果然没有错误,他果然会在这个时辰经常出没在这条道上。

    东方秀心头狂喜的时候,心情激动澎湃,仿佛美好的未来已经向她招手一般,她脑海里不自觉出现了男子妖惑眼眸,含情脉脉凝视她的画面;这么想着,她觉得自己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右手轻轻婆娑脸颊,左手紧紧握了起来。

    她安静隐在路旁,痴痴凝望着男子出尘如仙的飘逸身姿淡出眼帘,右手慢慢按在胸口心脏处,感受那生机勃勃的剧烈跳动;她,慢慢地眉角飞扬,露出羞怯而满足的笑容。

    静待那一刻来临。

    她缓缓将张开的拳头再度用力握紧,她会成功的,一定会成功的。

    天空日头一分分偏移,东方秀抬头看了看苍穹之上那一轮金色;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平复过于紧张的情绪,她慢慢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微感麻木的双腿,往男子离去必经的路段缓缓迈步而去。

    远远的,一身白衣如雪的妖魅男子骑在奔驰的骏马上,便看到了前面一个天蓝色灵活如浮云的小点在缓缓移动。

    墨白心中一窒,随即惊喜莫名的微微扬起薄唇,露出美妙天成的好看弧度,策马往那抹精灵一般的天蓝奔去。

    他一边策马一边疑惑想道:小语这丫头,怎么会忽然现身在此地?莫不是她抵不过心中思念,知道他到这来,所以悄悄的跑来……。

    这么想着,男子心中刹那激荡起片片甜蜜与惊喜,两腿一夹马腹,温醇嗓音呼一声激扬清叱,“驾”,骏马奔跑的速度越发迅速了。

    然而,明明刚才还在视线内的天蓝色小点,却在他策马扬鞭的时候,倏然一下溜出眼帘不见了。

    男子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当即慢下速度,仔细观察这路上的景况,欲要看出点不同寻常的端睨来。

    但他一路小心翼翼察看,也没发觉这条平坦不过的道路有什么令人起疑的情况;他心下这刻越发的觉得疑窦难消,骏马仍在一路疾驰着;在拐个弯之后,前面的视线豁然开朗,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前面忽有一间简易的房屋映入眼底。

    他略略皱了眉,正想着他之前似乎并没有走过这条道。

    而在距那间简易房屋不远的大片红枫树下,落英缤纷的美景里,一抹炫目摇曳的天蓝仿若天边飘动的云彩一样,赫然破空飞入眼角眉梢。

    那抹随风拂扬的蓝色裙裾,与红枫似火的艳交织成瑰丽绝美的画面,一瞬惊眩了男子妖惑眼眸;他心下忽地一紧,放尽速度策马而驰,在将要近到那片绚丽瑰美如画的红枫景致前,才缓了下来。

    男子自马背上轻身一跃,如雪白衣在风中自成飘逸的姿态,映衬着他妖魅的容颜,更在瞬间惊艳这绚丽景致。

    他脚步走得很快,但声音很轻,几乎到了无声无息,不被任何人所发觉的地步,就连调皮吹掠发丝的清风也会带起轻微的风响,而他的脚步声只轻轻响在心里,踩在泥土之上,居然悄无声息的静。

    离那抹融入绚丽红叶漫天炫目景致的蓝渐渐近了,近到妖魅男子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正似乎微微透着懊恼的气息,大概是无意崴了脚,疼得厉害,只得无助地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一边叹气一边揉着脚踝。

    男子缓缓无声步至她身后,距她一丈的地方悠然站定,扬起薄薄唇角,微微温柔宠溺笑了笑,这丫头,总爱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今天竟还兴致大起,跟他玩起捉迷藏的稚子之乐。

    也好,看他待会能不能将这胆大包天的丫头给吓一大跳!

    他淡淡含笑,妖惑眼眸漾起无比温柔的神色静静凝视着蓝衣少女纤柔的背影,嗅着轻涤清风拂过她发丝带来的淡淡香气,心,一瞬便醉溺其中。

    他又迎风静静伫立了一会,却见前面那弯腰蹙眉的少女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般,他略略有些惊讶,当即移动脚步飞快往前面随风猎动的蓝色裙裾迈去。

    男子略略俯身,修长双臂已悄然张开,只差一尺便可将少女困揽入怀。

    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少女身体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十分排斥的抗拒感,他微微怔了怔,手臂便在这一怔里凝定不动。

    眼底一瞬森寒如冰,男子没有转至她前面,而是慢慢站直了腰,温醇嗓音透出如来自地狱般令人瞬间毛骨悚然的森凉,道:“你不是小语!”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她在这诱惑我?”他口中那迤逦的尾音未尽,垂下长睫寒光点点自妖惑眸子激射而出,空气微动,他那飘逸潇洒的身姿便悠然转了前面。

    墨白仍旧垂着眉眼,没有去看她的容貌,他厌恶这个女子这身神似到足可以假乱真的打扮。

    他也没有伸手去揭破她的面目,但就在他转瞬至她前面时,他右手指尖微动,随风漫天飘飞的红枫叶,其中一片纹路清晰美得眩目红得似火的叶子,随着他指尖轻捻的动作,而倏地以无比优美的动态,鲜活似人手般,往东方秀精心打扮过的脸庞拂去。

    那似有若无的力道,那悠美轻柔的动作,就似情人的手温柔抚触一样,瞬间令人陶醉;而那片静态般飘过来的红枫叶,在拂过东方秀脸庞时,也像极了温柔的手,但那股无声温柔过后,东方秀才骤然惊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滚圆的泪,一瞬夺眶狂飙而出!

    为什么?他刚才明明已经中了她的幻形丹,为什么只差最后一步,他却忽然识破她的面目?

    男子虽然没有再动,他长睫也一直低垂没动,但他整个人虽静立不动,却似乎可以看穿她的内心一样,薄唇微启,依旧温醇的嗓音却透着绝对冰凉的感觉,缓缓地,一字一顿随风送入她耳膜里,声音不高,却震得她耳膜一直在嗡嗡大响。

    “画虎画皮难画骨,你外表打扮得再神似,亦不过形似而已;她随心自然而发那种从容坦然自信的气质,是你这种胆怯畏惧透着翼翼小心的人,无论如何也模仿不了的!”

    漫天飘洒的红枫叶围着白衣如雪男子簌簌而落,凝格成一幅绝美的画面,男子仍旧垂眉伫立,保持着那潇洒姿势岿然不动,然而微凉的薄唇再度张开,出口便是再无半点温度的话:“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我且看在你这身云天幽远的蓝衣份上,估且饶过你一次,若再有下次;我保证你纤细的脖子再也体会不到呼吸的滋味。”

    他说完,长袖一拂,那绣着暗红木樼花的雪白袖沿,便将这漫天飘扬的红叶划起极为优美的弧度,一瞬迷离人眼。

    东方秀满身颓唐地跌坐在地,昂头看着片片炫目似火的红叶扬扬洒洒飘落肩头,两行又苦又涩的泪汹涌而下。

    他竟然说了两遍;他竟然说他不知道她是谁!呵呵……多么令人生寒绝望的讽刺,她在那么早以前,在第一次看见他白衣飘飞,衣诀如雪恣意潇洒踏步而来的时候,她便深深将那一幕铭刻在心上,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他!

    她知道他眼里只看到那个笑容灿烂自信洋溢一身骄傲的女子;可她为了能够近他的身,宁肯做那个人的影子,只为一尝心中日夜蚕食她情思的夙愿,可是……到头来,他竟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多么令人绝望的讽刺……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秀才一脚深一脚浅回到了东方府。

    她在回府的时候自然已经收拾了心情,不能让别人看出她内心秘密,所以她进入府里的时候亦同样小心翼翼。

    只是,有些事情人算不如天算。

    她在悄然避过众人耳目,前往她院子的时候,恰恰让东方语无意瞥见了那抹灵动飘逸的蓝色背影。

    东方语一见那转瞬即逝的背影,顿时有一种被人克隆的恐怖感觉爬上心头,背后衣衫霎时汗湿几重。

    站在她身后的夏雪感受到她气息骤然变得急促,就连脸色也紧张地绷了起来。

    夏雪不由得顺着她的视线往前面拐角望去,当然,她只能捕捉到一角快消失不见的蓝色裙裾而已。但,纵然只是瞟见那一角熟悉的蓝,夏雪心里也瞬间起了无比怪异的感觉。

    “语姑娘,你——没事吧?”夏雪犹豫了一下,仍将她的关切问了出口。

    东方语半晌才怔怔收回视线,摇着头,明亮双目溅出一片肃杀森寒,慢慢道:“嗯,我很好!不过,有人马上就要不好了!”

    敢在她眼皮底下冒充她这个正主,不是嫌命长就是活腻了!

    少女那紧绷的神色在这缓慢的词句中柔和了下来,低垂双目微微转动,瞬息流转出令人胆颤心惊的凉。

    她转身,迅速折返绿意苑。一言不发,自顾取了作画的工具,刷刷便画出画来;然而,所有人在看到在她笔下逐渐完善成形的画作之后,都在瞬间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小……小姐,你画你自己的背影做什么?”胭脂问得结结巴巴,因为她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哪有人能够如此神似的画出自己背影,这诡异的情况怎么说都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东方语破例的没有理会胭脂,而是缓缓将墨迹吹干,然后迅速卷起画,将它交到夏雪手里,不带情绪道:“夏雪,你马上将这幅画送到段西岭手里,务必让她亲眼确认,是否在数月前就见过这个背影?”

    夏雪见她面容虽然带笑,但眼角眉梢处均流染着令人惊心的寒,那眉宇神色竟含着令人看不透的凝重与恼怒,她登时不敢再迟疑,拿了画立即转身向外掠去。

    一个时辰后,夏雪揣着那幅令人情绪紧绷的画,再度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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