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勾搭戏子 (第3/3页)
为东方二小姐讨公道,就说明他是真心喜欢东方二小姐,二小姐喜欢文琅又有什么错,男未婚女未嫁的,照我说,错就错在东方夫人看不上文琅的身份而已,这跟文琅和二小姐的人品一点关系也没有。”
文琅没料到,他几句简单的交待,却引起了围聚百姓们分成两派互相激烈争论。
“各位。”文琅皱起眉头,无奈之色自眼底闪过,他振臂挥了挥,高声道:“我很感激大家对我的支持,但请你们不要再争吵下去了,这件事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乱哄哄争吵和百姓见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声音虽小了,那些人却还不肯散去,收了声音改用大眼瞪小眼的方式又默默干上了。
文琅似乎从那些支持他的人里得到了力量一般,脸上颓唐之色一扫而光;他转过身,又开始大力拍门。
在“呯呯”作响的拍门声,他再度高声喊道:“开门……快开门,我要见二小姐,我要见东方夫人,她不能将二小姐关起来。”
“开门……快开门……”
声声焦急愤怒的叫喊与呯呯不绝的拍门声,就如涛天波浪般,一波接一波透过门缝往府里面传开去。
“来了,来了,什么人在东方府门外撒野,真是不想活了。”不耐烦的声音透着大户人家那种特有的势利姿态。
东方府厚重坚实的大门,终于在万众期待的,已撑得最大的眼睛中缓缓打开了。
不过,只开了一道缝而已。
“刚才是何人在外喧哗,吵吵嚷嚷说要见我们夫人?”
“是我。”文琅挺直胸膛往前一站,看着家丁那狗仗人势的嘴脸,道:“我要见你们的二小姐和夫人。”
“你谁呀?”那一脸煞气的家丁斜眼盯着白面秀气的文琅,讥笑道:“凭什么你说见,就得让你见呀。”
“你先告诉我,二小姐是不是被你们夫人关起来了?”文琅看着被家丁堵得死死的门口,焦急得在门前上蹿下跳。
“哪来的混帐,竟敢污蔑我们家夫人,二小姐好着呢,夫人为什么要关二小姐!告诉你,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再来东方府捣乱,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污蔑你家夫人了!”白面秀气的文琅生起气来,也是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他一声斥喝之后,冷冷盯着家丁,道:“若是她没有将语儿关起来的话,那你让语儿出来见我。”
“我呸!”家丁瞪起大眼,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语儿语儿,叫得可亲热了,我告诉你,你别在这玷污我们家二小姐的名声,否则……”
“又有打断我的狗腿是吗?”文琅冷笑一声接过话来,随即凛然不惧地拍了拍胸膛,把头一昂,道:“我和语儿两情相悦,是你家夫人嫌贫爱富,硬生生要拆散我和语儿……”
“咦,福林哥,这小白脸不是万寿园的戏子吗?听他在台上唱戏倒是蛮不错的,想不到台下他编故事的本领更厉害,竟然说我们二小姐跟他情投意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什么,一个戏子竟然也敢跑到东方府门前污蔑二小姐。”那个满脸煞气的家丁福林,顿时气得怒发冲冠了。
他大手一挥,忽地打开了大门,同时冷冷喝道:“兄弟们,将这个败坏二小姐名声的小白脸给我狠狠地打,一定要打断他的狗腿为止。”
“喂,你们想人多欺负人少呀!”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当中同情文琅的立时站了出来声援文琅。“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想打文琅,得先问问我们这些拳头同意不同意。”
“哼,你们净在这听信他胡说八道,我们二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福林皱着粗眉,冷冷瞪向门外那些声援文琅的百姓,从鼻孔里喷出一声极度不屑与怨忿的冷哼。
“再说,二小姐从来不去看戏,根本不可能认识这个小白脸,还跟他什么情投意合,我呸!这整一个大骗子。”
“你说谁是骗子?”文琅凛然上前一手揪住福林衣领:“我和语儿相识好几个月了,我们明明是真心相爱的;你竟敢说我胡说八道,那你敢不敢马上请二小姐出来,让她在这跟我当面对质,看我撒谎还是你胡扯!”
“还当面对质?谁有空跟你当面对质?二小姐才没有这个空闲时间,也没有这个必要。”
“兄弟们,给我上。将这个骗子请到一边去,别再在东方府门前撒播假消息,泼我们东方府的泼水。”
福林一声令下,身后一排抄着家伙的家丁立时面无表情对文琅一拥而上。
扭膀子的扭膀子,抬脚的抬脚,捉手的捉手,几乎眨眼就将文琅给控制了。
当然,家丁们也不伤害他,只是将他缚起来,然后拉扯着将他往别的地方带。
那些围观的百姓虽然有人高声怒骂,有人声援文琅,但临到事发时,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解救文琅,全都眼睁睁看着文琅被东方府煞气扑面的家丁们,五花大绑给带到另外的地方去。
福林见状,不耐烦地对那些仍不肯散去的百姓挥了挥手,冷声驱赶道:“你们走吧走吧,少在这跟着瞎起哄。”
他也不管这些百姓散还是不散,也不理会他们是不是还要集聚在门前议论刚才的是非,他返身入到府里,冷眼扫了外头一眼,呯一声又将大门重新给牢牢关上了。
绿意苑。
清荷气急败坏地从外面匆匆赶了进去。
她一到正屋,还没看见东方语人在何处,便立即慌张地大声道:“小姐,大事不好了,奴婢刚才从府外回来,听到好多百姓都在纷纷议论你。”
“哦,是清荷回来了。”那风姿绝世的少女,穿着水蓝色衣裙,似一抹灵动的精灵般,蓦地从檀木屏风后转了出来。
她懒洋洋对清荷打着招呼,脸上一点也不见什么焦急慌乱的表情。
淡定从容里笑意嫣然,只静静看着气喘吁吁的清荷。
“小姐,奴婢刚才听说,今天早上,万寿园的小生文琅一直在东方府大门外拍门,还言之凿凿说……说……,小姐你与他有私情,还说昨晚你和他约好了要悄悄离开帝都。”
“唱戏的小生和我有私情?还悄悄离开帝都?我和他约好——私奔?”东方语凉凉地挑眉,指着自己鼻子惊讶地,花枝乱颤般笑了起来。
“小姐,你还笑!”清荷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又连声道:“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传得好难听。”
东方语闻言,非但笑意如花,还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来,笑吟吟道:“哦,怎么个难听法?你说来我听听。”
“这其中一个版本:是传你和那个文琅情投意合,相约要私奔;却因你被夫人关起来而计划流产的。”
“哦,这版本是同情我的。”东方语笑吟吟接口,“不过,夫人倒成了拆散鸳鸯的恶人了。”
清荷看着她,叹了口气,焦急道:“小姐,这另外有人传;你与文琅并不是真的情投意合,你失约也不是因为可能被夫人关起来;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在玩弄文琅的感情……”
“呵呵,这版本一下就将矛头对准我了;我成了个玩弄男性的女感情骗子;而夫人的形象倒是瞬间高大起来了。”
“另外还有别的说法,说是文琅故意造谣,污蔑二小姐你的声誉……”
“这个听着像是比较接近事实,不过,我怎么觉得我还真跟文琅起恋爱来了呢!”少女漫不经心接着道,眼底流转一片玩味光芒。“可事实上,我根本连他长得是圆是扁的都不知道。”
“其他的……还有很多,小姐你若是出去听听的话,十个人就有十种不同的说法;奴婢听得头都大了。”
少女笑晏晏看着清荷,眨着明亮流澈眼眸,问道:“清荷,你比较喜欢哪个版本的?捧打鸳鸯型?浪女型?还是骗子型?”
“小姐,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吗?”清荷瞪大了眼睛,看着笑意嫣然的少女,“这件事很快就会闹得满城风雨,到时候小姐你……”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少女漫不经心瞟了眼清荷,“清者自清,再说,就算我的名声不好了,不还有夫人陪着。”
清荷闻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才合适。
继清荷之后,胭脂与夏雪也陆续知道了文琅与东方二小姐情投意合要私奔的故事。
“小姐,你赶紧澄清啊,你若是放任下去,谣言一定会越传越烈的。”胭脂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她看着淡定从容、还能两耳不闻窗外事,窝在窗前看医书的少女,是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少女面前一直不停地转来转去。
“我有必要去澄清吗?既然是谣言,那就是让老百姓无聊时乐上一乐的谈资而已,你越想去阻止它,别人反而传得越起劲;相反,你若是对它置之不理,人们传着传着,觉得新鲜感过去了,谣言自然而然也就平息了。”
“语姑娘,你这话我可不太赞同,我觉得你若是站出来跟那个万寿园的小生对质的话,那事情孰真孰假不就一目了然了;若是文琅不敢站出来跟你对质,这就证明他是故意造谣抹黑姑娘,姑娘更不能轻饶了他。”
东方语微微笑道:“哦,夏雪你的提议倒是好,可你想过没有,万一对质的结果证明文琅没有说谎呢?”
夏雪与胭脂对望了一眼,俱同时怔住了。
半晌,夏雪皱起眉头,一向冰冷甚少情绪波动的脸上也露出难解困惑来,她看定笑意晏晏的少女,问道:“语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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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意思呢?
偏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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