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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世子,美人 (第2/3页)

的气氛,佟芙儿指如削葱根,虚掩嘴儿,脆生生的娇笑,“茗雁,孙小姐可是个趣人儿,这般会开玩笑儿。”

    这一打趣,也算是化了顾茗雁的尴尬,西钥瑶的无心(?确定?)。

    西钥瑶看了看宛如芙蓉花开千娇百媚的佟芙儿,唇边逸出一句真诚至极的轻叹,“哎……还真不是开玩笑来着,你两大美人儿一坐下来,地儿是蓬荜生辉了,可把人给黯然失色了,虽说对着你们两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我也不至于自卑,但堵得难受,视觉上的享受,心灵上的打击,苦哉……”

    一番似真似假似叹息似哀怨唯独没有自卑自怜的话让听的人皆是一愣。

    须臾,佟芙儿方怔怔回神,这才不着痕迹的认真将西钥瑶仔细打量了遍,一看之下,她不禁佩服此人的直白,西钥瑶的容貌虽说偏上之色,却确是远远未及她和顾茗雁,但她那听似欷歔的一番自叹,率直而自然,与她以往探回的消息想象的娇小姐实在是相差甚远,不失为个妙人儿,可惜……如此妙趣的人儿,却是国公府的心上宝,而顾茗雁她……

    念及此,佟芙儿暗笑自己的多心,国公府与仪郡王府的恩怨,她没想过掺杂,于顾茗雁,于西钥瑶,也与她无关,何来自庸自扰。

    顾茗雁自然是听出了西钥瑶并未有针对她的意思,也大方笑言了几句,只不过那双玲珑剔透盈满笑意的乌眸下掩藏着怎样心机计术就不知道了。

    “不知西钥姑娘是否真如传言般与景相阑关系匪浅。”冷漠如霜带着冗长清寒尾音的声音突兀介入,一如其人那身霸道式的冷傲清隽的气焰。

    他并非和顾茗雁佟芙儿那般称的‘孙小姐’,而是‘西钥姑娘’,是不把国公府孙小姐这身份不放在眼里还是身份轻微入不了他眼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察觉到,在长孙翊说到景相阑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的温度更冷了。

    有了景相阑的教训在前,西钥瑶也不再随意窥视某些人的心,比如,她直觉这位裕亲王府的世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加上今天人太多,她也不想让别人识破她的与众不同,况且,过了今日,见不得以后还会和这些人有交集。

    话说,西钥姑娘,你确定?

    “不,我跟他一点都不熟。”西钥瑶面无表情说道,心里早就圈圈叉叉了,谁跟那家伙熟了!她多久没试过读心失败过了,上回就栽在那混蛋身上,现在她一听到‘景相阑’三个字就想炸毛。

    后来她回想起那天有史以来第一次读心以失败告终,西钥瑶挫败无比,心底不知把景相阑的小人圈叉了几万遍。

    颜亭风和裴西沇得知此次风波平息如此之快乃景相阑出面也有些吃惊,怎么看,景相阑此人也不像是会管闲事的人,他们也本欲趁机问西钥瑶个明白,不料碰上长孙翊几人。

    “世人尽说传言有误,不过,有人曾与本世子言,西钥姑娘与景相阑关系非一般,且……西钥姑娘‘收养’的爱子的确与景相阑有四五分相似……”长孙翊说到这就淡然顿住了,留下了无限遐思的下文任人想象。

    啊呸!

    西钥瑶冷冷瞥了眼孤傲冷绝的长孙翊,忍住一掌拍飞他的冲动。

    许是这世上是景相阑一人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那感觉,每每想起就像是噎了个苍蝇那样难受,所以,西钥瑶转牛角似的想着,远离景相阑,西钥瑶得永生。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越想逃离某些事某些人,越缠得紧。

    长孙翊话一落,所有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到被裴西沇抱着的君宸珏身上,其中有道极其复杂的目光,在君宸珏那张与景相阑确有几分相似的小脸上顿了许久又移到西钥瑶身上停了几秒,盈盈柔怜含情的眼波仿佛涌上些什么,又极快的掩去。

    “这世上人有相似多了去了,你也都要管一管?”西钥瑶冷笑一声,她和阿漠这对长得天差地别的双胞胎都诡异存在了,小包子和那个男人是有些像有怎样。

    长孙翊冷凝着一双幽潭般的黑眸,幽黑深沉得可以将人整个儿吞噬下去的眼底里,正透着无比冷厉的锋芒,仿佛刀刀入肉的寒霜刃子,要将她嘴边的冷笑片片刮下。

    被挑衅的西钥瑶不甘示弱的回以冷目,瞪瞪瞪!你以为只有你自己会刮人啊!

    “大胆,你竟敢对世子不敬!”长孙翊身边的小厮眼看主子愈加冷漠的神色,立马儿上前一步高喝一声。

    西钥瑶懒懒的将视线移开,施舍给了明显底气不足却仍硬着皮头厉喝的小厮,看着他明明眼神飘忽却不得不肃穆有几分清秀的小脸,忽然有些想发笑,连带被他主子勾起的恼火也莫名熄灭了。

    这小子是机灵的,就是胆儿太小,分明底气不足,还要强作理直气壮的样子,看他被自己主子吓得脸色发白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好笑。

    注意力往那小厮一转的西钥瑶心情由阴转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眼波流转一丝玩味,“明明是你家世子要将欲加之罪强安我身,还冷着一张冰渣子似的脸来吓我这个弱女子,末了强加不得还欲眼神威迫,我胆儿小,吓得都站不起来,你还要凶我一句,哎,难道我是活该被欺负么?”

    那眼神,那语气,那叹息,要多委屈有委屈。

    三分聪明三分机灵的小厮还有三分单纯憨直,不然也不会独独他一人伺候长孙翊在侧,当年裕亲王府的总管给小世子挑伴读时,正是看中了他的品性是极好的,唯一让总管大人头疼的就是这孩子一根筋的憨直敦朴。

    不是说不好,此等品性服侍在小世子跟侧自然是好的,就是有时候实在让人头疼。

    好比现在,眼见西钥瑶一脸委屈哀怨,小厮罪恶感蹭蹭蹭的不停往上冒,一边是主子,一边是无辜可怜(?)的姑娘,急的性子憨直单纯的小厮手心背上汗直冒,涨得脸色通红,那小受模样大大取悦了恶趣味的西钥瑶。

    真没想到冷心冷面冷肺的长孙翊身边居然跟了个如此活宝的侍从。

    一直充当背景跟在长孙翊的近身护卫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给他打眼色,可他的一片苦心没人看到,倒是身为主子的长孙翊大发善心,开了尊口,“童儿,退下。”尔后冷冷瞥了眼西钥瑶。

    西钥瑶清眸噌的亮了,童儿?偶滴神,好小受的名字……

    “本世子竟不知原来西钥姑娘是个伶牙俐齿的。”长孙翊幽深如寒潭般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淡淡说道。

    西钥瑶毫不客气,“多谢夸奖。”

    长孙翊,“……”

    旁观的顾茗雁和佟芙儿有些诧异,说这西钥瑶是好拿捏的,明显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堵了你的嘴,说她锋芒难缠,也不像,顾茗雁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没有内力波动,也许,只是个能说会道构不成威胁的弱女子而已……

    几番口舌对战下,今日西钥瑶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就像是朦了层纱,看不清,摸不透。

    日暮时分,夕阳如画,一轮光华艳丽的红日挂在西方,彩霞满天,四周的屋舍也镀上了金茫,艳红的太阳伴着青山绿水,倒有些像是一幅浓稠的水墨画。

    “长孙翊乃裕亲王最宠的爱子,他出生时祥瑞漫天,自幼天资出众,更在十岁那年得了封号,是裕亲王府默认的继位者,此人心思太深,你今日怕是引起了他的警戒,国公府和裕亲王府关系本就不怎么和睦,你何必掺杂其中。”

    夕阳暮色下,打下了颜亭风颀长秀逸的身影,气度闲适,秀逸似山林之子,脚步缓慢而平稳的走着,在暮色落日中轻觞的墨发随意的飞散在空气中,蓝色的衣袂轻轻的拂动着,周身气息温淡而沉静,让看的人都不由心生平静。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轻和,音节碰撞间有种暖人心脾的舒缓,听若绵延万里的高山绿树上,清泉滴石醉人之声。

    西钥瑶觉得,颜亭风这人,恐怕就是骂人,也有人乐意天天听吧。

    “唔,那些弯弯道道我不想掺杂,也不想懂,我只想护着我想护的人。”她只想快快找到阿漠,好好护着她唯一的妹妹,或许颜亭风气息太过温暖平和,西钥瑶下意识不想对这般温暖如玉的男子心生警惕。

    颜亭风此时还不知君漠瑶的存在,以为她口中想要守护的是沛国公等人,便想到国公府和仪郡王府裕亲王府个中恩怨,如此一想,有些理解她今日所为,轻叹,西钥也是个爱憎分明的人。

    若西钥瑶听了,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胡说!她明明是看长孙翊不顺眼而已!

    ——

    转眼之间,迎来了西钥瑶最期待的一天。

    在西钥宏口中再三确定六如大师已经归来,西钥瑶迫不及待的就要往宁远寺跑,那阵仗,活像急着去见情郎的深闺怨妇……

    宁远寺香火一贯鼎盛,更别提过两日的归元节,虔诚礼佛者早个儿就频频往宁远寺跑,比之以往,宁远寺近日来香烟缭绕,热闹喧嚷。

    远远望去,这座古老的寺庙在朦胧白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令人望而生畏。俯瞰宁远寺全景,庙廓绿树环抱,花草簇拥,钟楼满鼓,佛像千姿百态。

    走进寺门,跨过门槛,首先入目的是在前面有一尊释迦牟尼的雕塑,慈眉善目,西钥瑶愣了愣神,在这个不知名的时空年代,竟能看到释迦牟尼,有的时候君漠瑶睡眠不怎么好,想了很多法子也没辙,后来她尝试在阿漠睡前给她讲故事念书,从一开始厚厚的英法短文到后来随手抓起的佛经。

    说也奇怪,人家听着英文能昏昏欲睡,偏偏阿漠这朵奇葩听着圣经佛经春秋四书才能入睡!

    要说给君漠瑶讲过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眼前释迦牟尼佛,其名意为,能仁、能忍、能寂、能默、能满、度沃焦。看的时候还小,那时并不太懂这些话的意思,也极少有机会去深山寺庙一观,如今打个照面,西钥瑶心神微晃,不知是因自己误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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