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陈桥 (第2/3页)
甚名谁了。
牛二有点儿捉摸不透崔道成的心思了。
因为去江州应该南下才是,而崔道成却偏偏选择了北上,也不知这厮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崔道成口风甚紧,问也问不出什么,旁敲侧击更是不起作用,牛二索xing也就听之任之了。与其独自猜东猜西,还不如跟定了这厮,看他狐狸尾巴藏得到几时?
由于顾忌皇城司的察子,崔道成与牛二都改变了平时的装束,崔道成甚至还裹了一个头巾。
牛二在后世做jing察时,曾经到开封出差,反正是顺路,就慕名到陈桥驿走了一遭。
二十一世纪的陈桥驿仍就保留着赵匡胤黄袍加身的纪念馆。却只是一个不大的院落,湮没在周围的民居中。
其中有一殿、一槐,殿不大,槐很老。门口散乱的麦草秫秸,人踏车碾,陷入泥土,散淡而萧条。几位老人沐在chun阳里,漫不经心地拉着家常。
纪念馆门柱上镌刻着楹联:陈桥兵变奠宋代基业;黄袍加身定赵氏乾坤。
那棵当年赵匡胤曾拴过坐骑的“系马槐”,有合抱粗细,只是已经枯死多年,树干炭化变黑,满目沧桑。在这黄河岸边的小小渡口,或许只有它,目睹了当年的一个yin谋,见证了一场兵变。
牛二感叹了几句沧海桑田,就跟着崔道成住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名字唤作悦来客栈。没办法,这个年代悦来客栈实在是太多了。
崔道成想要一个双人间,但是牛二坚持要两个单间,说是崔道成鼾声太大,害得自己睡不着,其实是为了慢慢消除崔道成的戒心。
反正两个人就隔着一堵墙,崔道成身体胖大,稍有风吹草动,木床便会吱吱作响,势必难以瞒过牛二的耳目。
牛二进了房间,胡乱抹了把脸,就和衣躺下了。
虽然这段时间jing神一直高度紧张,身体也有些疲倦,但是牛二却不敢放任自己睡死过去。
万一一觉醒来,不见了生铁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