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拥丽母抚雪肌吮舔俱施依子怀颓玉山神魂皆颠 (第2/3页)
琼莞尔一笑,摇摇阿伟的手,温柔地说道:“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睡觉很死的。记得小时候,邻居失火,父母叫我起床出去。无论他们怎么叫,我也没有醒;他们又使劲打我的屁股,我痛得直叫,可是竟也没有醒。父亲只好抱我出去。直到第二天,我才听说邻居家失火了。”
阿伟调皮地说:“好,什么时候我试验试验,在你睡觉时使劲地叫你、推你,看能不能把你叫醒。”
她把他的手紧捏了一下,笑着说:“你尽管试验好了”
阿伟接着问:“妈咪,你睡觉时做梦吗”
“做的。”
“昨晚做什么梦了”
“昨天晚上的梦,想起来很甜蜜,但不好意思说出去来。”说完,她的脸红了,而且很就红到了粉颈。
阿伟一看,便知道昨晚的狂欢,已经进入了她的梦境,于是恶作剧地继续问:“妈咪说给我听,我给你保密,好吗”
慕容洁琼想起昨晚的情境,心中十分舒畅,真想把那感受告诉自己的心上人儿,鼓励他再接再厉。但是她知道这是绝对不能说的。
于是她只讪讪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我梦见了你父亲。好象是许多年前我与他刚结婚时,他对我十分体贴、疼爱,使我很愉快,所以,到今天想起来,心中还觉得特别高兴,身心也感到很轻松。”
阿伟不知深浅地问道:“父亲是怎么疼爱你的”
慕容洁琼的脸更加红了。
她双手后着脸,生气地说:“傻孩子这事怎么好问”
他调皮地说:“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妈咪在梦中与父亲交欢了对不对”
慕容洁琼益发不好意思了。她的脖颈也红了,不由转过身去,低下头,两手仍然捂在脸上,久久没有放开。
阿伟有些紧张地把两手扶在妈咪的肩上:“妈咪,怪我不好是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我是出于好奇因为昨天妈咪给我讲了交的知识,我很想了解交时的感受。所以想问问妈咪:在梦中交与在醒时交的感受是不是一样的”
慕容洁琼转过身来,手也放下来了,但是一张俏脸仍然是通红的。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阿伟,交时的感受属于女子的隐私,至多给自己的丈夫讲,怎么好意思对别人讲呢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因为年轻人嘛,没有什么恶意,完全是只是出于好奇心所使。但这种事情别人不说,你是不可以问的,知道吗”
阿伟见妈咪不再责怪,又开始追问:“那么,妈咪愿意主动给我说吗”慕容洁琼点点:“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要说清楚,不是我主动给你说的,而是你逼我说的。你过来”
阿伟喜形于色,走到她的跟前。
她爬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我对你说,但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今后也不许告诉你父亲同意吗”
“好,我一定永远藏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司马伟许诺道。
“我在梦中,发现你父亲身强力壮,象一个年轻的小
伙子,狂得真是可以。他与我交时,搞得我欲仙欲死,非常开心。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我想,大概这几天妈咪给我进行教育的原因。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阿伟心中自然明白为什么但是却不能讲他只是会心地笑笑。
“阿伟,我给你说了,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一定妈咪请放心这么美好的梦,我要是能做就好了”司马伟感叹道。
“等你结婚后,也会做这种梦的”她抚他的手臂,安慰道。
“妈咪,祝愿你天天做这么美好的梦”司马伟话外有音地说。
“但愿如此不过,要是天天做这样的梦,我会天天睡眠不足的”她红着脸娇笑道。
“妈咪,我们进屋吧。”司马伟说着,挽起妈咪的玉臂,一起回到厅中吃饭。
晚饭后,他们坐在厅中,边看电视边交谈,是那么投缘、那么开心,那么满足。
一阵阵的笑声从厅中传出,阿伟那浑厚的笑象钟声、洁琼那清脆的笑似银铃
直至晚上十点钟,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手,各回自己的房间。
慕容洁琼一回到卧室,就三下五去二地脱光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她的手隔着床单轻轻揉捏那高耸的房,另一只手在床单里抚光裸的胴体,焦急地企盼着“梦中小情人”的到来。
时间过得真慢呀
子夜,自呜钟刚敲过十二下,她终于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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