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子恋母情难禁夜探床笫母爱子宅心仁假寐献贞 (第2/3页)
动,说:“我十七岁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当时认为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非常中意。他长得和你一样魁梧而英俊、博学多才,而且很会体贴人,可惜由于车祸,他不幸离我早去”
说着,她不觉流下了眼泪,并无意中揽着了司马伟的肩头。
阿伟为了安慰她,便象小时候那样把头埋在母亲的前,用双手搂着她的腰,向她道歉:“妈咪,是我不好,不该提过去的事让你伤心。”
她说:“阿伟,这又不关你的事。”
两个人各有心事,相对无言。
阿伟见妈咪还在流泪,便站起来,拿出手帕为她擦泪,并把她搂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抚弄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和肩头抚着。后来,又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和眼睛上轻吻。
这甜美的吻,使慕容洁琼慕然想起当初与爱人相亲相爱的迷人情景,她似乎感觉自己正接受爱人的抚爱,十分受用,便闭目任他搂着,也用双手抱紧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正当她痴迷地沈浸在甜蜜之中时,突然发现阿伟使劲把她往怀里揽,以致她感他的脯已经触到自己那被丝衣裹着的丰满的房。
而且她还发现,他的生理也起了变化,下体硬邦邦地实在的,这时,慕容洁琼的欲已被他挑逗得波浪起伏、难以抑制。她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羞耻,也忘记作为母亲应该在儿子面前保持端庄,只感到下体非常空虚,渴望立即得到充实,反而怕他马上离去。
要知道,这二十年来,她在生活上是极其贫乏的。尤其近十年来,丈夫已无能力了。俗话说:“三十四五,如狼似虎”,这是形容女人在这个年龄正是欲最强的时期。但是,慕容洁琼在这个方面,可以说已经绝望,心已枯死了。
她万万没想到,今天晚上,阿伟竟在她那枯竭的心田里灌进了甘露,重新激发了她的欲,而且一开始就那么强烈
她心中无限感叹:“是啊,我正是处在虎狼之年哪我还没有枯萎,我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可是阿伟却离开她了
她心里怨道:这个小家伙真是不象话,搞得我要死不活的,自己却跑掉了
欲火烧得她无法入睡。
她的两手在房上使劲揉搓,但无济于事;她又将手指进道中,来回磨擦然而都压抑不住这烈焰的焚炙
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朦朦胧胧地进入梦乡
自这天起,一连数日,阿伟竟天天半夜时分来到她的卧室,在她身上抚,每次都搞得她要死不活的。她感到可恨的是,阿伟又总是在她因难以忍受而发出呻吟、扭动身子时离她而去这使她更加备受折磨和煎熬
而且,经过几次之后,阿伟抚的技术确是大为提高。这就使她益发难耐
所以,每想起或看到阿伟,心里又是爱、又是恨,难以形容
但她仍然找理由为他开脱责任。比如她想:这孩子还不懂得风情,目前只是对女的身体好奇,故而只是天天抚自己。如果他多少有点的知识,是决不会只抚而不进去的她想,今后若有机会,得对他深入进行一番教育
正好这天下午时,阿伟从外面回家,见慕容洁琼在厅中看书,便问:“妈咪,我买了几本关于知识的书。都读过了。但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想问问妈咪。”
她故意冷淡地抬头问:“什么问题你说吧。”
“前几天,妈咪告诉我交这个问题,但我不明白交是怎么回事。想看书,但书上也没有讲到什么是交。比如书上说交会使男女都很快乐,什么欲仙欲死、如醉如痴等,我不知道为什么交会使人快乐呢又如书上介绍什么九浅一深等,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慕容洁琼听了,脸上立即变得通红。是啊,一个年轻女子,忽然被问到交的感受问题,这该怎么回答呢
但儿子出于无知,提出这样令人难堪的问题,也不能完全怪他,事实上,确实须要对他进行一点这方面的教育。
她让自己冷静,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哦所谓交,是指男女生殖器相接,即交合、交媾。”
阿伟不解地问道:“妈咪,男女生殖器怎么相接”
她脸不觉一红:“就是男女都脱光衣服,然后,男子把自己的生殖器进女子的道中去。”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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