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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讲着电话,一边轻抚自己头发,将它们规整整齐,好像电话那头的欧洛萧能看见一般。“好久不见”普通的问候,让欧洛萧皱起眉头,他没有回答。他在等,等夏霜自己说出要求。
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夏霜突然笑起来,有些哀伤、有些愤恨,她瞥一眼倒在自己身旁的桑榆,用眼神淩迟她红肿的脸颊,轻声说,“我要见你,见你一个人。”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欧洛萧突然出声,停顿一秒,还是不放心的问,“桑榆怎麽样。”他终究没能忍住,问出了口。如果是平时,他是断不会问这麽没优势的问题。可现在,他容不得自己冒险,如果桑榆不在夏霜身边,他就要另作安排。
夏霜到底还是没有绑架经验,一听欧洛萧这麽问,怨由心起,刚刚恢复的平静再次破碎,咬牙切齿的说,“好!好的很!”说完,又忍不住询问,“你就这麽关心她。”声音哀怨非常。
欧洛萧不理会她最後的问题,冷冷说,“我马上到。”连地址都不问,就挂上电话。既然知道是谁绑架了桑榆,要找到她易如反掌。只是……听夏霜刚刚的语气,桑榆应该不可能毫发无伤。想到这儿,欧洛萧抿紧薄唇,怒气蓄势待发,可他现在没有时间生气,他要找到桑榆。
“怎麽了?”陆青城见欧洛萧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询问一句。已经破损的右手还在不停渗血。
“没事,”欧洛萧敛下眼中的冷冽,恢复成那副疏离模样,“我去找徐秘书帮忙。”边走边说,陆青城还没来得及问他这时候找徐秘书干什麽,他人就已经离开公寓,只余陆青城、楚乔、秦卿三人。
欧洛萧很快就找到夏霜所在,打个电话给徐秘书,吩咐妥当,不等其他人就自己先往那里去了。夏霜已经疯狂,每一秒,都是对桑榆的威胁。
gps的指示将欧洛萧引到一栋偏僻的别墅面前,这里明显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花园里一片荒芜,只有窗户透出的微弱光亮昭示着这里有人。欧洛萧虽然着急,可还是尽量平稳步伐,仔细观察周围情形。果不出他所料,绕房子一周,大概有四五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是“专业”的。
那几个人见他走来,并不阻拦,似乎是对他的面貌早就熟悉,只是巡逻的几个人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随时准备扑上来。欧洛萧不理会那些人的注视,直接走进房门,推门而入。屋内,迎接他的,是恭候多时的夏霜还有倒在夏霜一旁,狼狈不堪的桑榆。
“你果然来了。”夏霜淡笑着,不见喜悦反倒幽怨。桑榆这个筹码的太过好用,让她不知该喜该悲。
“放了她。”欧洛萧也不多说其他,直接道出来意。两眼停留在桑榆身上,一刻也不曾挪开。
“洛萧啊洛萧,”夏霜起身,向欧洛萧走近两步,可还是在离他足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绝望,“无筹无码,我凭什麽放她。”话虽这麽说,可她还是两眼隐含希翼的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心中默念着那个答案。
“你想怎麽样。”欧洛萧终於侧头看夏霜一眼,可只一眼,目光就又回到桑榆身边,好像她才是自己永远的归宿。
☆、(25鮮幣)63看不?的囚禁
“呵呵,”夏霜自嘲的摇摇头,傻啊,自己真是太傻了。竟然希望这个把自家逼上绝路的男人对自己会有真情,甚至刚刚还打算只要他说出口,自己就什麽都不计较。既然情分已经烟消云散,那就留下利益吧。夏霜强压下自己心中最後一点留恋,学着欧洛萧的态度,公事公办的说,“把夏进还回来。”没错,还回来,夏进从一开始就不是他欧洛萧的东西,而是他们夏家的。他不是很在乎桑榆麽,她倒要看看,他肯不肯为了桑榆放弃夏进。
桑榆虽然倒在地上,可意识还是清醒,她看不见欧洛萧,却能听清他声音。她不吭声,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麽。短短几小时,欧洛萧已经从一个她桑榆信赖的夥伴变成了一个她猜不透、摸不清的人。
“好。”欧洛萧干次利落的回答,让夏霜和桑榆都是一楞。夏霜没想到他会这麽快回答,而桑榆……没想到他能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虽然她不知道欧洛萧为什麽要收购夏进,但他费了那麽大力气,理应不舍才对……
欧洛萧早就料到夏霜会提这个要求,他连合同都带好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折成一小块的纸,丢到夏霜面前,神色不变道,“合同太厚,我不能全带,这一张是最後签字的那张。”他的态度太过平稳,似乎夏进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值得舍不得的东西。
不等夏霜给出反应,欧洛萧已经大步走到桑榆面前,将她扶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的揭去粘在她嘴上的胶布。胶布的黏合带起桑榆皮肤,发出嘶嘶的声音。欧洛萧放慢动作,紧盯那块皮肤,胳膊环在桑榆颈後,一手轻扯胶布,一手细细按住她皮肤,防止弄疼她。
“你……”桑榆只吐出这一个字,就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纵使对欧洛萧有怀疑有猜忌,可他刚刚为了自己那麽毫不在意的把夏进拱手让人,这让她不可能一点感触都没有。
夏霜看看近在咫尺的合同,再回头看看细心照料桑榆的欧洛萧,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凉。这就是她付出一切得到的回报,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倾注一切。
欧洛萧与桑榆对视着,不做任何解释,大手停留在她脸颊上方,犹豫许久,试探般轻轻落下,以麽指慢慢抚摸那里的红肿。这样的温柔让桑榆有些恍惚,欧洛萧对她来说是个谜,时而冷淡时而温柔。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总是那麽不一样,太深沈太隐藏,让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所以她下意识躲着他,不愿与他太过亲近。就像现在,他的温柔只会让她更茫然,更无措。
“你……”夏霜感觉两人的对视太过刺眼,刚要出口打断,门就突然被人踹开。发出的巨大响声让桑榆吓了一跳,眼中迷蒙尽散,警惕的转头看向门口。欧洛萧却早有所料般,不惊不乍,根本不看来人,低头解桑榆手脚绳子。
冲进来的两个男人不出两招就将明显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的夏霜制伏,将她两手反剪在身後,压低她头颅,动作又快又狠。夏霜就像一只无力的小般丝毫反抗不得。
欧洛萧依旧看也不看那两人,两手将桑榆抱起。突然的腾空让桑榆回过神来,很快明白是怎麽回事。刚刚还在为欧洛萧和自己担心的心放松下来,转而有些担心的看着夏霜。夏霜……终究不是他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一败涂地的夏霜不仅没有挣?,反而大笑起来。被男人紧紧抓住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因笑声而微微颤抖。
欧洛萧眉头都不皱一下,不去理会夏霜的反常,抬腿就要走出去。可桑榆拉了一下他衣服,用眼神请求他停一下。欧洛萧皱眉,可还是如她所愿的停下脚步,不耐烦的扫夏霜一眼,就继续紧盯桑榆。而桑榆却直直看着夏霜,心中复杂。同情有之、不争有之、气愤有之,这样的女人,可恨也可怜。
“夏霜,你这又是何苦。”认识这麽多年,虽然远远不是朋友,可毕竟还有分相熟的情谊在。
“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夏霜费力抬头,却依旧只能露出眼睛。那双昔日望向欧洛萧时总是充满温柔,看向桑榆时又总是带有怨恨的眼睛,如今布满桑榆不能理解的畅快和轻松,“我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夏霜声音平稳下来,好像目的已经达到般愉快,“我斗不过他,”她看着欧洛萧,认命般轻语,“可我要让他心疼,让他难受,让他明白这麽多年,我是怎麽过来的!”说到最後,夏霜已近嘶吼,可欧洛萧依旧不为所动,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说我有什麽後悔,”夏霜将目光落在桑榆身上,鬼魅般开口,“那就是没折磨够你!早知这样,真该晚两天给他打电话,”那恶狠狠的神情突然变得凄婉,凶恶的眼神被泪水冲淡,变成无力的埋怨,“可我忍不住,我想见他,非常非常想见他……即使他弄垮了夏家,我还是想见他……”
桑榆不明白,这样的感情究竟为何。如此伤痛,如此折磨,为什麽还要继续。爱,究竟有什麽好,竟让人至此。她有些感伤的靠近欧洛萧怀中,发不出声音。欧洛萧见此,不再停留,径直走出房门。临走前,回头示意抓住夏霜的那个男人,看看怀中桑榆红肿的脸颊,再看看夏霜,眼中狠辣汹涌,对方随即领会的点点头。
欧洛萧没有带桑榆回家,反倒开车带她来到港口,找到自己游艇,出海驶向他的小岛。这座岛,是他用欧氏集团的最後一笔钱买下的,为的,就是这一天。
直到船已经远远开出,桑榆才询问说,“洛萧,这是去哪儿?”
“去我的别墅。”
“那个……我回家就好。”眼看着海岸越来越远,桑榆莫名有些着急。也不知道秦卿知不知道自己没事了。他当时亲眼看见自己被绑走,肯定会着急。
“那边不安全。”欧洛萧找借口安抚道,“在夏进的事情结束之前,你先在这里住。”夏进的事情早就结束,今天就算夏霜拿到那张合同,回去撕毁,也什麽都改变不了,一切已成定局。而桑榆并不知情,想想欧洛萧说的也对,那些人既然连秦卿的学校都能查到,何况是自己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绑架,所以也就很少注意信息保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只能先借欧洛萧的地方避一避了。
“那……洛萧,你和我……我家里人说一下我没事了。”桑榆说的隐晦,可她和欧洛萧都明白,那个家里人是谁。桑榆只见欧洛萧点了点头,没见他幽暗下来的眼神。
“到了。”欧洛萧将船停好,又将桑榆抱起,下船上岸。
“我自己能走。”桑榆有些尴尬,自己只是被扇了几个耳光,手脚都健全的很。而且她和欧洛萧一向没什麽亲近,突然这麽抱来抱去,当然会不习惯。
欧洛萧并不放她下来,也不停下脚步,只低头给她一个微笑,就不再言他。这个笑容让桑榆有些愣住,虽然只是很淡很淡的笑容,可桑榆还是惊异於其中的温柔意味。这样的欧洛萧,太陌生……
整座小岛上,就只有一栋白色建筑。门前的花园里,种的是她最喜欢的几种花。而花园的狗屋里卧着的,是一只纯种哈士奇。桑榆越看越觉得熟悉,可又说不出是那里熟悉。这里的一切,从建筑到花草,都让她感觉似曾相识。
直到欧洛萧抱桑榆进了房门,桑榆才恍然大悟,紧接而来的是目瞪口呆。这、这里的一切,包括屋里的摆设、装饰、房间分配,都和自己家一模一样!不是她现在住的那个公寓,而是她的家!她之前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的那个家!
“怎……怎麽会……”桑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她简直有种自己回家了的感觉。太像了,所有细节都一模一样……
“喜欢吗。”欧洛萧带着淡淡满意的声音是唯一与之前那个家不同的地方。
“洛萧?!”桑榆急切的回头看他,迎上他严谨中暗藏着温柔的眸子。“这是……”这究竟是怎麽回事。欧洛萧从未去过自己家,而自己也从来没向任何人包括陆青城描述过自己家的样子,他怎麽会建的这麽精准。
“这是给你准备的,”欧洛萧顿了顿,低头在桑榆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鼻尖挨着她的鼻尖,缓声继续道,“家。”
桑榆彻底愣住,为眼前的景象,也为欧洛萧的态度。他刚刚……刚刚亲了自己额头?额头那里好像自动响应般重温起刚刚的触感。还有他说的那番话,为自己准备的家……究竟是什麽意思……
桑榆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漂亮的花园和远处的海景,大脑迟钝缓慢的运行着。她住在这里已经有十多天了。除了欧洛萧之外从来没见过任何人。欧洛萧也好像不用工作般,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身边,甚至亲自给她下厨做饭。桑榆的衣服,也是欧洛萧出海买回来的。她的一切,现在全部都掌握在欧洛萧手中。住的越久,诡异的感觉就越强烈。桑榆感觉自己好像被软禁了一般,与外面的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而她,必须要靠欧洛萧才能活下去。
“桑榆,吃饭了。”欧洛萧轻轻敲了几下房门,就直接推开门,站在门口,轻声唤她。桑榆回头看那个身子笔挺的男人,有一瞬间恍惚。
“怎麽了?”欧洛萧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可眼神却比以前变化多了起来。那层总是隔在两人之间的冰层似乎一夜之间消失了,他将自己的担心、温柔赤裸裸的袒露在桑榆面前,配上那张严肃冷峻的脸,总让桑榆感觉有种毛骨悚然。
“没什麽。”桑榆避开他眼睛,刚刚她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在这里待得越久,就会越迟钝吧……洛萧他……“洛萧……”桑榆少见的开口叫他,不解的目光投向已经靠近自己头顶的双眼。
“怎麽?”欧洛萧伏下些身体,让自己与她平视,两手固定在桑榆头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麽指轻轻抚摸桑榆耳朵。
又是这种态度……桑榆皱眉,努力让自己不移开视线。他对自己的态度,总是这样暧昧又模糊,让她搞不清楚他究竟有什麽打算。那个抚摸着她耳朵的手指,像熟知一切般若有若无的撩着,每一次都碰触在桑榆的敏感点,让她脊背发麻。这样的挑逗,如果是别人,桑榆一定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可欧洛萧的神情太过镇定,让桑榆不禁怀疑这或许只是一次偶然的碰触,而他……对自己根本没有欲望。
“洛萧,我该回家了。”桑榆镇定心神,干脆利落的说出这句话。她没有说想,而是用了“该”,希望欧洛萧能听出自己的意愿。桑榆知道,如果他说不同意,自己根本就没有跑出去的可能,她没有船也不知道航线,贸然行动也只会凶多吉少。所以她是在赌,赌欧洛萧在乎自己心情。这样的招数未免有些卑鄙,可桑榆心中隐隐的恐惧告诉她,再不离开,她就会变成俘虏。
欧洛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紧盯桑榆双眼,看清楚其中的坚决後,双手从她头侧离开,插进裤兜,轻声回答,“好。”
桑榆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他这麽快就答应了?早知如此,自己还在这为难什麽。桑榆突然有些愧疚,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恐慌。
“先吃饭。”欧洛萧话音刚落,就将桑榆手掌握进自己手中,麽指在她手背来回抚弄着。拉着她下楼去往餐厅。
这一餐,桑榆吃的格外畅快。心中郁结消去,才顿觉自己饥饿难耐。而且欧洛萧的厨艺真的很好,每一盘菜都那麽秀色可餐。压抑许久的食欲突然爆发,她吃的又多又快。刚刚,欧洛萧去打了个电话,之後他就只坐在自己对面,一口也没动。桑榆虽然感觉奇怪,可离开的喜悦让她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不饿。
“吃饱了吗?”
“饱了。”桑榆放好碗筷,坐在椅子上盯着欧洛萧眼睛,等待他发话带自己离开。
“离开前,给你看样东西。”欧洛萧起身,引桑榆回到卧室。卧室还和她刚刚离开前一样,床单、被子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那朵花也似乎永远不会凋谢般娇艳芬香,桑榆打量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回头以眼神询问欧洛萧。欧洛萧站在门口,趁刚刚桑榆打量时,反手将门锁上。见她不解,不紧不慢的走近卧室床正对面的那面墙,按下旁边的按钮,那面雪白的墙瞬间变成了镜面。而那里透出的景色,是嘴巴被封起,双手被绑住吊起的秦卿?!
“秦卿?!”桑榆赶紧跑到那面玻璃墙面前,大声喊他,可对面的秦卿毫无所查,漂亮的眼睛防范的盯着站在他对面的男人。
见他没有反应,桑榆冷静下来。转身看向已经悠然坐在椅子上的欧洛萧,眼神冷淡。
“你放心,你看得见他,他看不见你。”欧洛萧的声音依旧平稳,这种态度,桑榆早已熟悉,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让自己放心。
“你想怎麽样。”
“很简单,”欧洛萧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出令人惊异的话,“半小时,你碰了我哪里,秦卿哪里就安全。”说完,他暗示性的看眼秦卿地面站着的男人。桑榆脸色瞬间刷白,他的意思是说,除非自己主动献身,不然秦卿就要被人强奸?
“你──”
“计时已经开始。”欧洛萧示意桑榆看墙上的挂锺,如今正好一点整。看来他是早有打算……
“为什麽。”桑榆焦急,可她更疑惑。欧洛萧对她的心思,她多少有些察觉。就算他什麽都没表示,就冲这栋和自己家一模一样的房子,她就能感知几分。可他现在……为什麽要这样逼迫自己。桑榆所知道的喜欢,都是陆青城、楚乔、秦卿那样的,付出的、夺取的甚至恳求的。可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另外一种人,他们会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让爱人自己走进牢笼,自此关闭牢门,再也不打开。他们给予一切,倾注一切,也要求同样的回报,如果没有,那就用囚禁。
“因为你想离开。”欧洛萧边说边生气般抿起嘴唇,原本他以为只要时间久了,桑榆自然会向自己靠近,可今天她竟然说出想回家这种话。看来不给她点手段,她是不会老老实实留下来了。桑榆突然明白过来,这是惩罚,为她说想回家的惩罚。
“还有28分锺。”欧洛萧冷静的提醒着时间,可瞳孔的温度却越来越炙热。
桑榆咬下自己下唇,此时,她别无选择。她在脑中快速略过一边待会行动的顺序,脱下自己外套,向欧洛萧靠了过去。
☆、(14鮮幣)64棋逢對手 h
他就那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他要的是桑榆完完全全的主动,就算再渴望也好,他也不会行动。桑榆见此,知道自己必然要主动到底,暗自给自己打打气,豁出去般将裙子撩高到腰际,露出黑色的内裤和细白修长的大腿,迎着欧洛萧侵犯的视线,两腿大大的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桑榆仔细打量几眼这张自己就要贴近的脸庞,挺拔的眉毛,深邃的眼睛,还有那张总是抿起的薄唇。欧洛萧是个漂亮的男人,不是楚乔、秦卿那种漂亮,而是充满男人味的俊朗,尤其是他克制严肃的表情总会让人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和隐忍。这种禁欲的男人,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吧,就像夏霜一样……飞蛾扑火,妄图用自己的爱打破他的克制。而她桑榆……呵,桑榆突然有些释然,说到底,欧洛萧还是和夏霜一样,都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还有25分锺。”欧洛萧再次提醒。她的身体就坐在自己身上,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克制不住。可他必须克制,这麽多年的谋划,为的就是完完全全拥有她,他要让她主动臣服,而不是由自己去掠夺。可内心的渴望煎熬着他,让他就快压抑不住。
桑榆看向他燃烧着欲火却依旧压抑的眸子,淡淡一笑。桑榆啊桑榆,你又不是是什麽贞洁烈妇,计较什麽呢。她暗暗说服自己,深吸一口气,抬起胳膊,一手环绕上他脖颈,一手扶在他脸侧,慢慢靠近欧洛萧嘴唇。碰触的那一刻,桑榆有些惊讶,惊讶於他嘴唇的柔软,她本以为欧洛萧的一切都应该是坚不可摧的,可这种柔软给她一种小动物的错觉。欧洛萧炙热的鼻息洒在桑榆脸颊,所以桑榆知道,在自己碰触到他的那一瞬间,他屏住呼吸了。愤恨、可怜的心情中又掺杂入一丝怜惜。冷漠如欧洛萧,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桑榆不做多想,她时间有限,必须赶快,否则秦卿就要遭遇不堪。桑榆含住欧洛萧下唇,稍稍用力,吮吸两下,接着伸出自己舌头,欧洛萧配合的打开牙关,放她进来。桑榆微微侧头,好让自己舌头更加深入,关系到秦卿安危,她不敢怠慢,如果自己草草了事,拿不准欧洛萧会不会挑出什麽别的问题。桑榆柔软湿滑的舌头在男人口腔中四处划动,顶动他炙热的口腔壁,再回来贴住欧洛萧舌头,摩擦两下。欧洛萧依旧没有动作,可桑榆感觉的出他的身体越来越烫,甚至开始微微颤抖。欧洛萧强行克制的欲望已经开始泛疼,只是被她这样触碰两下,他就快要爆发。欧洛萧垂下眼睛,一遍又一遍扫视桑榆红润的脸颊和湿润的双眼,欣赏她卖力取悦自己的动作,捕捉她每一次靠近自己的触感,以此来压下心中翻滚的情欲。他的双手紧紧握拳,筋络突起,只有这样,才能压下想要抚摸她的冲动。
桑榆勾住欧洛萧舌头,将他拉入自己口中,用牙齿轻咬几下,突然用力含住,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很软、很滑,桑榆吮咬并用,折磨着欧洛萧紧绷的神经。男人的唾液顺着舌头滑入桑榆口中,带着淡淡烟草味道,桑榆并不避讳,吞下那些液体,喉咙一上一下,发出低低的咕哝声。
桑榆的手也没闲着。她胡乱扯开欧洛萧领带,解开他整整齐齐的衬衫扣子。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滑了进去,肆意抚摸着,最後停留在那两粒突起跟前,一手捏住一个,转动两下再拉扯一下,如此反复。原本跨坐在欧洛萧大腿的身体微微抬起,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用自己隔着内裤的花穴磨蹭他将西裤顶起一个帐篷的yáng具。
欧洛萧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压抑着呻吟。总是漆黑又冷峻的眼睛微微眯起,满含雾气。两人交缠的唇舌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桑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两人下巴蜿蜒而下,留下y靡的痕迹。桑榆放开拿条被她纠缠的几近麻木的舌头,凑近欧洛萧下巴,伸出舌尖,将那些跑出来的唾液勾入自己口中,拉出一条透明的线。
见她这样,欧洛萧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突起的喉结上去又下来。桑榆被那个声音吸引,用力拉一下欧洛萧ru头,两手迅速撤出,勾上男人肩膀,弯下身体,侧头去舔他喉结。
“哼──”欧洛萧闷哼出声,身体一抖。桑榆因为俯身而将腰低低压下,丰满腴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片柔嫩的肌肤包裹在黑色内裤中,轮廓若隐若现。黑与白的对比,强烈刺激着欧洛萧视神经,他想要撕碎那片黑色布料,揉捏她,入侵她,让她的肉体在自己手中变形、泛红,让她因为自己而高声呻吟。可这只是他的意y,他不能前功尽弃。多年的压抑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即使痛苦不堪,他也要忍。不然这一切,都会变得和其他男人一样。
桑榆含住那块突起,用自己舌头来回扫着,将他沾满自己唾液,在阳光下闪着y靡的光。狠狠吮吸一下,发出“啾”的一声,桑榆才放过那块湿润不堪的喉咙。舌头顺着他皮肤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水渍。两手配合的扯开他衬衫,将欧洛萧xiong膛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xiong前那两点突起,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快感,已经变得坚硬突出,似在等待人爱抚。
桑榆将自己头发别到耳後,一手顺着他xiong膛划到小腹,在那里打着圈,头颅有意折磨般慢慢凑近欧洛萧xiong膛,感觉他随自己动作而越来越紧绷的气息,终於嘴唇碰触到了那点突起。可桑榆并没有马上将它含入口中,而是用自己嘴唇磨蹭这它,让男人的ru头因为自己的顶触而上下摆动。刚刚桑榆看了一下时间,还来得及,既然他这麽能忍,她就让他忍个够。带着这样报复的心里,桑榆抚弄的格外卖力。那只在他小腹前划动的手掌已经悄悄潜入裤中,可她就是不碰他高昂的yáng具,微凉的手指在那粗长附近抚摸、划动,拨弄他微微卷曲的毛发。
“嗯──”欧洛萧微微扬起头,这样的刺激。挑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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