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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铃儿小精灵 (第3/3页)

池,泡在热水中驱走寒意,对铃儿说:“泡泡澡歇息一下,一会儿你轻松些了再说。”

    铃儿感到过意不去,偷偷瞄着我的下体说:“那……那要不董事长您……先搁我嘴里好吗?阿姐告诉过我,男人在当头上时没……没个寄托处,容易冲撞身子伤元气的。”

    我同意铃儿继续为我口交,她带着歉意,吸吮得特别小心体贴,让我一直保持在高昂状态。

    我想到床上好好干她,便吩咐铃儿拿浴巾擦干我们两人的身体,铃儿一边擦拭,一边断断续续俯身吸吮我的家伙,我和她两人赤裸着来到床上时,她仍不忘用小手儿一路替我搓揉。

    我改采传统的正面姿势插入,一边抽送,一边温柔地亲吻着铃儿,尤其特别仔细的舔弄她那娇小坚挺的乳房。铃儿一开始强扮笑容,温柔的配合我,几分钟过后,她身体火热,双眼紧闭,从双颊到脖子都涌上一片淡淡嫣红!我惊奇的继续动作着,看见那片淡红渐渐扩散到铃儿的全身,粉粉嫩嫩有如云妆胭脂非常好看,尤其原本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染着那抹淡红浮烟,让铃儿本就细致娇柔的身体,更是凭添几分香艳性感!

    铃儿正在进入高潮!她的身体连在高潮时都有与众不同的迷人变幻。

    我从浴室到床上,干了铃儿快二十分钟了,这时眼里看着铃儿媚惑如幻的模样,下身不停穿梭在铃儿的体内,兴奋程度快速高涨。

    铃儿的身体突然连续轻颤,两只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我。我自己已在临界点了,被她的反应惊扰,稍稍停滞清醒,不禁关心的问:“铃儿,你怎么了?”

    铃儿如酒醉般似晕似醒,眼角微泛泪光轻声低吟:“董事长……铃儿爱……您,铃儿好幸福……”

    她不断地重复低吟,有如梦寐呓语。我心情激荡,“噗、噗、噗……”连续五、六下深度插入,再一次shè精在铃儿的身体里。

    可爱的铃儿,她的肉体真是太完美了!

    我尽兴淋漓,翻躺在床沉沉欲睡,铃儿拼命地将她赤裸的娇小身躯钻进我怀里,隐约还发出喜悦的轻泣。

    回到上海,隔天早晨。

    陈璐陪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她感觉到我还无心听她报告各地的事务商情,便邀我一起喝一杯咖啡。

    从昨天下午下飞机,陈璐和赵英红带队去接我回来开始,我已经听了太多报告,也做了许多决策了,一直到临睡前,陈璐仍在寝室中和我讨论今年春天国内业务例行视察的行程。我突然烦躁起来,抢过陈璐手中的文件夹扔在一旁,在陈璐错愕中,粗暴的将她拖倒按在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陈璐惊疑的叫了一声:“董事长你……你……!”

    我没理会她,“唰”地剥开她的上衣内衬,立即出手抓扯她的蕾丝胸罩。陈璐很快恢复冷静,闭上眼睛任由我撕裂她身上的衣物。

    我这种举动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李唐龙发迹已经十年了。从事业开始蓬勃发展的前两三年开始,我几乎随时都能对任何女人予取予求,那时陈璐还没出现,但是赵英红、胡飞霞这些酒国的大姐头和我义气相交,不仅旗下的女郎可以无穷尽的供应我夜夜春宵,甚至我想要什么名媛淑女来玩,她们都有手段可以弄来让我任意奸淫。总之世局纷扰,有权势有手段的人想要玩弄摆布年轻女子,使个眼色就会有人替你搞定。

    陈璐来到我身边后,由于气质姿色远胜一般欢场女子,让我逐渐不喜接近那些庸脂俗粉,再加上陈璐不赞成我胡乱寻乐,我也因此缩小了寻芳猎艳的范围,挑选女人的品味越来越高。但是身边的女人日益谄媚温顺,偶而有气质清新的对象,也一样只是温柔配合,让我觉得少了许多野趣。

    六年多前,我面临事业转型的关键,亟思一举说服了大庆油田和鞍山钢铁两大企业并入我的物流通路联盟,此举是后来导致中联集团终于能够成型的重大原因。但是当时阻碍横生、困难重重,我日夜谋划南北奔波,始终进度缓慢,心情苦闷到极点。

    有一天我从保定前往天津,途经白河沟时,我突然心血来潮叫司机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路边停车,陈璐在莫名其妙下,被我一齐叫下车,我还叫司机自己开车先走,告诉他我们会在天津和他会合。

    我带着陈璐走进路边的草丛,将她推到在杂草蔓生的田埂边,以形同强暴的方式奸淫了她!

    那次陈璐受到不小惊吓,一开始还不停叫着:“董事长,求求你不要……”虽然她后来还是默默承受了,但是当我事后扶着她走回路边时,她衣衫凌乱,裙子上沾了不少草渍泥土,模样狼狈不堪,让一向爱干净的她心情黯然许久。

    我随后在路上拦了货车回到天津。货车司机好心的告诉我,此地一直是有名的军火走私地,各种黑道分子杂处,像我这种有钱的老板带着一个那么美丽的年轻女人,不该单独留连在公路上,如果遇上流氓抢匪劫财劫色,后果不堪设想。

    陈璐为此惊吓闷闷不乐了好久,好几天似乎对我有畏惧感。但我心里却隐约有冒险犯难的刺激快感,在后来的筹划谈判中,竟然变得思绪活泼、屡屡引发奇想,终于完成目标。陈璐很快恢复往常的态度,她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似乎也明白这种异于常态的方式,或许能够为我繁重枯燥的工作压力带来缓和作用。

    我撕破了陈璐的裙子,接下去一掌抓住她的内裤,一用力!立刻将那薄如蝉翼的布帛撕碎。

    那是香奈儿名牌的蚕丝内裤。陈璐爱干净,尤其爱干净的衣服,她还认为名牌的贴身衣物就是比较干净舒爽。陈璐可以动用我所有的现金资产,那足以让她每天换一部保时捷跑车,但是陈璐不爱名车钻石,她最大的花费就是购买名牌衣物。

    这些名牌衣饰,这时都已被我撕碎。陈璐神情虽然有些不安,但放松了身体随我任意摆布,我低声说:“我要像在西安那样。”

    陈璐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看我。一会儿,她用力想要推开我,我不顾她的抵抗,更加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

    我第二次强暴陈璐是在西安,而且是在陈璐的家里。

    陈璐是陕西临潼人,中学时因为当老师的父母亲调职,全家搬迁到西安市。我每次到西安洽公时,一定会陪陈璐回家探望父母亲,而第一次去她家是在陈璐跟随我的第三年时。

    那时中联集团已经成型,声势日益高涨,我感激陈璐协助我创业,有心和她结婚。陈璐犹豫了很多时日,当她几乎要同意的时候,我和她回西安见她父母,她父母也热诚的接待我,就像是在对待准女婿一般。

    夜里,和我隔房而睡的陈璐突然进来我房间,郑重的告诉我说她不想和我结婚,只想追随我开创更大的局面。

    我震惊的问她为什么到了已经见过她父母,才突然决定拒绝我?陈璐闷闷的告诉我,她不希望我被家庭婚姻这种事情束缚住。当她看见我为了她,在她父母面前一整晚陪着笑脸,她心中非常难受。她虽然敬爱父母,但她认为李唐龙不应该在一些小人物面前,降尊玗贵勉强迁就,她不希望我将来是这样。

    我内心感动,表面上却装得有些气愤。假戏真做之中,我拉拉扯扯的将她压在床上,双手胡乱轻薄她的身体。陈璐那时不知已被我上过多少次了,但是身在自己的家中,父母就睡在楼下房里,她惊慌的请求我不要,以免惊动她父母。我反而淫兴大炽,比第一次更粗暴的强奸了她!

    陈璐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就范,含着泪水不敢出声,却偏偏被我干得连床铺都猛烈摇动,她父母除非睡死了,否则不可能没听见,但陈璐也只能委屈地捱过那次。

    隔天,在离开西安回到上海的路上,陈璐一直沉默不语。我回到公司,立刻将我保险箱的晶片钥匙及银行的密码磁卡都交到她手上,郑重告诉她说——她可以拿走我所有的东西,但是请她永远别离开我。

    陈璐从此对我死心塌地,并且和我心意相连,有如一体。

    陈璐看我喝完咖啡,又叫铃儿帮我端了一杯过来,看着铃儿转身出去,她回过头来说:“你跟铃儿已经做过了吧?”

    “嗯……”我停一下,补充说:“离开台湾前一晚,她坚持她已经算二十岁了。”

    陈璐静默了一下,轻叹说:“这次在台湾,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我回说:“也没什么,呆会儿空闲了,我挑些重点说给你听。”

    陈璐摇摇头,温柔的看了我半晌,忽然起身离开座位,慢慢在我身边蹲下,轻声说:“你以前不会想要向我多做什么解释的,我也很少多问,即使我问了,你也是想说就说,不说就不说,绝对不会迟疑犹豫。”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抬头看她继续说:“我以为萧蔷不但能力比我强,甚至也能代替我照顾你,看来我想错了。”

    我说:“怎么扯上萧蔷了?”

    陈璐苦笑说:“你从台湾回来之后的种种改变,难道不是心中有所苦闷?她察觉了吗?她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她一说完,我瞠目结舌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璐毕竟是陈璐!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比陈璐更了解我。她像个妻子,像个红粉知己,却又比那种人更体贴了解我,即使是我的母亲,也不见得能如此清楚我的性情、心思。

    我静静地蹲下来抱住陈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什么话也不想再说,就是这样抱着她。即使只有这样,我就能从陈璐身上得到抚慰及安全感了。

    陈璐起身扶我坐回椅子上。她温柔轻笑说:“铃儿怎么样呢?”

    我也笑说:“没想到这小丫头,啧啧!她那身体简直是珍味,迷死我了。”

    陈璐笑出声来:“啊哟!让你这么满意?看你这种形容法,我几年都没见过了。”

    我伸手在陈璐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调笑说:“以后跟你的时候,别让她一起来,要不我只怕把你冷落一边,尽数在她身上发泄了。”

    陈璐没放在心上,继续问:“台湾那边有什么未了的吗?”

    陈璐很厉害,她不问发生什么事,只关心我有没有放不下心的事情。

    我内心感动,将台湾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她听。陈璐也是第一次听到我是大里市人的身世背景,她静静的听了足足快两个小时。

    铃儿悄悄推门进来,远远站在门口不敢过来打扰我们,陈璐笑着招手要她过来坐下。

    我继续把故事说完,铃儿急忙说:“秘书长,你说的一点儿没错,真的没人照料董事长。”

    陈璐故意取笑她说:“是啊,就连你也没尽心。”

    铃儿惊愕说:“我……我?”

    陈璐说:“不是吗?是哪个不乖的,死缠着董事长在她身上用力气?”

    铃儿又羞急又惶恐,低声说:“铃儿不懂事,下次不敢了。”

    陈璐索性演起戏来,板着脸说:“我到要看看你凭着什么。脱了衣服!”

    铃儿不敢多说,赶紧站起来脱掉衣服,甘心准备接受处罚。陈璐没问我的意思,迳自迅速的帮我脱掉裤子,竟然在铃儿面前开始为我口交!铃儿更加惊惶,她从来没看到陈璐在人前和我亲密,吓得她低头闭目不敢多看。

    陈璐为我口交过无数次,非常明白我的敏感处,没两分钟就将我吸得高昂暴胀。她起身低喝:“跪下来!趴在沙发上。”

    铃儿依言而为,俯身趴在沙发边,娇嫩的屁股翘起,料想是要挨一顿打,陈璐凑到我耳边低声笑说:“你还想不想用强暴的呢?”

    若换在平时,我恐怕舍不得对铃儿太粗鲁,但昨晚以近乎强暴的方式干了陈璐,这会儿又是陈璐刻意为我安排的假戏,我不做的话,未免对陈璐说不过去。当下对陈璐点点头,也跪在铃儿身后,不由分说的提鞭往铃儿y户用力插进去。

    铃儿也没料到是要这样,低声惊呼一下,但随即忍住不敢多说话,挺起小屁股迎接我的攻击。

    我插得很猛很用力,铃儿身子没扶好,几下被我冲撞得差点仆倒在沙发上,她赶紧撑住椅背,好承受我那猛烈的侵袭。

    我真的像在强奸铃儿,双掌出手如爪地紧抓着铃儿的臀部,下腰激烈前顶,“劈啪”有声!换是别人可能受不了这种似被强暴粗狠劲儿,身体心理都要痛苦难过一番。但是铃儿才是刚破瓜不久的小女孩,分辨不出粗暴和温柔,对于我的需求,她也只晓得要拼命满足。虽然感觉插进自己身体的东西,好像比前次饥渴恶狠许多,但反正那是董事长又不是别人,是怎么样她都没关系的。

    铃儿只难受了一会儿,便逆来顺受不多挣扎了。

    我从铃儿那美妙的嫩肉中又感受到阵阵舒爽快感,兴奋下不禁狂野起来,把铃儿娇小的身体像玩偶般的拎起来,下身还是黏着她股沟间不放,一下子又将她堆挤在沙发椅一角,摆动着胯下的肉棍,像毒蛇似的猛噬铃儿的花蕊。铃儿被我压在角落猛操,柔柔弱弱的毫无抵抗的余地,她应该是很不舒服,但拗折着身子像块肉似的铃儿,头脸都被押在下面,我也看不到她的脸色,只听到她娇喘的鼻息。

    陈璐看我如此狂暴,心中有点儿担心铃儿,但也不敢阻止我,只是紧贴在我身后,轻轻搔着我身上的敏感处,想要让我尽兴shè精。

    铃儿其实不须她来担心,一阵潮湿温暖的感觉从铃儿的y道深处传来,她又进入高潮了!那香艳迷幻的粉红色,又渐渐在铃儿的肌肤上渲染开来……

    铃儿这次比前一回更快达到高潮,我还没想要shè精的冲动,她已经晕眩沉醉地呓语不断了:“董……事长……我爱您……您一口吃了铃儿吧……”、“对不起……铃儿都没尽心……服侍您……”、“咿啊……铃儿好……快活……好想在您怀里化了……”

    铃儿昏昏沉沉,叫起春来却是纯朴真心,句句发自肺腑毫无掩饰,让我听了要比其他女人的浪声淫语更为刺激,连陈璐听了都为之动容。

    又听到铃儿说:“董事长……铃儿甘心为您没命儿……您插死铃儿吧……”她说这话时,语音呜咽眼角已低下泪来了。

    我被弄得心头火热,却仍未有shè精的冲动,只见铃儿声音渐少红霞褪去,似乎过了高潮而换成另一种慵懒娇羞的模样。她意识逐渐清醒,看着我歉疚的说:“董事长对不起,我又失态无状了,我真不该……”

    我无暇理会,将她翻过身来仍是继续干着,铃儿和我面对面,见我额头上已经泌汗,内心不舍的伸手替我擦拭,轻声说:“董事长,您躺下来歇歇,让铃儿伺候您好吗?”

    我不知她要采用什么方式来替我做,但也配合她的要求躺在地毯上。铃儿神情见腆,跨坐在我的身上,小声对我说:“这是阿姐才教我的,若是没做对,压……压痛了董事长,请您快些儿告诉铃儿。”

    陈璐在一旁说:“一开始放慢了做,顺着董事长的尖儿,听我提醒就不会错了。”

    铃儿忙说:“是,谢谢秘书长!”

    让铃儿这么一个娇美清纯的少女,摆出倒坐莲花这种毫无掩躲的浪荡姿势,真是羞都羞死她了。但是铃儿对我却全然不晓忸怩,开始套动之后,竟然凝注着我!她想从我的表情知道我是否舒服,我反而尴尬得不好意思看她。

    随着铃儿的动作,下体一下一下摩擦得很透彻踏实,我不禁对铃儿露出嘉勉的笑容,铃儿霎时喜上眉梢,更努力动作起来……才又一会儿,她的身体再次泛红,竟然又进入高潮了!

    我看到铃儿双眼迷蒙,身体摆动已经有些摇晃,赶紧出手扶住她的臀部,以免一歪倒坐折了我的y茎。陈璐也慌忙地过来扶住铃儿,帮助她上下伏动。

    铃儿呻吟了一下:“对不起……嗯啊,我……我……我……”她几乎说不出话,身子渐渐绵软无力,趴在我身上。

    我兴奋难抑,捧着她的臀部猛操,“吱吱啾啾”发出津液拍溅的声响!我即将shè精,陈璐凑到我耳边问:“可以射在她里面吗?”

    我震惊了一下,强忍住冲动,“噗”一声奋力抽离了铃儿那充满吸引力的洞穴,三两下脱掉陈璐的三角裤,才一插进去,已然猛烈shè精在陈璐身体里面……

    陈璐替我收拾干净,带点困扰的问:“前两天在台湾你也是射在里面吗?”

    我点头。

    少女的内分泌旺盛,怀孕的危险期远比成熟女性更长,我不禁为自己的疏忽懊恼。虽说铃儿深得我的宠爱,但我可不想要她帮我生个小孩。

    铃儿蜷缩在地上,娇喘渐止,她勉力撑起上身坐在地上,看到我和陈璐脸色不对,惶恐的说:“董事长,秘书长……铃儿做得不好……请您们原谅。”

    陈璐上前扶她起来,又帮她穿好衣服,送她到门口说:“你去休息一下,下午我带你到陈医师那儿走一趟。”

    铃儿讶异的问:“陈医师?怎么回事呢?”

    陈璐待要说下去,我急忙喊:“陈璐!”陈璐迟疑了一下,改口说:“怕你身子骨儿吃重,让陈医师为你检查一下而已。”

    铃儿道谢着退出去了。

    我问陈璐想怎么安排?她说,除了检查看看有没受孕之外,还想让铃儿结扎了。

    我感觉为难,陈璐接下去说:“铃儿在床第之间确实是个天生的媚胚子,连我都吃惊了,董事长您当然爱不释手。但是如果以后她常常要服侍您,还是结扎了比较没顾虑。”

    我仍犹豫间,陈璐又说:“赵阿姐和铃儿她妈那边,我会负责去说。”

    陈璐这一说,我反而坚定下来,摇头说:“我决定了,不让她结扎。你陪她到陈医师那儿,只验孕和作规则术就行了。”

    陈璐还想再说,我抱住她说:“以后你都跟在我旁边。还有,让铃儿吃药和作避孕术。”

    陈璐不便再说,叹口气同意了。

    晚间,陈璐、刘华琳、倩倩和中山佳子等人在我寓所共餐。餐后,刘华琳为我献舞,她今天跳的是敦煌著名舞码——飞天,但是华琳发挥她的天份,将整个舞蹈动作添加许多狐媚的肢体语言,传统的舞衣也改成轻笼薄纱。一曲舞毕,又是弄得我血脉贲张,在众人面前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就在地板上开始奸淫华琳。

    身为一个舞蹈家,华琳连在做爱时都展现出优雅的身段,不同于一般女人的瘫软无力,华琳挺腰弓身迎接我的插入,那隐约就是架桥的身段,她双手随时会轻轻在我胸口、肩颈上轻拂拨抚,姿势就如云手一般,我连在做爱时,都觉得像在欣赏她的舞艺。

    华琳的身体柔软而充满劲力,她可以上身保持不动,但腰部如波浪似的起伏摆动,以主动的方式来套弄我的y茎。不论是坐着、站着、躺着,顺着yáng具的势儿,华琳扭动腰腹吞噬着我,次次都没入深处,那感觉就如同我主动在操她一般的尽兴淋漓!华琳凭着她的柔媚和舞艺身段,永远可以带给我他人无法比拟的满足。

    我换过倩倩,抱着她的长腿狂奸,但倩倩很短瘾,才三、四分钟就高潮了。我再换过中山,听着日本女人那种像似求饶的叫床声,渐渐高昂。

    我又不客气的在中山的屁眼里钻刺了一阵,最后在中山的口内发射。

    赵英红过来我寓所,看着倩倩、华琳、中山先回去了,她才说是为了铃儿的事来的。

    我问:“铃儿怎么样了?”

    赵英红说:“我听铃儿说秘书长叫陈医师为她检查,心里就有数了。问过铃儿一些事儿,擅自就去请教了陈医师一些情形。”

    我问:“情形怎么样?”

    赵英红说:“陈医师做了些适当的处理,并且替铃儿安了避孕器,也开了药让铃儿平时服用。我很欣慰董事长您终是许了铃儿,但是,您莫怪我私心,我实在将铃儿当女儿般疼,不忍她年轻女孩儿身体受些灾殃,特地来恳求您了。”

    陈璐皱眉问:“依你说该怎么的?”

    赵英红说:“我只恳求董事长您千万别要铃儿再去做其他手术儿,尤其是结扎这事。”

    陈璐脸上变色,低喊:“赵阿姐!”

    赵英红低头噤声不敢多说。她是少数知道陈璐为我结扎的人,当着陈璐的面说出这样的请求,实在很失礼,尤其整个总部里,赵英红大概就只认陈璐一个人有资格当她的顶头上司而已,平时陈璐说的话,她都是言听计从。

    我插口说:“好了,我知道这事了,其实是我不同意铃儿结扎的,英姐你不必担心了。”

    赵英红脸上欣喜,促声说:“谢谢董事长!您请莫怪,铃儿还年幼,这一刀两断下去了,谁也说不准了会有些什么让人担忧的难处。”

    陈璐再也忍不住,高声说:“阿姐,你究竟怎么了?我一直当你对董事长忠心无私,事事替董事长设想,哪知道你这会儿尽是只知道维护铃儿。我也喜欢铃儿,但我是因为她能服侍董事长才这样,你难道不该也是这样的心意?”

    赵英红急忙解释:“我当然也是,只是秘书长您有所不知,女人的生理是很容易变化的。您为了董事长肯那样作,我赵英红是只有敬佩的份儿,尤其您如果像我见多了年轻女孩生理失序的状况,您大概才会明了那样作实在是要很高的勇气。”

    看陈璐有些不懂,赵英红转头对我说:“董事长,铃儿还在发育中,若不巧碍了气血内经,难保她还是不是现在这样儿的体质,倘若就变得枯槁干涩、冷硬无感,我是担心这孩子从此不衬您的欢心。”

    赵英红说得颇有道理,陈璐也无法分辨她是不是在狡辩,我听完后点头说:“英姐,总之就依你的意思了。”

    赵英红点头说谢,与我又闲聊几句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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