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最新更新  BOSS,请不要狂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最新更新 (第2/3页)

说:  二货哈士奇

    ☆、往事

    午餐时,方儒终于见到了原家大少原泽,年约三十,面目清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商人,更像是一名艺术家。他的妻子杨可心,是传媒大亨的女儿,美丽端庄,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只是眉毛上挑,稍稍透着几分傲气。

    众人一一落座,餐桌上寂静无声,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气氛显得格外沉闷。原家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表情平淡,各自用餐。

    方儒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原澈身上,只见他一脸阴沉地将蔬菜全部挑出来放在一个碟子中,然后把碟子递到方儒面前,命令道:“吃掉。”

    方儒脸上保持着微笑,开始慢条斯理地剥龙虾,而后将剥好的虾子放进装着蔬菜的碟子中,淋上酱汁,又递还给原澈。

    原澈用筷子拨开蔬菜,只吃虾肉。几口吃完,发现方儒碗中又堆了一堆虾肉,白嫩嫩的样子看起来甚是美味。

    方儒吃一口蔬菜,又吃一口龙虾,然后端着装满虾肉的碗盘冲原澈笑了笑。

    原澈抿了抿嘴,神色严肃,动作利索地迅速将那碟蔬菜干掉,方儒笑眼弯弯,将虾肉全部递给了他,顺手帮他淋好酱汁。

    两人这一来一往,看得原家其他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作为原澈的家人,他们竟然不知道原澈喜欢吃龙虾,甚至不惜以吃蔬菜的代价换取剥了壳的虾肉。其实他只是讨厌剥虾壳?

    原澈抬头扫视,众人立刻收敛表情,继续埋头吃饭,但注意力仍然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们身上。他们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但他们之间的默契却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和谐。

    原澈从来不接受他人的亲近,或者说没有人敢亲近他。餐桌上之所以如此沉寂,也是因为害怕说错话而惹他发怒。原澈狂躁起来,有如一头野兽,尽管他极力压制,却也避免不了摔砸物品的失控之举。

    但是眼前的原澈似乎有了些微改变,表情虽然冷峻,目光却柔和许多,特别是看着方儒时,紧蹙的眉头都不自觉地舒展。

    原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喜悦,对方儒颇感满意,暗道自己果然没有找错人。

    饭后,原泽和原澈一起去了书房,原峰则叫方儒陪他在庭院中喝下午茶。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朗,花园中姹紫嫣红,清风拂过,带来一阵沁人的馨香,在这样的环境下品茶,确实是一种享受。

    “方先生,原澈这几个月多亏你的照顾了。”原峰笑着说道。

    “原董客气了。”

    “他的情况如何?”

    方儒想了想,回道:“正在逐步恢复中,情绪相对稳定,比起刚开始已经好了许多,只要没有太大的刺激,平时基本与常人无异。”

    “太好了!”原峰高兴道,“这么说,他很快就能彻底康复?”

    “不一定。”方儒品了一口茶,缓缓道:“我虽然能帮他缓解压力,但暂时没办法消除他的心理阴影。”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他曾经是否经历过什么痛苦的事情,找不出根源,自然无法对症下药。”

    原峰沉默了许久,叹道:“让他痛苦的,大概也只有那件事了。”

    方儒望着原峰,静静等待下文。

    “在原澈十二岁时,我和他母亲大吵了一架,他母亲一气之下便带着他去了英国,这一去就是几年。原澈一直希望我们能复合,并为此做了许多努力,却都没有成功。他母亲是个倔强的人,我也拉不下脸去赔罪,以至于我们就这样分居两地,相互都没有再来往,只有原澈每年会回国和我们团聚。”

    原峰喝了口茶,继续道:“直到原澈十八岁考上大学那年,我因病住院。那只是一场小病,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原澈却借机故意夸大了我的病情,恳求他母亲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尹茜,也就是他母亲,对我始终还是有感情的,听闻我病危,立刻收拾行李就回了国。然而,悲剧却在此时发生了。原澈和尹茜在乘车去医院的路上遇到了连环车祸,原澈重伤,而尹茜送到医院不久就去了。”

    原峰苦笑:“原澈一语成谶,真的是‘最后一面’,只不过这最后一面见的不是我,而是她。”

    方儒凝神细听,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澈康复后,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知道,他一直在为他母亲的死而自责。后来他一个人去了英国,直到大学念完才在我的劝说下回国。”原峰望着庭院中的花树,低叹道,“原澈能力出众,脾气却很暴躁,这也是我一直没有让他进入总公司的原因。我的四个孩子,大儿子原泽守城有余进取不足,也没有敏锐的商业直觉。而原溪和原静年纪尚轻,顽劣成性,非可塑之才。目前只有原澈堪当大任,我也希望他将来能继承家业。

    “我年纪大了,越来越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这几年若非原澈帮我打理事务,我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所以方先生,请你务必要治好他。”

    方儒点点头,认真道:“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地帮助他。”

    “那就拜托了。”原峰欣慰地笑了笑。

    方儒思忖了一会,突然说道:“原董,我有个请求。”

    “但说无妨。”

    “如果原澈恢复得比较顺利的话,我希望能提早结束这份委托。”原澈对他的眷恋逐渐超过了一般情谊,他不想将来进退两难。

    “为什么?”

    “在治疗原澈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所以想出国继续进修。”方儒给出了这样一个理由。

    “不足?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原峰有些不能理解,如果这样还不足的话,那他之前请的心理医生算什么?

    方儒笑了笑:“心理学涉及范围很广,以我阅历,再多学习几年也是应该的。”

    “那好吧。”原峰点头道,“只要你治好原澈,你进修的费用全由我来出。”

    “这个不必了。”方儒连忙拒绝,正待再说,原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爸爸,你和方儒在谈什么?”

    方儒站起身,迎上原澈询问的目光。

    “怎么?还怕我欺负他不成?”原峰沉着脸道,“你放心,我只是向他打听一下你的生活近况。”

    “我很好,您就别瞎打听了。”

    原峰气道:“什么叫‘瞎打听’?老子关心儿子还有错了?”

    “您对我的关照够多了。”原澈面无表情道,“我的司机还经常被您请去喝茶呢?”

    原峰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爸爸,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公司能有多大的事情……”原峰正想反驳几句,但看原澈冷狂的眼神,不由得收了声。

    “那就这样了,下次再来看您。方儒,我们走。”原澈朝方儒招了招手,转身就朝外走去。

    方儒向原峰告罪一声,连忙跟上。

    原峰躺在椅子上,眯眼望着一前一后走在阳光下的两人,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爸爸没刁难你吧?”坐上车后,原澈开口问道。

    “没有。”方儒笑道,“原董是一个很亲切的老人。”

    “和蔼?”原澈斜了他一眼,“在你眼中,什么人是不亲切的吗?”

    方儒看着他笑。

    原澈几秒反应过来,冷哼一声,抱胸坐得笔挺。

    方儒低低笑出声。

    汽车行驶了数十分钟后,方儒突然说道:“呃?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原澈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还以为你要到家才会发现呢。”

    “是什么?”方儒看向他。

    “你的哈士奇啊。”

    “啊!”方儒恍然,不好意思道,“能麻烦司机大叔掉个头吗?”

    “不能。”原澈面无表情地驳回。

    “原澈。”方儒请求道,“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你就让我去接一下宝宝吧?”

    “没得商量。”

    某人强硬起来,锤子都砸不动。但他为这种小事强硬个什么劲?明显又在傲娇拿乔了。

    方儒若是他的情人,只要撒撒娇就什么都搞定了,问题是他不是他的情人,这娇撒不起来。

    他垂着头,耷拉着肩膀,一副落寞的样子。

    原澈见状,果然手指发痒,安慰似地抚弄方儒的头发,说道:“行了,回头我让人把它带过来就是了,也省得我们再回去一趟,在我家饿不死那只哈士奇的。”

    “谢谢。”方儒立刻恢复精神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原澈一脸严肃,头一偏,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方儒肩膀上:“别动,借我靠一下。”

    “……”

    另一边,被遗弃在原家的哈士奇,一边啃着肉骨头一边飙泪:没人性啊没人性,伤心得我胃口大开。喂,那位大叔,麻烦再给我一只咸猪手……

    作者有话要说:

    ☆、ztev

    从原家回来,方儒当晚便在笔记本中详细记录了与原峰的聊天内容。他觉得原峰似乎还有所保留,比如他与妻子吵架的原因,原澈是否了解其中的内情?原溪和原静明显是在原峰与人外遇生下的孩子,若尹茜夫人还没死,他们都只能算是私生子。原澈是否厌恶他们?在原家时,原峰的现任妻子一直没有露面,是在有意回避吗?当年的事情对原澈到底有多大的影响?

    方儒望着电脑屏幕出神,若是能催眠就好了,催眠能够进入人的潜意识,找出痛苦的根源,彻底释放隐藏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但催眠并没有电视中所说的那么神奇,这需要病患的信任和配合。以原澈的警惕心和高度活跃的大脑,催眠成功的可能性极低,更何况他还不能以医生的身份进行引导。

    “有些难办啊,看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了。”方儒喃喃道,“若是能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就好了。”

    ……

    “方儒,今晚有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你多准备几个菜。”原澈出门前如此说道。

    “具体有几个人?”

    “三个。”

    “嗯,我知道了。”

    方儒送原澈出门,心中好奇那三个被原澈称为朋友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傍晚时,方儒听到开门声,立刻迎了出去。

    “回来了?”

    “嗯。”原澈很自然地抱了抱方儒。

    方儒的视线越过原澈的肩膀,看到门口站着三个发愣的男人。中间一人金发碧眼,轮廓分明,一身充满设计感的时尚打扮透着几分张扬;他左边是一名棕发男子,身材高大,可能比原澈还高了两三公分,看起来像混血儿,相貌冷峻,目光却很平和;最右边的是一名黑发男子,长相斯文,戴着一副精巧的镶边眼镜,目光精锐,看人的眼神带着令人发寒的审视。

    方儒将他们让进来,询问之后,分别为他们倒来饮品。

    “方儒,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艾瑞克(eric)、严子拓和沈慕。”原澈依次介绍道,“他们都是我以前在大学认识的朋友。”

    “你们好,我叫方儒。”

    “很高兴见到你,儒。”艾瑞克给了方儒一个热情的拥抱。

    原澈一脚踢过去,冷声喝了一声:“死开。”

    艾瑞克灵活避开,不满道:“你刚才不也抱了?这不是你们打招呼的方式吗?”他刚在门口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一向不与人亲近的原澈竟然会主动拥抱别人,实在是不可思议。

    原澈抿了一口茶,没有理会他。

    方儒又分别与严子拓和沈慕寒暄了几句便去了厨房。

    客厅传来他们用英文聊天的声音,似乎在谈论一项发展计划,但参与者并非原氏,而是一个名为“stev”的公司。

    难道原澈另外创立了一个公司?为什么?他不打算继承原氏吗?原峰知不知道?

    算了,别人家的事,他操什么心?

    “吃饭了。”方儒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招呼众人入座。

    “哇,看起来真不错。”艾瑞克赞道,“儒的手艺真不错。”

    方儒腼腆地笑了笑。

    “艾瑞克,别表现得好像没吃过中国菜一样。”原澈沉声斥道。

    “我只是没在你家吃过。”艾瑞克耸耸肩,嘻嘻笑道,“你知道你邀请我们来你家吃饭时,我们有多吃惊吗?”

    原澈神色不动,兀自用餐。

    严子拓也笑笑:“是啊,澈从来没请我们到家里吃过饭。方儒,你跟着澈多久了?”

    方儒一愣,迟疑道:“两三个月吧。”

    “才两三个月?”艾瑞克满脸兴味地问道,“你是怎么掳获这头暴龙的?”

    “呃……”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艾瑞克,你话太多了!”原澈冷眼一扫,不悦道,“是安静吃饭还是立刻走人,自己选。”

    “ok,ok,我闭嘴。”艾瑞克摊手,冲方儒调皮地眨了眨眼。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慕突然用英文说道:“lionel,我从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男女对我而言没有区别。”原澈同样用英文回道。

    “那么,你得手了吗?”沈慕推了推眼镜,视线透过镜片不着痕迹地观察方儒的表情,见他听到这句话时眼神微闪,便确定他能听懂英文。

    “早晚是我的。”原澈语气笃定。

    也就是说还没到手,这实在不是原某人的行事风格。沈慕略带讥诮地笑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饭后,四人去了书房,方儒给他们送上饭后茶点便离开了。

    “沈慕,你刚才想说什么?”原澈盯着沈慕问道。

    “没什么。”沈慕叠腿坐在沙发上,淡淡道,“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会泄露我们刚才谈话的内容?”

    “方儒不是多嘴的人。”

    “你也能确定他不是你家老爷子的人?”

    “我叫人查过。”原澈打心里相信方儒。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再过问。虽然stev的存在被你家老爷子发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保密总比被人盯梢要方便。”

    “我知道。”原澈翻开文件夹,平静道,“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再讨论一下方案细节。”

    四人一直忙到凌晨两点,脸上都透出几分疲惫。他们的公司在英国,待在中国的时间很短,过两天就要赶回去。

    正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原澈应道。

    方儒开门进来,询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还不休息吗?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喝碗粥?”

    “要。”艾瑞克立刻表态。

    “嗯,今天就到这吧。”

    四人回到客厅,喝着方儒煮了的粥,一脸舒心。

    原澈突然道:“你们今天就在这休息一晚吧?”

    “咳咳。”艾瑞克被粥呛得猛咳,惊悚道,“你竟然留我们过夜?”

    这是冷血原澈的作风吗?以前无论多忙,他都不会有丝毫同情。现在是怎么回事?

    沈慕扶了扶眼镜,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房间够睡吗?”

    “两间客房,你们三个分,方儒和我睡一间。”原澈在他们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方儒的占有欲,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带着不同一般的亲昵。

    沈慕不说话了,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了然。留下他们三人,不过是找借口和方儒同床罢了。

    艾瑞克一脸贼笑,严子拓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只是多看了方儒几眼。

    方儒没有话语权,只能说一声:“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收拾完毕,方儒走进原澈的主卧,刚放好洗澡水,原澈便进来了。

    “你累了一天,泡个澡舒服点,睡衣就放在置物台上。”方儒背对着他说道。

    原澈望着他的背影,上前一步拥住他,鼻子在他颈项边蹭了蹭。

    方儒偏了偏头,闪避道:“时间不早了,快点洗洗睡吧。”

    “你给我按摩。”

    “遵命,boss。”

    原澈嘴角挂笑,几下将自己脱个精光,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身材。

    方儒当他是一坨人形腊肉,视而不见。

    原澈有些气闷,这家伙对他的身体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仰躺在温水中,闭眼享受方儒的按摩。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有节奏地在他头上按动,一点点驱走他的疲劳。

    “别在浴缸里睡了。”方儒拍了拍原澈的肩膀,小声唤道。

    “嗯。”原澈双眼半开半合,慢悠悠起身踏出浴缸,取来毛巾擦拭身体。

    “睡衣。”方儒将衣服递过来。

    “不穿了。”原澈随手将毛巾一扔,赤身裸/体地躺上了床。

    这家伙要裸睡?方儒一脸黑线。

    “过来睡觉。”原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方儒将灯光调暗,躺到原澈身边。

    刚躺下,原澈便像蛇一样将他缠住,亲密无间,近得呼吸可闻。

    方儒一动不动,他了解原澈的脾气,越反抗越不可收拾。如果他只是把他当作抱枕,那就乖乖做他的抱枕好了,总比做人肉叉烧包好。

    但是原澈显然没那么老实,他的手臂伸进方儒的睡衣,在他身上摸来捏去,大腿也在他腿/间摩挲。

    “原澈。”方儒低喝一声。

    原澈沙哑道:“我想要你,怎么办?”

    方儒气闷,这家伙就不知道累吗?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精神还这么亢奋,早知道就让他睡死在浴缸里算了。

    “很晚了,原澈。”

    “我不困。”

    “我困了!”

    “那你睡吧,不要理我。”

    “……”谁能把这家伙拖走。方儒闭上眼睛,干脆装睡。

    “……方儒,方儒,真的睡了?”原澈侧头望着方儒,见他眉宇间透着几分疲倦,确实累了。

    “好吧,今天放过你。”原澈将他揽入怀中,准备睡觉。

    方儒暗自舒了口气。

    谁知下一秒,原澈又不安分地动了动,低头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低声道:“晚安。”

    嗯,晚安。

    沉寂几秒,原澈又吻了一下,这回还把舌头用上了。

    我忍。方儒眉毛微微颤动,将头埋进被子中。

    “好吧,晚安。”

    原澈睁着眼睛,强迫自己进入无我状态,但是下/身不受控制,沉默地j□j着。

    他缓缓缩进被子,低头在方儒脖颈处轻轻啃咬,呼吸变得沉重。

    方儒呻/吟一声,将头重新探出被子,脸色潮红,呼吸凌乱。

    原澈跟着钻出来,见他眉头紧蹙,一副隐忍的模样,便压下欲望,再次道了一声:“晚安。”

    你倒是给我“安”啊!方儒在心里抓狂。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谁受得了?

    也许是听到了方儒的咆哮,原澈总算安分下来,只是长手长脚地缠着方儒,不再毛手毛脚。

    狂躁病患者,还伴有轻微的多动症,要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