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打得,真***莫名其妙! (第2/3页)
后来她又生了个儿子,见面的次数就渐渐少了,以至后来连电话联系都几乎断了,至于那个承诺当然也成了空谈。
虽说这样,也不能全怪她妈妈,这是社会现实、人的本能,亲者更亲,离者更远,谁不想只为自己活?
可能因为那份寄人篱下的自卑、敏感,尽管全浅浅的父母对她视如己出,她还是养成了唯唯诺诺,胆小怯弱的性格。这样的她是在全浅浅一家的保护伞下长大的,什么时候见过今天这阵仗。
一定吓坏了,听着声音都有点哑了,哭得太久脸颊和鼻尖都红通通的,活生生一副受了惊吓等着哄的小白兔模样。
想到这,全浅浅叹了口气,她安慰性地拍了拍韩得意的手,挨着她坐下。可心里毕竟气愤难平,她抿着嘴摆过头去,不看他们,对那年轻警察的提问也不作回答。
“你还有理了?你看看她们三个,是你的妈妈辈的人了吧,年纪轻轻的连尊老爱幼都不懂吗?”
小警察刚出校门没多久,正是正气盎然的时候。好不容易出次勤,却只遇上了这样的事,与他伸张正义的初衷离得太远,原想着教训教训意思一下就算了,没想到,他还没开口教训,她倒先犟上了。
“尊老爱幼?你怎么不说,她们三个年龄加起来是我的六倍的人,以大欺小!”全浅浅指着坐在对面脸肿鼻歪,满脸泪痕,喝茶都从嘴边滴水的人说。
相较于韩得意,这三个大嫂哭起来一点都不讨喜。
“呢够将人……呼力尽……呼力尽……啊哈好一色吼……”(你个贱人……狐狸精……你还好意思说……)
听着从歪嘴里漏出来的话,全浅浅气一岔,扑哧声笑了,实在太滑稽了,就连韩得意都裂开了嘴,更别提其他人了。
“这说的是什么啊?怎么是人听不懂的话,您不会跟我们不是一个种族吧?”
刚刚说话的那个大嫂气得脸都绿了,可嘴实在肿得厉害,“哦……哦……”了几声想开口又怕再造笑话。
“她说你是个贱人,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旁边的那个见自己的同伴受气,立马帮腔。
全浅浅最讨厌别人骂她贱人,她火了,“腾”的站起来,“你们才是贱人!头贱,嘴贱,身子贱。张口贱,闭口贱,播进去的是贱种,生出来的是贱货!”
眼看着马路上的全武行又要在警察局里上演一次,负责调解的小警察连忙伸手分开她们:“你们有没有点法律意识?这是在警察局,可不是在南大街菜市场!再这样子都关起来,以打群架论处。”
韩得意也下劲地拽全浅浅的手臂说:“姐,算了,算了!”
“不能算!”这回四人倒异口同声了。
“咱凭什么白挨打?!”
“我们都受伤了,这医药费谁付?”
又是同调同步。
“医药费?”全浅浅嗤之以鼻,“你们以多欺寡,受了伤那是本事问题,该要医药费也是我要。再说,我跟你们素不相识,你们凭什么冲上来就抓我头发?”
“就凭你勾引别人的男人。”
“别人的男人?谁的?”
“她的。”两人都指向伤的最惨说话漏风的那个。
“哈哈~~~哈哈~~~”全浅浅笑得要倒过去,她抖着兰花指指着她们说。“你们说她的?我可没有跟报废期快到的物件主人交往的爱好?”
她笑得张狂,却没有发现,就在她们提到男人的会儿,她身后的韩得意脸色煞白了。
“还想抵赖!嫂子,这裙子是我亲眼看见我哥买的。”刚刚帮腔的女人力证自己所言非虚,又抬高下巴朝全浅浅讥讽道:“小妖精你没想到吧?约在这儿见面的那条消息是我回的。”
裙子?她身上的这裙子是得意送她的,难道?
全浅浅的脑袋一涨,身体下意识地朝韩得意靠了靠。可随即她就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那么想的自己真是疯了,得意从小到大连个较好的男同学都没有,怎么会?肯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没话说了吧?既然敢做就不要否认!”另一个女人也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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