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第2/3页)
许过别人的手,冬竹应了,接了方子就同苏贵去抓药。苏员外又重谢了胡大夫,请他过几日来瞧,胡大夫道:“员外就是不吩咐,学生也是要来的。”说了,接了诊金,暗自一掂量,竟是比素日的例加了一倍,心满意足,且为了苏员外允下的那家医铺也无不尽心力之理,这是后话。
却说金氏得了这信,又喜又悲,就靠在枕上流泪。苏员外送了胡大夫出了房门,转身回来,掀开帐子,就在金氏身边坐了,握着她的素手道:“好奶奶,这是大喜事,你如何就哭?先生方才说了,你胎像不好,要好好保养才是。”说了,就取过金氏枕边的罗帕替她拭泪。
金氏垂泪道:“相公,妾自小产后,深怀愧疚,日夜悬望,只望再怀珠胎好为我们苏家传继香烟,只是总成画饼,妾只当今生无望了,不料还有今日。”苏员外听她说话,格外心酸,更加怜爱,道:“那也怪不得你,总是我们同那个孩子无缘罢了。如今你且好好保养,待生下儿子来,我们苏家偌大产业也算后继有人。”金氏含泪点头,夫妇俩拉着手说了许多体己衷肠话,只觉比之从前更亲近些。
又说团圆儿那边请的是一位姓汪的大夫,论起医术来也算得很是高明,只有一桩,说话太狠了,说起病情来从不避讳,若是瞧着个病人命不久矣,也一般是当着病人面直说的,各位且想,人病成那样,哪还受得住刺激,就有气死过去的,故此医道虽高,请他的人却少,此时却叫苏贵请到了团圆儿那里。
团圆儿那里正乱成一锅粥,铃儿守在床头哭,素梅不停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只为团圆儿即便是失宠了,若有个好歹,她跟前的人也都有不是。团圆儿身下的血虽出的好些了,到底依旧淅淅沥沥不停,大伤了元气,躺在那里连叫铃儿不许哭的气力也没有。春杏不断出去瞧,只说大夫怎么没来。
正焦急时,月色下就见郑妈妈引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先生走了过来,春杏喜得忙叫:“来了,来了!”素梅在里头听了,就拉开了铃儿,放下帐子,取了小枕头来,将团圆儿的手拉了出来搁在枕上,这里才忙完,就见着郑妈妈引着大夫进来了,却不是来惯的胡大夫,素梅便道:“郑妈妈,胡先生呢?”
郑妈妈只道:“奶奶听说姨娘血山崩,唬坏了,员外请了胡大夫去奶奶那边了,这个汪先生医道也是一样高明的。”说了又向汪大夫说:“先生,请坐。”
汪大夫就在床前的小机子上坐了,诊了片刻,又请看团圆儿脸色,素梅依言掀开帐子,团圆儿半边粉面肿得老高,上头还有紫红色五指手印,汪大大看了,便立起身,郑妈妈上来道:“先生,病人如何?”
汪大夫冷笑道:“这位奶奶。”郑妈妈忙道:“是姨娘。”汪大夫把眼一睁,道:“姨娘,奶奶一样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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