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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妾 身世 (第2/3页)

内里竟一点子盘算也没有,得罪奶奶也就罢了,若占着员外宠爱,金氏自重名声也不能将她如何,偏如今也连员外也恼了,可是前程堪忧。

    团圆儿到了此时才知,苏员外瞧重自己不过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如今保住了这个孩子日后或许还能翻身,也就老实了许多,理事时,只问奶奶素日的规矩,自己一声儿也不出。只是究竟眼界儿不同,不免丢三落四,不成个规矩,底下那些妈妈丫鬟们,哪个又是好惹的,见她这样糊涂,愈发不把她放在眼里,以至于好几回都闹到苏员外跟前。

    且不表苏府这里,又说金府。

    却说金氏回门数日,镇日陪着老孺人说话解闷,倒是老孺人见她老拘着便道:“你们姑嫂也难得见一回,今儿你就不用在我跟前了,同你嫂子说说话去,你要孝顺我不在这一日半日的。”金氏方答应了,就同康孺人一同出去,到了康孺人房中,自有丫鬟过来上茶。

    姑嫂俩各自坐定,金氏便笑道:“好嫂子,把哥哥的信赏了我罢。”康孺人正喝茶,听了金氏的话,不由笑道:“你个小精灵鬼儿,你如何知道是信来了,不是我想你了。”说了,便命珠兰取信来,亲手交在金氏手上,笑道:“拿去。”金氏笑吟吟道:“嫂子若是想我了,何苦托病呢,必是有事,我想着,若是旁的事,嫂子也就直说了,既托了词,左右也就是我烦嫂子那事有结果了呢。”康孺人听了,纤指点了点金氏笑道:“怪道你哥哥说,你若是个男人,只怕比他还厉害呢,如今我果然信了。”

    金氏笑道:“那是哥哥夸我,我如何就敢同哥哥比。”说了,就在康孺人这里打开信瞧了,待得看毕,倒是叹息声。

    原是金氏曾问过铃儿的姓名家乡住址,不过循例而已,本也不甚在意,及后见团圆儿不像是安分守己的,便有意在她身边插个眼线。那回过生日,康孺人来祝寿时提及哥哥金鹤龄升了刑部都给事中,她心中便一动,央了哥哥去查铃儿家乡还有什么亲戚。

    金鹤龄是刑部都给事中,官位虽只有七品,这权限儿却大,执掌刑事诉讼,受理冤狱,驳正本司所上奏章,连诏旨都能封驳。这查一知道家乡姓名之人的家中根底一事,可谓不费吹灰之力,一封信下去,下头有司推官自会查找,寻得详细了,又一封公文报了给金鹤龄。

    却说,铃儿本姓唐,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家里虽不算有钱,倒也茶饭不愁,只可怜她六岁时父亲就意外亡故了,家中只余母子三人,她娘平氏是个孱弱妇人,没甚主见,偏遇着个狠心贪婪的小叔子,今儿来借几两银子,明儿来要一袋米,若是不给,就摔盆砸碗,嚣骂不休,给了还能安生几日。唐家小小家底又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不上两三年就只余两间瓦房了,连几口薄田都叫那小叔子霸占了去。那小叔子竟还想着霸占剩下的这几间房,便诬赖自己嫂嫂与人通奸,编排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说得街知巷闻,平氏一时气急,一头扎井里淹死了。

    铃儿的哥哥唤作唐勇,彼时也不过十四,五岁,伤心激愤之下,拿着棍子去找自己叔叔讲理,两人争斗起来时,唐勇失手就将人打死了,被捉在牢内,论罪名原是十恶中的不睦,本是死定的。也是唐勇命不该绝,遇上了个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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