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行(17) (第3/3页)
卢元竟然勃然与臣翻脸,大骂‘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还取出先皇御赐的马鞭要抽打下臣。”说到这里,曾文澈又是深深一揖,“事出突然,下臣怕坏了王爷大事,只好痛下杀手。”
夏弘泽冷冷地道:“原来前几日震惊京祁的卢府惨案是你干的,所有人还都以为贼人是为财而去。此人既想做孝子,又想做忠臣,可惜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做的很好,何罪之有?你只需yào
记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卢元便是先例!”
“谢王爷!”曾文澈起身,进言道:“王爷,此时西南战事频繁,义军来势汹汹,腹地水患重重,朝廷已经大失民心。王爷应该把握时机,速回梁国挥师南下!我大梁兵强马壮、民风彪悍,攻破京祁指日可待!”
夏文泽也被说得心跳加速,但他仍然还是心有顾虑,低声沉吟道:“可是,本王还是担心苏旷。若他没有动身前去越方而是隐身在京祁,那便如何是好?”
曾文澈眉毛一挑,心中已有计较:“要想知dào
苏旷到底在不在京,一试便知。”
“好,那就交给你了。事不宜迟,本王会尽快找借口向皇上告辞的。”梁王复又坐下,开始自斟自饮。
曾文澈躬身拜别之后,忽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道:“王爷,敢问是否识得名为金嵩之人?”
梁王一怔,神色尴尬,强作镇定,答道:“本王认得,他正在为本王细查一件事情。文澈何出此问啊?”
“哦,也没什么,只是下臣在替王爷办事的时候无意间发xiàn
了此人的存zài
,心有疑惑,所以特来求证。”他摩挲着手中的鼻烟壶,语气中含了些许复杂的意味,继xu
道:“金嵩样貌猥琐,行事马虎大意,下臣曾亲眼目睹他在皇宫中行动时差点被羽林卫捉拿。下臣明白王爷用他必有深意,但也担心此人坏了王爷的大计,还望王爷用人之时还是小心为上。”
话音未落,曾文澈快步而下,不多时便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了。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就容你嚣张到本王登上大宝的那一天,反正时日不多了。”夏弘泽痛饮了一口,将酒杯重重地一放,负手漫步朝房间走去,十分畅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