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行（16） (第2/3页)

舍。苏旷感觉到了一种秋日才有的离索，心里升起一股苍凉，叹道：“天涯回首望，歧路班马鸣。”他伸手安慰地拍拍玄冰马，低声道：“马儿，以后随我驰骋疆场，报效国家吧。我一定带着你扬我大宸国威！”

    苏旷抬首远望，向猎手们打个手势。他双腿微一用力，轻伏在马背上，向东指了指。马王会意，立即发足向东跑去，剩下的玄冰马也跟了上去。

    很快，山谷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朔风怒拂着野草，偃伏无声。

    深夜的京祁寂静无声，只有树丛中不时有夜猫乱窜，发出凄缠的叫春声。

    梁王躺在床上，忽然心念一动，睁开眼来。睡在他身旁的王妃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柔声问道：“王爷，怎么了？”

    梁王一边披衣而起，一边低声道：“没事，只是躺了许久还是睡不着，想出去走走。你好好睡着吧！”不待王妃回答，他高声嘱咐外屋的婢女道：“进来好好伺候王妃睡觉，本王出去走走，不用跟着伺候。”

    婢女应了，躬身送他远去。

    屋檐上挂着的灯笼早已没了烛火，梁王府内一片漆黑。黑暗并没有让夏弘泽觉得不安，反而像是给了他一层安全的保护色。他缓缓地沿着走廊负手踱步，悠闲之极。

    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夏弘泽摸索着来到赏月的凉亭中。这座王府是他就往洛北涵城之前的住处，他对它熟悉之极，即使不打灯笼，他也能准确地判断出方位和台阶的层数。凉亭地处幽僻，四周开阔，在上面俯视能将全府之状尽收眼底。

    他在石凳上坐下，手指缓缓地在石桌上叩击着，整个人隐在了黑夜中。天寒地冻，但这恶劣的环境似乎丝毫影响不了他深夜出游的雅兴。

    夏弘泽静静地等待着。

    “嚓、嚓……”从亭下传来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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