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烈(5) (第2/3页)
苦呢,刚刚就在发呆偷懒。进儿,从明天开始,爹爹要加重你的功课了。”
苏进在父亲的怀中不停地扭来扭去,环住他的脖子,期待地问道:“爹爹,你刚回家吗?不用再出门了吧?进儿可想你了!”
“真的?”苏旷用额头抵着儿子的小脑袋,肯定地大声道:“是啊,不走了。爹爹打了大胜仗回来,高不高兴啊?”
“噢!爹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苏进兴奋地拍手,骄傲地大喊着,神气活现地好像自己打了胜仗回来一样。
苏旷笑着,一手抱着苏进,一手揽了婉婷的腰,一家人向外走去。
在回家的马车上,苏进向父亲说起了新表哥的事。苏旷并没放在心上,只说了一句“质子一个人在京祁,进儿要多陪他玩,知dào
吗?”
“质子是什么?”苏进不解。
苏旷不知dào
该怎么和这小鬼解释,顿时语塞。质子的意思虽然简单,但背后代表了复杂的权势平衡关系。他本无心参与政治斗争,也不愿让儿子知dào
这些。
婉婷长公主急忙救场,抚摸着苏进的脸,微笑着说:“梁王舅舅住在洛北,质子就是离开梁王舅舅,一个人住在京祁的王子。如果进儿要离开爹爹妈妈,会不会舍不得呢?所以进儿一定要对原哥哥好,对不对?”
“嗯!”苏进若有所思,“原哥哥一定很想他的爹爹妈妈。”
半晌后他又抬头提出一个更深沉的问题:“为什么我有那么多的舅舅,他们全都住在京祁,我们经常能够见到他,可是只有梁王舅舅要住在洛北?”
苏旷心知其他王爷虽有爵位,却无兵权,只有梁王与皇帝关系“亲密”,获得了屯兵的权利,负责保卫大宸的北部边境。虽然重兵对阻挡晁氏的铁骑南下有一定的作用,但无疑也成了皇上的心腹大患,因此才会有质子之策。
他一把抱起儿子,笑着打马虎眼:“下车啦,到家咯!”
翌日,皇帝在上朝时嘉奖了此次平定西南众族叛乱有功的将士们。苏旷自然是最出风头的,由一等定安伯越级成为二等定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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