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烈(2) (第2/3页)
“胆子不小啊,呵呵……”梁王夏弘泽从身后的太监任安手上接过雨伞,把自己和儿子罩在伞下。
男孩吓得浑身战栗,忐忑不安地抬眼去看父亲,却发xiàn
父亲也正好注视着自己,面色通红,微张的嘴喷薄着浓烈的酒气,闻之欲醉。
“王爷,全都是妾身的错,与召原无关!王爷……”女人拼命磕头请罪。
“闭嘴!”夏弘泽勃然大怒,劈手把雨伞狠狠地砸在男孩身上。
召原感到背脊仿佛被生生劈开,痛得眼冒金星。他忍痛抱着父亲的腿,哭喊道:“父王别生气!父王不要责罚妈妈,要罚就罚原儿吧!”
夏弘泽置若罔闻,任由儿子在如柱的暴雨中哭闹。他拂开额头和眼角的雨水,眯着眼睛打量着女人,冷冷地道:“你该知dào
,背叛本王是什么下场吧?”
“王爷,他只是个孩子啊,他是您的亲骨肉啊!您怎么舍得眼睁睁地看他去送死啊?”女人哭着哀求,企图用父子亲情打动他改变主意。
“送死?”夏弘泽双眼迷离,摇摇手,“怎么会是送死?皇兄可是准bèi
了皇子的待遇等着他去。京祁,哈哈,那可是个好去处!”
女人激动起来,尖声道:“可是诏书宣的明明是世子克城,召原只是个庶子,身份不够,只怕到了京祁会遭人欺负……”
夏弘泽粗暴地打断她:“你的意思是,帝都的人高高在上,看不起梁王府的人,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踢开召原,伸手去解腰间的玉带。
“不敢!妾身不是这个意思!不……”女人惶恐地说不出话,只知磕头。经li
了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梁王的暴虐已使她害pà
到骨子里。
夏弘泽一步一步地踱到女人身前,咆哮着道:“你知不知dào
,要不是我当年相让,皇位根本不是他的!”手中的玉带猛地抽打在女人脸上,立kè
留下了一道宽宽的血痕。
女人的惨叫和儿子的惊喊同时响起。女人哀嚎着捂着脸,瑟缩着身子想朝门内躲去。夏召原心疼妈妈受伤,哭喊着想爬到父亲身边,却被身后的太监死死拖住,挣扎不得,翻来覆去地哭喊哀求道:“别打!父王别打妈妈!别打啊!”
“他有哪点比我强?凭什么安坐皇位?凭什么!”夏弘泽借着酒精嘶吼着,玉带又是狠狠地落在女人的背脊上。
女人痛苦地抽搐起来,丧失了向丈夫求饶的力qi
。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一闪即过的光明照亮了夏弘泽歇斯底里的疯狂,也照亮了女人纤细十指下捂不住的扭曲和痛苦,还有夏召原因恐惧而长大了嘴却呼喊不出,只能无声地任由泪水从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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