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朱雀现身 (第2/3页)

定而明亮，直视着眼前的妖魔，咬牙说道，“既然落到你手里，就算真的要死，他也不能死在我前面！”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神情……

    赤阎脸上微微抽动，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放心吧……哪怕是死，也决不让你死在我前面…等我回来……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尘封的记忆，因为一个少年似曾相识的话语和眼神，忽然间被打开……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八百年，还是一千年？甚至是更久以前？他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时他等了很久，他一次次的欺骗自己要等下去，而最后，等到的却是看见最撕心裂肺的绝望。

    “既然你也不打算放过我们，那么……”楚卓仁忽然笑起来，仰面倒下，手搭在了小白身上，血色的炎，如活物般窜到他身上，很快蔓延全身，猛烈燃烧起来。

    赤阎脸色一变，气急败坏怒吼道：“混蛋，你的元神我还留有大用，想自损神魂，想都别想！”

    楚卓仁虽然痛苦的浑身抽搐，依然笑起来：“反正落在你手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为什么还要成全你呢？让你什么都得不到有什么不好？你越不痛快，我就越开心，只可惜看不到你遭报应的那一天……”

    “你！”赤阎气极，看着少年脸上的笑容，总觉得无比刺眼，冷哼一声，手一挥，两人身上的火焰顿时呼呼腾起，化作两道火蛇窜起，没入他掌中不见。

    此时，小白神魂大伤，早已昏死过去，楚卓仁亦是浑身被汗水湿透，虽只是被幽冥血炎沾身片刻，却耗损了他极大的精神气血，兼之身负重伤，也是虚弱不堪。

    “报应？你以为我会怕你们蜀山？蜀山除了一个元辰老道，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货色了。”妖魔冷冷瞥一眼楚卓仁，不屑的说道。

    楚卓仁苦笑：“看来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当初真应该听姐姐的话，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看着昏迷身侧不省人事的白衣少年，歉声说道，“连累你了，小白，真不该把你带出来，若真有来世，便在下辈子偿还你吧……”

    “要说死，现在还为时过早。”赤阎打量一眼两个少年，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最后哼一声，道，“要杀你们随手可为，只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会有那么好心么？”楚卓仁冷笑，牵动伤口，疼的抽了口冷气。

    “我看你们资质还不错，死了未免可惜，不如转投到我门下如何？”赤阎状似认真道，“吃香喝辣，随心所欲，总比你们窝在深山苦修，不知道要逍遥快活多少。”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欺师灭祖的事，我们还做不出来！”楚卓仁冷冷说道，心里压根不信这妖魔有如此好心放过他们二人，“要是真的答应你，到时候被满天下追杀，那还不如死了干净痛快。”

    赤阎嗤之以鼻：“道门中欺师灭祖的事情还少么？”

    楚卓仁一时怔住，就像赤阎说的，这世间从不缺少英雄豪杰，同样也不会缺少败类渣滓，就算是蜀山昆仑这样的正道巨擘，都曾出过叛徒的。少年想了想，笑起来：“你说得对，这世间总不会缺少败类，可是我是我，不是他们。”

    赤阎认真看了地上萎靡的少年一眼：“活着不是很好么，人死了什么都是一场空。”

    “那又如何？起码对得起自己，总比一生活在内心的谴责里要好。”少年忽然奇怪的看着妖魔，“倒是奇怪，你这老妖怪怎么会突然有了如此雅兴跟我们扯这些闲话？”

    赤阎一怔，似乎是被点中了心思，脸色一阵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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