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菩提崖下 (第3/3页)

翘楚，以为将来能为月神控制。这几位江湖翘楚中不仅有当时最负盛名的剑客、如今位居刑部侍郎的‘一剑惊霄’的邝惊霄，还有我的一位师弟静澄。要说静澄师弟，真可谓佛门百年难遇的奇才，当时他的佛法和功力修为都已经早早在我这个师哥以上了。只是他心性高傲，虽遁入空门却难隔红尘，后来果然禁不住月神那其中一位女弟子的诱惑，坠入其中。”

    小和尚听到这里，便问道：“是不是静澄师叔祖随着那月神的女弟子离开广济寺了，所以老方丈您很伤心。”

    老方丈见小和尚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嘴唇微微一捻，似乎有些话不想说出了。便道：“静澄师弟是个大情大性的人，悟佛却不能入佛。然而那女弟子本只是想诱惑静澄师弟，但到了最后，其实也是对静澄师弟动了真情。随后他们两人还生下一个孩子。这件事为我们寺中几个长老得知后，可谓怒不可竭。那女弟子既然是月神弟子，人人得而诛之。而静澄师弟也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一天他们两人被我们合寺众僧围逼上这菩提崖上，之后两人被逼走投无路，那女弟子惨然一笑，缓缓念道：‘木落林疏，秋渐冷、芙蓉去，今生无悔。’她念完便纵身跃下了这菩提崖。静澄师弟伤心欲绝之下，大喊“芙蓉”两字，随后在崖壁上以食指刻写下‘木落林疏，秋渐冷、芙蓉去，今生无悔’几个大字后，也纵身跃下了菩提崖。而这几个字如今仍刻在这崖上。”

    小和尚当时似也感触到什么，便急忙问道：“那这个孩子呢？”

    老方丈心中一痛，缓缓流下泪来。小和尚看不见老方丈的样子，而且那时他年纪尚小，听不出老方丈的弦外之音，否则定也会猜得出那孩子说的便是他自己。

    老方丈定了定心神，却道：“那个小孩，至今再也没有消息了。当日静澄师弟跳崖之后，我也很是难过。到了夜间，我便一个人偷偷地去崖下寻找静澄师弟。也是佛祖保佑，静澄师弟并未绝命。我知道静澄师弟是万万不能留于中原了，后来便偷偷将他送往西域。一隔十几载，静澄师弟再也没有踏步中原。如今算算，师弟也到了五十知天命之年了。这十几年间，他只给我寄来一封信，信中也只有短短一句话——江湖历来风波恶，西来达摩求本心。我虽不能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我想，静澄师弟也许大彻大悟了吧。日后你要牢牢记住这句话，日后机缘，那要看天意了。”

    当日老方丈说完朝崖上深深一躬，慈眉微动。再不等小和尚疑惑不解，便立刻拉起小和尚从山崖上疾行而下。

    然而当日经历之事，于小和尚记忆中却很是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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