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黄泉回响的浪涛（一） (第1/3页)

    “哗……

    哗……

    哗……”

    平静而悠远的声音缓缓传来，浪涛拍岸，似乎安魂的歌曲，能够平息下一切烦躁。

    无论是什么，若发展到了极致便会给人以震撼，那安详的浪涛声中隐含着那片海洋无穷的大，极致的大，所以震撼了萧榆沉睡的灵魂，又因了这样的辽阔同时安抚下他醒来时一切的悸动。

    萧榆深深呼吸，他不知他在何方，甚至于不知生死，混乱的回忆还没来得及理清，但对生死对迷茫的恐惧却已在醒来时为眼前的汪洋容纳，随着起落的浪涛消逝在遥远的方向。

    他抬起双手，凝视着掌心的纹络若有所思。片刻后萧榆的视线再次回到了无际的海洋，泛着淡淡黄色却清澈透明的海水荧光点点，像是亿兆至不可数的萤火虫弥漫着无尽的海，或在海面上飘飞，或游伐与海水中，随着波涛荡漾。

    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方醒的萧榆努力的搜索者回忆，想要找到那熟悉的来由，不久他想起了多年的梦境。

    对，就是梦里，这片惟美如诗，浩荡无边的海，那悠远辽阔的浪涛，在寂静的夜，在他的朦胧的梦中，同样寂静朦胧的荡漾了十余年，回响了十余年。

    梦的记忆从来都是模糊的，而此时萧榆过往的梦异常清晰了起来，他记起了更多，十余年来每一次的梦，和这样的梦开始的那个夜晚，同时是转折了他整个人生轨迹的夜晚。

    那一夜，山丘拔地而起，那一夜沉睡了万年的妖尊禅姬苏醒，也是那一夜，醒来的禅姬开启了九幽帝王布置下万载的命运。

    记忆从未如此清晰的呈现，刹那间萧榆似乎又重新走过了那一夜后十多年的人生，他从未有如此机会思考那些他有意无意忽略掉的细节，他想到了很多，有些疑问被解开，更多的疑问涌上来，那一夜他与禅姬天上地下的一眼对视后，禅姬抛向他的究竟是什么？大约亦是那一夜后出现在他体内的蓝夕焰，进入他梦境的海天辽阔，涛声悠悠……

    萧榆似乎抓到了什么，但再努力伸出手时却又坠入朦胧中，似乎蜃龙古林里的雾，似无边大雾里一朵永远看不清的花。

    萧榆走到海边，起落的浪涛没过他的膝盖，他弯下腰去捧起一掬海水，那淡黄清澈游离着点点荧光的海水自他指缝间流出重归海洋，萧榆站在水中望着眼前苍茫的静谧与恢弘的美，喃喃自语。

    “是什么……”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在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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