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仰望星空 (第3/3页)

声。

    不知哪里来的风，吹起了萧榆被雨湿得有些重的乱发。

    萧榆笑了笑。

    没有鲜血——当然不会有血，这是萧榆一贯讨厌的东西。

    在雨中风中凄惨凋零的只有半截剑刃，飞旋时被星光映得闪烁。

    “叮！”

    迟来的碰撞声响起，被刺穿了胸膛的天都，渐渐虚幻，变成了一道影，而后消散。

    天都抬起右手，看着剩下一半的剑，随手丢掉，与那断开的另一截同时落到了地上。

    在茫茫大雨中甚至听不清落地的声响。

    “我输了。”早就满身湿透的萧榆管不了积水，一屁股跌坐下去。

    天都走到他的身旁，与坐在地上的萧榆平排站着却面对不同方向。

    “你们……太虚门，得不到龙脉未必是坏事。”天都道。

    萧榆坐在地上望向星辰笑道：“呵呵，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师傅他们想要做什么……只是师傅从小告诉我凡尘的好，我这些年还未曾领略够，总希望不要被破坏掉。”

    天都也抬起头，望向了苍穹的方向：“或许……我也不希望……”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打开三界的封印。”

    “然后呢。”

    天都顿了一顿，“我来这后，记得的不多。”

    “猜的呢。”

    “……或许天尊想要除掉魔。”天都的眉头微微拧了拧。

    “天尊？天界四仙尊？仙帝呢。”

    “不记的了，我只记得勾陈天尊。”

    “可是魔怎么能除掉。光和暗，仙和魔，大道常在自然有仙便有魔。”

    “或许天尊只是不希望黄泉归来。”

    “黄泉魔帝？……我不懂……”

    “我也不懂……”

    坐着的萧榆与站着的天都同时侧头，一眼对视，笑了起来……

    忽然，这座蜃龙衍化出的虚妄世界猛地振动，雨停了，繁星泯灭，青石铺就的地面没了，天地交接，刹那一片混沌。

    萧榆、天都豁然惊觉，在那一瞬间，把后背交予了对方，身体靠在了一起。

    ……

    蜃龙古林里，弥漫的白雾阻绝了视线神识亦阻绝了对外边世界的所有感应，等候结果的岳守一举头望天，分不清如今是昼是夜。

    某一刻，常年古井般波澜不惊的岳守一脸色一变，宝剑出鞘，浓雾爆散，深谷中沉睡的磅礴龙骨出现在眼前，周长卿几人遥遥望去，依稀看见一道光芒长虹般横跨空虚直冲龙骸。

    “谁！”

    “黄莺。”

    女子拨开猎猎飞扬的长发，说出了凡尘中得自某位凡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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