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次交锋 (第3/3页)

的碰撞中凝集四溢的天地元气形成紊乱的激流，破开了雨幕撞碎了烟花，分属五行的五彩元气如一条条烈风中舞动的匹练，似巨浪狂潮在天地间纵横激荡。

    剑鸣不止，猛烈的碰撞还在继续且愈发高亢，那没有间断的碰撞声不断拔高，不住加剧，直至震耳欲聋，撼天动地，汹涌激荡在天地间的五色湍流更为滂湃，那是五行元气的凝聚，天地间那看不见的两把剑一次猛过一次的碰撞中，紊乱的元气愈发浓郁，于是烈火焚天，金剑四射，无根的浪涛在天地间翻腾，巨木与石土碰撞出雷霆巨响。

    “轰！”

    雨水若潮，倒卷回天，不知是第几万亦或十几万剑的碰撞，终于被这声无法形容的轰鸣终止，天都、萧榆相对而立，剑指地面，站在了他们原先的位置，似乎从未动过，天地间紊乱磅礴的元气不住爆炸，大地颤抖，繁星黯淡。

    在那一声响过一声，一声盖过一声的不住轰鸣之中，萧榆带着沉重喘息的话音依旧清晰。

    “天兄……果真……厉害……”

    天都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斜握长剑，淡淡道：“萧兄方是不世之才。”

    不算冗长的交锋，萧榆已气喘嘘嘘，天都却气定神闲，孰高孰低一眼便知。萧榆修炼的乃是《未来化虚道》，不去讲这太虚圣典的诸多神异，单就真元一项，萧榆便比天下间绝大多相同境界的修士要多出太多，是以自他修道以来在与同辈的较量中从未出现过真元率先不足的情况，但如今，他气海内储藏的真元已经到了干渴的边缘，而对面的天都竟与交战之前并无二样，其中蕴藏着对道法真元掌控上的差距已不知该如何计算。

    虽然四年前深渊下的那次出手以及之后对天都身世的猜测印证，萧榆早已明白自己与天都间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但明白归明白，今日亲身检验后依旧满心震撼得只能感慨一句“天兄果真厉害”，这是实践出来的实话，而估计如今还没怎么学会安慰人的天都那句“萧兄方是不世之才”当然也是实话，虽然道行相仿，但够与已不知悟道几万载的自己相交十数万剑还不落下风，萧榆的成长纵使天都看来都难免震惊。

    天地间不断爆炸的元气终于渐渐平息消散，星空依旧静静的闪烁着，短暂的平静……

    “哗啦啦……”

    之前倒卷回苍穹的雨，终于又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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