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变革 (第2/3页)
对外出兵一般落得个不理不睬下场,徒增笑柄,如此我皇家脸面何在!更何况这方天下本就没有什么修道门派,一夜间哪里蹦得出如此多道行高深的修士!”
李世仁沉声道:“我已说过,昨夜若不是太虚门萧公子相助我早已随母后而去,太虚门是我大唐国教,二弟怎能凭着自己臆想轻易怀疑?为兄认为此次遇刺之事与我大唐对外开战实属不同,更何况涉及到了修士,太虚门真传萧公子已出手相助,我想太虚门定不会袖手旁观。”
李世峰还想争论,李崇焕平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啦……此事暂且不议,先说说皇后的丧事吧。”
李世仁跪倒道:“刺客之事事关父皇安危,事关我大唐国运,迫在眉睫必须立即请援太虚门!请父皇尽快定夺。”
不少大臣也一同出列,跪倒道:“请皇上尽快定夺。”
李崇焕的视线缓缓自斜上方慢慢垂下,移至列臣中,沉默了片刻再次平静到:“此事暂且不议。”
……
今日的早朝因为宫中事务延迟了三次,自然便拖得格外的久,长安北城,多为达官贵人的住宅府邸,陈国老尚书的府邸亦坐落于其中。
此时陈府中陈国老尚书上朝未归,大公子陈博身有公职正在当差,晚一辈的陈林林也一大早上纠结了她的长安娘子军们享受那诗酒青春欢乐韶华去了,于是偌大的陈府便只剩下二公子陈明一人。
昨夜陈明辗转反侧一夜未眠,驾着萧榆车架离开皇宫的他或许是除了刺杀的谋划者外第一批知道昨夜宫中会有事情发生的人,今日大早痛苦了一夜的陈明在父亲大哥出门去后便早早来到正堂前的那片空地上,徘徊等待着萧榆的归来,连早饭都没吃下一口,头发也被自己抓成了鸡窝,然而事与愿违,陈明万般焦急的等待,可萧榆的身影却迟迟不归,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直到陈明发现连早朝的父亲都没有在平日正常的时间回府,心中焦虑便越发明显,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
正在这时,陈明左盼右盼无时无刻不注视着的陈府那两扇大门嘭的一声,轰然洞开!门开得极有气势,而按照道理来说这样有气势的开门实在显得太过野蛮与没有礼貌,但陈明此时理不了这许多,赶忙奔向门口,可那明显透露着急切的脚才堪堪迈出了一步,便生生定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不是萧榆,更不是早朝归来的父亲,那是一名女子,抱着雪白宝剑,身着鲜艳红裙,在长安城春日的温和与阴凉中犹若一枚火红的太阳,散发着那泠然霸道的炽热,似乎能灼伤人的灵魂。
“这里是陈府?”
抱剑的女子淡淡问道。
陈明被她气息所设显得有些木然,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你是太虚门外传陈明吗?”女子的声音且清且脆,似乎这世上最为美丽的鸟儿唱出了歌声。
但陈明不敢有丝毫大意,身怀些许道行的他十分清楚,在这女子倾世的容貌与柔美的娇躯下,隐藏着大约超出他想象的强大力量,能够在顷刻间让自己毁灭。
陈明理了理衣衫,正立施礼道:“在下正是太虚门外传弟子陈明,不知这位……前辈,找晚辈何时。”
女子似乎听到那“前辈”二字时愣了一愣,凝眉问出了那句很没有新意的话:“前辈?我看上去比你老么!”
陈明面对女子骤然加重的语气后背已是汗透衣衫,唯有如他这般身怀道行的人才能感受到一个道行比自己高深的修士对于自己的沉重压力,但陈明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道:“前辈之容颜美丽已让晚辈找不出任何世俗的文字形容,哪里会与老字有任何关联,只是常言道:闻道有先后。前辈道行高深是在下不远远及,是以在下斗胆已前辈相称,还望恕罪。”
女子点了点头,走进陈府大门,道:“你既然是太虚门外传,唤我前辈自然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不喜欢,今后不能这样称呼……”女子转过头来忽而盯着陈明,“萧榆是不是在这里!”
陈明还在思索这女子前一句话中透露的些许信息,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惊得心中大跳,赶忙道:“萧……萧兄是住这。”
红衣女子得了肯定答复,笑意涌上,便如百花齐放,千娇百媚不足道尽,似冰雪乍溶,顷刻春花漫天,笑道:“他真在这啊!”而后又似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叫他萧公子?”
陈明已大约猜到女子应当亦是太虚门人,估计对自己没什么危险,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下大半,答道:“箫师叔祖曾言太虚门修仙道求逍遥,不需被诸多条条框框所约束,他不喜在下称他师叔祖,于是只能以萧兄相称。”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某种回忆中,独自笑着,道:“没想到他现在说起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知从哪学的……”
陈明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不知前……姑……姑娘,怎么称呼,寻萧兄何事。”
红衣女子似乎对姑娘这个称呼比较听得过耳,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这让陈明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是李灵漪,萧榆的师妹,来寻他……自然有我的事,你……你少管,他人现在哪,快给我叫出来!”
李灵漪被问到寻萧榆何事之事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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