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玉玺落 (第3/3页)
州军中近三百号身披重甲气势森然的士兵。
按常理而言,在修士们的战斗中凡人是很难插手的,哪怕你在世俗中是个武功极高的宗师,大都也只有上来一道法术秒杀的下场,是以虽然大楚国这边人多势众可实打实的修士只有三十余位,万不可能与镇松派浩浩荡荡两百多号弟子匹敌,但真实情况是场中气氛极为紧张,两伙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楚国这边竟没有落丝毫下风,只因那近三百士兵实在有些与众不同,他们静若雕像,站在陈虎诚身后,透发出来的窒息压迫,让两百镇松派弟子不敢轻举妄动,从感官上的直觉判断,这三百士兵不是这么好相与的。
镇松大殿现下就如一桶火药,死死压抑着一种枯焦味道的寂静,难知什么时候就会嘭的一下爆发出来把整座大堂炸飞。
唐志沉稳的脚步打破了大殿中的死寂压抑,看到那并不十分高大但巍巍然如山岳一般的身影缓缓步入大殿,镇松派二百弟子不由面露喜色,暗自松了口气,但唐志方才一眼便把殿中情况了然于心,对这些弟子的表现却是大大的不满意,进入大殿后,没急着在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下,更没有理会楚国那一干来意明显不善的访客,面对着两百门下弟子,唐志喝斥道:“竟为三百世俗军队如此紧张,一个个都是饭桶。”声音并不高,堪堪刚好够传入寂静大殿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镇松门下弟子纷纷涨红了脸,低下头羞愧难当,而楚国那边陈虎诚与道德宗、海仙派门人脸色更是不大好看。
唐志说完一句转身坐下,这一坐颇为气势磅礴,似定海神针,大堂中那暗流涌动一触即发的暴虐就这样被生生压了下去,似乎顷刻间风止云静。
唐志看向对面,无视了道德宗、海仙派寥寥三十多个小喽啰,直向着陈虎诚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道:“大楚帝国神机营果然好威风。”
陈虎诚不愧是楚国雄霸一方的兵马统帅,面对这个已近乎脱俗超凡的大修依旧能保持着沉着,声音浑厚,没有任何紧张颤抖,答道:“承蒙皇恩浩荡,士卒怎敢不尽心尽力。”
唐志明知故问:“不知大都督此来所为何事。”
唐志纵横修道界两百余年,能把当年一座只有四个道士的破道观经营成如今在修道界执牛耳的镇松派,当然不只凭着蛮力,唐志虽然认为上清门会顾忌自己个人实力而不敢与镇松派撕破脸皮,但反过来说,自己除非是打定主意放弃这镇松派的基业否则也万不能与上清门开战,一个两百年崛起的新生势力与一个代代传承了不知多少岁月,成为传说的庞然大物,孰高孰低,这些自知之明唐志还是有的,所以他并不烦恼钟衍这次绑了上清门人还顺带抓了个大楚公主,并不恼怒楚国军队冲进山来要人,反而有些庆幸,还好楚国先找上门来,如此自己便可顺水推舟,借归还公主之名把上清门人也一同放了,这个送上来的台阶何乐而不为呢,须知如若与上清门直接打交道,肯定万万不如与楚国谈判来得轻松自在占据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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