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祭坛 (第3/3页)
,杀又不杀,放还放得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的,我猜一定是个酸书生。”话说酒壮怂人胆,项莹大公主如今没有酒喝,却困得迷迷糊糊也颇有几分喝酒的意境,胆子宽了不少,又开始在嘴上凸显大楚皇室的胆魄。
萧榆听得这话,大汗淋漓,暗道佩服,却不知为何因了这话想起了师傅箫子杨,从某个方面看,或许箫子杨倒真有点符合项莹说那酸书生形象,说不得很多年前布下渊底阵法的那位与师尊真可能有些相像。
萧榆胡思乱想,天都却是老老实实给项莹解答:“此阵怕是已布置不下万年却不休不衰,便是因千万凶险中存一线生机,暗合大道,茫茫无迹,布阵之人想来已穷尽天地造化,非我能猜想,只是此阵布来定然不为杀戮,如若不然我等定然触之必死,至于他部下此阵的目的,现下无法揣摩,可那等境界之人想来不会做无意义之事。”
天都的话项莹认真听着,也不知是真明白还是做样子,总之她虚心的微微点头,而正自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萧榆不由的有些惊讶,且不说刁蛮傲气的公主姑娘似换了摸样,便是认识不久却一见如故的天兄也有了不同,之前惜字如金的这位,似乎话越来越多了,不过这都是好事,萧榆乐得接受,当然不会去深究什么原由,提出什么异议。
“既然是唯一出路,也不用迟疑了,上去吧。”萧榆这话虽是废话,但也算开了个头,其他三人没有意见,布置了几道在之前一直表现平庸,每每被鬼骑一碰就破的防御阵法,准备妥当,迈步走上高台。
说实话,之前虽然抱着慎之又慎的态度,不敢贸然触碰这在感觉上不突兀在理性想来很突兀好似茫茫废墟海里一座孤岛般的纯白祭坛,但萧榆一行在真正踏足前的那刻,也并没有觉得这座给人以舒适安详之感的宁静地方会出现什么不妥。
按着萧榆平日在周长卿、箫子杨那蹭到的不少世俗话本里的描写,想象中的剧情大约应该是,几人走上祭台发现了并触碰了什么惊人的东西,而后才会出现或这或那的险情,那存在于天都推算中的大凶之物才会忽然间暴露其狰狞的面目,萧榆下意识如此判断,毕竟所谓事发,总该要有个相对平静的铺垫,才能顺理成章的行至高潮,但萧榆似乎忘了,他们四人已然在祭坛之前“平静”了许久,所以那个意料之外情理不知道之中还是之外的突变,早早降临了,突然得四人始料不及。
在踏上祭台九圈阶梯第一步的那一刻,一股浩浩荡荡的压迫若轰然炸鸣的春雷,不给掩耳机会的猛然压下。气息很熟悉,正是这大片废墟海洋中一直弥漫不散的那一股被天都评之为几近大道的气息,但这一次,这一刻迅猛坠落的,却不知比之前要滂沱了多少倍,纵然连身无道行以往对其没有任何感觉的项大公主也一个不稳“扑通”跪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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