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虐待 (第3/3页)
他说,买你干什么,啊。我当时还不知道鸡是什么,正奇怪着,见他一脸淫邪的朝我胸口看来看去,吓得捂着胸口退到屋里深处。
“后来,我知道鸡是干什么的了。他们打我,饿我,我誓死不当鸡。他们好像没办法了,三天没搭理我,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稍有点风吹草动,便吓得跟个小兔子一样踡曲在床上。那黑汉的脸越来越黑,我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到了第四天夜里,事情果然来了。黑汉来了一个朋友,两个人叫了一个鸡又拉上我,四个人来到房间。黑汉凶巴巴的道:‘你他妈睁大眼睛给我好好的看,我就不相你没有反应,要不是因为你是个处女能卖个好价钱,老子早把你办了,我就不信破了瓜的女人还能守身如玉?’先是他那朋友跟鸡在床上做那不堪入目之事,我不想看,那黑汉就掰开我的眼睛让我看。很快,他那朋友败下阵来,两人换了下手,由黑汉的朋友掰我的眼,黑汉上床与那鸡做。如此几次三番下来,黑汉与他朋友都累的不行,躺在床上没人再来掰我的眼。那鸡似乎意犹未尽,拍着两个瘫软的人道:‘老娘都还没吃饱呢,你们两个怎么就躺着不动了?快起来,咱们接着干!’黑汉跟他的朋友连忙摆手,都说不行了,让喘口气。我扑哧一笑,那黑汉骂我:“笑你妈笑!”声音没有以前宏亮,我仍是吓得连忙闭上嘴,不经意看到房门是虚掩的,马上意识到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站起身打开门朝外冲去,跑出很远,才看到那黑汉跟他朋友撵了出来,正想往楼下跑,见楼下上来一群人,也不知干什么的,连忙往楼上跑。
“楼高十数层,等我跑到顶,他们两个也追了上来,见我无路可逃,相视一笑,从地上捡起两根大棒朝我走来,一个恶狠狠的道:“跑,打断她的腿看她怎么跑。”我又惊又怕,绕着楼顶转了半圈,发现有幢楼与这幢楼挨的很近,大约三米左右的距离,两楼还有一层楼的落差。我急火攻心顾不得那么多了,看那距离也不是很远,心想摔死了也不能让他们抓住,纵身跳了过去。也是命不该绝,眼瞅着落不到对面的房顶,突然起了一阵风,把我往前又吹出一米多,正好落到房顶。我下了楼,上气不接下气跑到派出所。派出所的副所长是个精明强干的小伙子,听了我的述叙,调派人手把那黑汉与他那朋友抓来,审问结束后,告诉我这两个人,一个会被判七年,一个会被判三年。”
时针终于指向六点,奢华高尚的‘曼哈顿’竟然还有人喂鸡,窗外传来一声嘹亮的鸡叫。天亮了,虽还没透亮,但已显示出白蒙蒙的景色。和尚长松一口气,打开搭裢把念珠套在手上,正要与贾茹翻脸,却看到过道上的黑色暗流仍在涌动,丝毫没有减轻的意思。他从没对付过‘幽冥空间’,所以不知道此时的‘幽冥空间’有没有减弱,贾茹的法术消退没有。不过见贾茹背对着他毫不防范,似乎胸有成竹,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轻举妄动,暗道:“先不急,等太阳出来再说。”为了不让贾茹察觉到天已亮了,他附合道:“你碰到一个好人!”
“我碰到一个好人?”贾茹怪笑一声,道:“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心里高兴,对他不停的道谢,谁知,才出狼窝,又入虎穴。那副所长知道我没吃饭,请我吃了饭,中间问我家是哪的,有没有亲人。听说我家住的那么遥远,又没一个亲人,他把我带到这间屋子里,细心的给我铺了床,伺候我躺下去之后,又给我倒了杯水。我很感动,心说将来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喝了水很快磕睡的睁不开眼,开始以为是这一天来过得惊心动魄,所以睡得快。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往那杯水里下药了。”
冷锋马上想起橱柜里摆的安眠药,心中暗暗摇了摇头,已经猜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叹了口气。贾茹听出冷锋那声叹息中含的同情,感激的望了冷锋一眼,又道:“我是从巨痛中醒来的,下身像是被锯子锯开一样,雪白的床单到处是血。那个副所长得意的看着我,一手拿照相机一手拿摄像机,他得意的笑,道:‘你今后就是我的了,敢去报警或者逃跑,我便把你上。’我报什么警?他不就是一个警察?我躺在床上痴痴傻傻的,都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捂住自己的羞处,大哭起来。那副所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气定神闲的看着我哭,时不时还给我照张照片。我哭了一会,觉得人生真没意思,爬起身拼尽全力朝墙上撞去,咚的一声响,眼前一黑,瘫到在地上。没想到人的脑袋竟是那样的坚硬,没撞个脑浆迸出,只在额头上撞出个大包。那副所长怪叫一声: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绑在床上,然后出去了。过了大半天,他才回来,手里多了一根铁链,还有一个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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