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贾茹 三 (第2/3页)
他拽到床上。贾茹踱着步在屋里绕了两圈,脚踢了踢他的屁股,见还是没有反应,把袖子往上捋了捋,用尽全力把他扛在肩上,放到床上。
贾茹坐在床上歇了一会,在他的身上乱摸起来。先是掏出一把钥匙,看了看顺手放到床上。又掏出手机,随意的翻看完电话本,也放在床上摆在钥匙的旁边。接着掏出钱包,把里边的钱掏出来排成一排,又把银行卡掏出来排成一排。
贾茹继续在钱包里翻找,拉开隐蔽的袋链,在里边掏出一张纸片,对着上边的一个电话号码默念两遍,又拿起床上的一张信用卡看了起来。
那张信用卡是沈默给他的,里边有三万五千块钱。灵魂对肉体大喊道:“快起来,遇到贼了。”可是肉体听不到,听到了也没反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灵魂在空中东飘西荡,自言自语:“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偷钱呢?缺钱给我说一声,何必偷呢。哎呀,不好,碰到漂亮的孙二娘了,她把我带到自己家里偷,不怕我记得样子领人来抓她,如此肆无忌惮,看来是钱也要肉也要。冷锋啊,冷锋,你就要变成大肉馅的包子了。”
贾茹把钱、卡放回他的钱包,连同他的手机、钥匙放回口袋里。灵魂在空中长吁一口气,道:“还好,不是个孙二娘。”又见贾茹去解他的衣服,连连道:“干什么?莫非趁我大醉,想行周公之礼?”
贾茹把冷锋脱得一丝不挂,盖好了被子出门而去。灵魂坐在肉体的上边,点着鼻子骂道:“你说你,喝得人事不醒干什么?多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听到门响,又连忙飘到上边。
贾茹像一只小猫,悄无声息走了进来,身上的连衣裙飘然落地,人已钻入被窝。
灵魂目瞪口呆之后,又骂:“你啊你!贪杯呗,现在好了,美人入怀,却无福消受。”话音未落,肉体那里产生强大的磁力,灵魂像只风筝,被拽扯着进入肉体。舌头有了反应,身体四肢也有了反应。酒喝的太多,浑身燥热,他一翻身,把玉一般的美人牢牢压在身下,感觉无比的舒服。
等再睁开眼,天已大亮,阳光明媚,风吹着窗帘一张一合,两只麻雀在窗台上蹦来跳去,一切都如梦如幻,显得特别不真实。
冷锋伸手摸了摸,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坐起身叹道:“还以为是真的呢,原来是场春梦!”见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揭开被子看了看,连内裤也没穿,坐在那里又有些迷茫。如果一切都是梦,又是谁替他脱光了衣服?就这么发了一会呆,他起身冲了个凉。
客厅里,昨夜的一片狼籍如今干干净净。张傲秋不在,他敲了敲贾茹的房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便道:“不出声,我进去了。”推门而入,房间里没人,床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不像有人睡过一样。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床头,学着贾茹昨天的样子,拽住被子那样往空中一抛,被子七扭八斜落在了床上。
桌子上,有纸片的声音响动,那是被子带起的风吹动的。他走过去,上边用笔压着一张便条,绢秀的小字写着:“亲爱的,我去上班了,夜里回来。”
冷锋开始确定昨天夜里的事情是真的了,不然贾茹干嘛在他屋里留字。下楼吃了点饭,在曼哈顿广场里边随便的溜哒。不知不觉中,来到昨天碰到张傲秋的小门。
张傲伙没上班,顶替他的是个二十初头的毛头小伙子,吊儿啷当的斜靠在椅子上,见他来了,懒洋洋看了一眼,随即又闭着眼养神。
冷锋问:“张傲秋呢?”
那保安道:“请假了。”
冷锋笑道:“看来是昨天喝的太多了。”
“他昨天喝酒去了?”那保安来了精神,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道,“我操!这老油*,跟队长请假,说老婆的病加重,得往医院送,谁知是宿醉未醒,编个谎话骗人啊。老子今天还有事,跟人约好去公园玩,他妈的,这不坏老子的事吗?一会队长来了,得好好反映一下。”那保安唾沫横飞,见冷锋穿着得体,也不知什么来路,自己这样连嚷带骂的,要是对方是张傲秋的亲戚朋友,那可就自找没趣了。急忙把牢骚打住,小心道:“您跟张傲秋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一面之缘的朋友。他老婆有什么病?”
那保安放了心,但也不敢再随口乱骂,道:“说起来张傲秋挺可怜的,他老婆也不知什么病,反正就是个药罐子,天天吃药,动不动还得去医院做手术。张傲秋干保安一个月能赚几个钱?都给他老婆看病用了,倒把自己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人都说,其实他老婆的病看不好,他就不应该再看,让她等死算了。死了好,一了百了,对彼此都是个解脱。可那家伙死犟,就是不听人劝,倾尽所有给老婆看病。”保安说着说着动了情,道:“其实张傲秋那人挺不错的,每天最早去单位的人是他,人也勤快,不是扫就是拖,闲不住。同事们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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