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赛车 (第2/3页)
灯被撞得支离破碎,完美的屁股缺了一个大坑,就像一个人的脸上被刻了个刀疤,看起来狠劲十足。等到冷锋的车靠近,它便挡在冷锋的车前。冷锋往左,他也往左。冷锋往右,他也往右,使出浑身懈数,不让超车。
又是一个弯道,冷锋让车往最外的那条弯道开,潢色法拉力也往最外的那条弯道去拦,并把速度放慢,想逼的冷锋停车。眼开奥迪的引擎盖就要撞到潢色法拉力的屁股,冷锋轻点刹车,让过潢色法拉力,方向一打,又往外道开去,趁潢色法拉力没反应过来,打潢色法拉力的右侧超了过去。潢色法拉力加足马力撵了过来,冷锋占住前边的位置,把方向往左打了打,压了潢色法拉力一头,想把潢色法拉力压的减速停车。岂知潢色法拉力根本不减速停车,反而更快的向前冲来。
法拉力底盘低前脸矮,像把炒菜的铲子叉到奥迪的屁股下边往前一顶。弯还没拐完,速度又在两百五十左右,奥迪立刻变成脱缰的野马,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失控。冷锋把紧方向盘,好不容易才把车控制下来,从倒后镜看到潢色的法拉力又撞过来。那个开车的年轻人嘴角挂笑,眼睛里闪烁快意的冷笑。
弯道到最急之处,方向盘已打死,奥迪车处于失控的边缘,此时别说被一辆车撞到,碾到一颗小石子也会使车侧翻。
冷锋踩了一脚刹车,潢色法拉力撞到尾部的瞬间,奥迪飘移,屁股朝前甩去,潢色法拉力撞到了奥迪的车身。看来潢色法拉力也没有抱同归于尽的心,轻轻点了一下,随即减速避让。
那一撞力道虽轻,但也让奥迪掉头的速度加快,就在潢色法拉力减速的关口,冷锋的车前脸撞到了潢色法拉力的屁股。两辆车车头压着屁股紧紧贴在一起,在公跑上打着飞转朝前甩去。两三转之后,潢色法拉力终究没有奥迪体重,被甩出公路,落在不知谁家的白菜地里。法拉力车轮转动想从地里开出,那地刚浇了水没多久,又软又稀,不仅没从地里开出,反而越陷越深。
冷锋又在路上转了一个圈,车子才摇摇晃晃往前开去。运气还算不错,如此一番折腾,速度竟还保持在两百公里往上。
前边又可看到兰博基尼的车尾灯了,屁股后一左一中跟着两辆法拉力,离冷锋大约还有四五公里的样子。
蓝色的法拉力调转车头,绿色的法拉力紧跟着也调转车头,两辆车一前一后,速度不减的朝冷锋开来。冷锋没有时间避让,想避也避不开,盯着蓝色法拉力的前脸,也是速度不减的朝前开去。两辆车越来越近,冷锋踩下离合,让转速越来越快,直到达到红色的危险地带。
就在蓝色法拉力要撞向奥迪的一瞬间,冷锋松开离合,奥迪车的两个前轮往上一抬,搭在蓝色法拉力的引擎盖上。奥迪如同突然上到一个斜坡,又被法拉力在下边一顶,整辆车凌空而起,像支被抛出去的标枪,在空中划了条优美的弧线,一屁股砸在绿色法拉力的上边。
绿色法拉力凭借惯性又往前冲出一百多米,这才爬窝不动。奥迪从绿色法拉车上边下来,冷锋回头看了一眼,法拉车受此一击,四个轮胎爆了三个,后挡风玻璃碎成一片雾色。他拍了拍方向盘,道:“你看,我说你能赢说错了没有?四辆法拉力被你干得全军覆灭,前边只剩下兰博基尼,赢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兰博基尼似乎并没发现后边的情况,张大少朝路牌看了一眼,六环路已跑过一半,而后边五公里之内没有任何一辆车。有辆车在五公里以外的地方出现,只看到两盏车前灯闪烁,看不清是辆什么车。张大小觉得那一定是法拉力,心里奇怪另外的三辆为什么还不赶过来汇合,不过此时此刻,他领先如此之多,就算那辆车不是法拉力而是奥迪又有什么?五公里这么长的距离,别说一辆烂奥迪,就是一辆兰博基尼想要赢他,也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张大少无比的轻松,左手托起脑袋靠在车窗上,嘴里哼着小曲,轻松无比的朝前开去。过了一个弯道,又过一个弯道,后边那辆车越跟越近,已不足两公里。那车把远灯换成近灯,又把近灯换成远灯,一明一暗间,似乎不是法拉力而是一辆奥迪。
张大少吃了一惊,把手从车窗上收回,双手紧握方向盘,飞快的朝前开去。又是一个弯道,他猛踩油门,感觉车快冲出道路,无奈的去点刹车,速度再次下降到一百公里左右。等拐过了弯,他把油门踩尽,看着速度表由一百跳到两百,又从两百跳到两百五,这才松口气朝倒后镜看去。后边那辆车更近,也已到了弯道,就像一端被绳子系住的陀螺,贴着地面,速度不减的拐过弯道。
张大少从没见过谁能把弯拐得这么帅,松的那口气没有松完便提了上去,紧握方向盘的手泌出一手心的汗来。
冷锋把车开的飞快。
六环路已跑了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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