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杨半瓶(2) (第2/3页)
地说着,“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不是人的人是什么?当做牲口又不能劳作,这样说来也只能栓在门口看家护院了,这让我想起了鬼子六,不知dào
他现在是否还活着。
杨半瓶的嘶吼声还没有停止,让人心烦意乱,幺伯拉着我准bèi
回家,“村长,你看着办吧,到了饭点儿了,我得回家给儿子做饭去。”
村长张开了嘴巴,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口来,我和幺伯转身就准bèi
离开,我看到杨半瓶,他也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凶光,还有野兽看见猎物时的表情,他伸出了舌头,将流到了嘴边的鲜血一卷而过舔舐干净,一副满足的表情。
有人说,我们承shou悲痛是为了将来有更大的悲痛的时候,可以不至于垮掉,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承shou悲痛的意义就在于承shou悲痛,这样来讲,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我们会问,为什么人生中会有那么多的悲痛,喜悦呢?喜悦跑到哪里去了?答案是喜悦也是要靠悲痛来衬托的,如果没有悲痛的对比和衬托又怎么能显现出喜悦的弥足珍贵呢。
话是这样说,然而真zhèng
悲痛来临的时候,任凭是谁,也都是无法释然的。
我个人认为,最大的悲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雨一直没有停止,平时看着不起眼的小河流也造了反。曾经用来灌溉农田的河水要靠水泵引流才能用来为民所用,今天倒显得热情,不请自来,浑浊的河水从河堤蔓延上来,卷过农田,冲向了房屋。
那是在夜里,那天幺伯有些感冒,姜偣让他回家休息,晚上,我给幺伯熬了姜汤,让他喝了之后早早睡觉,我则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帮幺伯量量体温,感冒发烧这等小毛病对于年轻人来说不算是什么,但是像是幺伯这个年纪,不注意是不行的了。
半夜,我已经有些困了,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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