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肉机(2) (第2/2页)
了哪儿?被幺伯碰掉了。
我不知dào
在水下发生了什么,反正那个女人的手死死地抓住了王忠诚的腿,我们怎么用力也掰不开,由于用力导致她手上的皮肉全都被剥掉了,只剩下了森森白骨却还是死死地攥住了王忠诚的脚腕。
十三天中的第四天,王忠诚被螺旋桨搅碎了,只剩下一只脚,被他们用帆布包好之后放在了救生筏里,可以放在猴子身边,与支离破碎的大波分开以作区分。王忠诚被那个女人带到了水下,连全尸都没留下,他的皮肉会被鱼儿撕扯入腹,然后随着每一年潮汐潮落分散到这个海域的每个角落。他是第四个十三分之一,享年二十有六,除了他的那一条残肢之外,我们无法将其他带回去给他的父母,那一汪血红色的海水将永久地存留在我的记忆里面,以此铭记这个我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像家人般亲切的兄弟。
吃过晚饭,众人站起身来收拾碗盘,今天人人都格外地勤快,不用长辈们催促,幺伯却让他们停下,“先不急着收拾,我要宣bu
一件事情。”
听听这词汇,“宣bu
”,而不是“商量”,看来幺伯这一下午深思熟虑的就是这件事情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直接过来向我们宣告来的。
“爷们儿们,咱们错了,出门儿的时候没有看黄历,”幺伯苦笑了两声说道,那笑声里面有惭愧,有无奈,“这一趟发生了多少事情,你们也都看在眼里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的意思很明白,网不撒了,鱼也不打了,什么事情都搁到一边,咱们先加足马力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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