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场雪 (第2/3页)
转去,感觉不到一丝寒气,干脆把外面的狐皮大氅脱了,趴在窗边看雪。
天刚刚擦黑,童员外从窖场回来了,今天赵子峒和童涵冬都不在,他只好到窖场看着。工人陆陆续续从汝州回来,两个大窖开了起来,由于赵子峒安排得当,整个窖场的工作井井有条,他在前世到底是管过工厂的,宋朝管理的要求低了很多,赵子峒做起来游刃有余。
童员外到敞轩与赵子峒喝了杯茶,外面虽然雪花飘飘,室内却温暖如春,便让童安去请吴员外和孙员外来庆贺一番,做长夜饮。看天色晚了,童杏儿告辞回自己的绣楼上去,他那绣楼是木制的,建不了火炉,甚是遗憾。
童员外看看房里再没有外人,把赵子峒和童涵冬叫过来坐在一起,沉吟良久,对童涵冬说:“九郎,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童涵冬在族里排行老九,宋朝流行称呼人的排行,赵子峒见怪不怪了,只是不知童员外这么郑重其事地要说什么。
童涵冬也想不明白,对童员外说:“小侄自小父母双亡,多亏伯父拉扯才长大成人,伯父若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好了。”
童员外叹了口气:“实不瞒你,今天我到窖场待了一天,也没做什么,竟然就头晕眼花,自己真地老了。”
童涵冬道:“这些琐事,伯父不必操心,有先生和我足够应付了。”
“你们帮得了我一时,帮得了我一世吗?”见童涵冬要说话,童员外止住他,“我今年六十多岁了,还能再活几年?许是上世积德不够,只生了个女儿,现在还年龄幼小。我不瞒你们,前些日子我那个外甥杨安易来我这里,我原有意让他给我养老送终的,可此人恶习难改,我怎么放心?想来想去,才想起怎么把天天在面前的九郎忘了。九郎,你自小父母双亡,一直在我家里长大,可否过继过来给我这把老骨头养老送终?”
童涵冬没想到童员外会提出这种要求,一点思想准bèi
都没有,不由怔在那里。赵子峒见童涵冬不说话,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还不赶紧接着。
童涵冬醒过神来,跪到地上给童员外磕头:“伯父看得起小侄,怎么会不答ying
?”
赵子峒笑道:“既然答ying
了,怎么还叫伯父?”
童涵冬又磕了头,口叫“父亲”,童员外去了一桩心事,把童涵冬拉起来,甚是亲热。说了几句话,童员外又问赵子峒:“二郎年方几何?”
赵子峒道:“在下虚活一十八年了。”
“不知可否婚配?”童员外又问。
赵子峒说:“这两年颠沛流离,倒是还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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