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金蝉脱壳 (第2/3页)
在说战况吧,有没有新消息。音晷里老是那几句话,我都会背了!”
众人早看出了他是“丹霞山”弟子,听他问话,说话声又戛然而止,片刻后才有个低头喝茶的老者说了一句:“‘音晷’里报喜不报忧,能说什么?没消息,就是坏消息。”
容辉见众人均非本派弟子,也不在意,主动和老者说话:“您老见多识广,不知dào
这回是要大打,还是小打!”
“大打,小打?”老者端起茶抿嘴冷笑:“那得看姬家的意思,要知dào
,这次冲在前面的,可是‘姬家军’。”
“姬家,‘信陵灵君’姬家?难道西北军是姬家的势力?”容辉一怔,恍然大悟:“看来朝廷也不是铁板一块!”话有开头,其余人见这位“丹霞山”弟子没摆架子,纷纷加入讨论。
他在茶馆坐到黄昏时分,才等来凌霄和容雪。看见两个丫头换了夏裳,眼前一亮。半臂纱袖,百褶长裙,晚风中轻汗勃发,风采照人。付过茶钱出门,又见街头坐着一众摇蒲扇的老头。大爷们一边听音晷,一边争论。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比内阁会议还激烈。
容辉三人步行出城,看见争论“天下大事”的老头儿比比皆是,好像牧族联军围的是赣州城,不由好笑:“都一大把年纪了,又不关自己一文钱的事,至于吗?”
回程途中,容雪御风,凌霄踏云,容辉则踩着刚买到的“珊瑚剑”,趁机商量二女:“我准bèi
在船坞里住一段时间,你们帮我送下材料?”见两人答ying
,回“宝珠峰”告了个长假,趁天黑把布阵材料运到“海螺峰”后,直接去了船坞。
他起早贪黑,亲自在座船上布了“聚灵阵”和“冰凝阵”,最后沁入桐油,用火灵力蒸干。待新船从滑轨下到江面,已是五月初一。这一月间,帝君下旨,既免了雍州全境的钱粮,又要在“先师”故乡修庙。北边战事陷入僵局,街头巷尾的老头们还在揣测圣意时,御史言官纷纷上书,弹劾“保国公”姬胜出师不利,贻误战机,有辱国威。
“下水礼”自有一番仪式,容雪见杨家兄妹一连数月也没来找麻烦,就乘着高兴,劝容辉宽心。
容辉抿嘴一笑:“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记不记得张大力,彪呼呼的,从前没事就打我。后来我学了个乖,他一要打我,我就往掌柜那里跑,有一次他追上来还挨了训。后来有一天,他从灶上偷了个包子,看见我就招手,还问我想不想吃,你猜后来怎么样?”
容雪目如朗星,敢想敢猜:“他拿着包子给你道歉?”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容辉似笑非笑:“可是他一把把包子塞进了自己嘴里,左手按住我,抬手就是两巴掌!”
凌霄在一旁听见,抿嘴轻笑:“活该!”
容辉长长透出口气:“从那以后,咱明白了一个道理。修真者也好,世俗人也罢。你有恨,人家才怕你。你没恨,人家就盘你。没有实力,就不要用礼义廉耻去衡量强者,更不要寄希望于别人的同情和怜悯,那只是异想天开。”
容雪觉得哥哥危言耸听,凌霄却听出他话中意思,点头保证:“你放心,我也不是糊涂人,会看好她的。”身为公主,更懂得“实力决定一切”的道理。
船坞掌柜听说容辉过几天就走,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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