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官场现形记(一) (第2/3页)
不平地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王某乃举孝廉,有功名在身,岂能容尔等如此猖獗!”
“哟嗬,好胆子,一个小小的举子也敢藐视公堂,大胆,拿下,拿下!”那名捕头正抬脚往店里迈,这一听王姓文士亮出了举人的身份,登时便怒了,一把将赔笑不迭的秦裕推了开去,叉指着王姓文士便下了拿人的命令。
“唉呀。”秦裕不过就是个普通老人,哪经得起那捕头的一推,脚步不稳之下,踉跄着便要跌倒在地,不由地便惊呼了起来。
“老人家,您没事罢。”没等秦裕跌倒,但见店中人影一闪,原本站在王姓文士身边的那名公子哥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秦裕的身边,只伸出一只手,便扶住了秦裕摇摇欲坠的身子。
“没事,哎,这,这该如何是好啊。”秦裕顾不得察自身的情况,忙不迭地将眼光投向了王姓文士的那一桌,唉声叹气了起来。
“放心,没事的。”公子哥微笑着安慰了秦裕一句,而后突地提高了声调,断喝道:“拿下!”此言一出,原本端坐在公子哥那一座的壮汉们全都暴然而起,三拳两脚便将那三名正准备拿人的公差全都放倒在地,就用衙役们的铁链将他们自个儿捆了起来。
“尔等何人?竟敢公然打伤公差,藐视王法,不怕死么?还不赶紧放开我等,莫要自讨苦吃!”那名捕头脾气倒是硬得很,都已被打翻在地了,竟不出言讨饶,反倒冲着那公子哥口出威胁之语。
“藐视王法?哈,好大的罪名么,有意思,样子尔等是不服气了,好,很好。”公子哥哈哈一笑,松开了扶住秦裕的胳膊,从衣袖中取出一柄折扇,潇洒地摇着,缓步走到桌子边,端坐了下来,冷漠地扫了三名狼狈万分的衙役一眼,随意地指向了其中一名衙役,冷笑着下令道:“放开此人,让他去报个信好了,某倒要王法究竟长得怎生模样。”
公子哥既然发了话,那几名壮汉中一名魁梧的跟半截铁塔一般的大汉行上前去,松开了那名幸运衙役身上的铁链,而后飞起一脚,将其踹出了小店,重重地砸在了泥水之中,溅起了无数的污泥,直疼得那名衙役“哎哟,哎哟”地叫唤个不停,可又不敢多加逗留,艰难地爬起了身来,一瘸一拐地向村子里跑了去,那等狼狈样登时便惹得店中人等好一通子狂笑。
“公子爷,您还是赶紧走罢,待会儿大队公人到了,您就走不得了!”众人倒是笑得畅快,可秦裕却是急坏了,紧赶着跑到那公子哥的身边,语带焦急地劝说着。
“老人家放心,出不了事的。”那公子哥压根儿就不听劝,笑呵呵地摆了下手,示意秦裕不必着急,而后侧脸对着一名壮汉使了个眼神,那壮汉忙不迭地凑到了公子哥的身边,但见公子哥紧贴着那壮汉的耳边小声地叮咛了一番之后,那壮汉几个大步冲出了店门,在旗杆处解下了匹马,翻身而上,急匆匆地向江陵城方向纵马冲了去……
第27章 官场现形记
长江边的春天总是来得早,尽管才是一月底,北方兀自冰封千里,可大江两岸却已是翠绿嫣红,处处生机盎然,更有那霏霏的雨丝纷纷洒洒地飘着,连接着江面上的迷雾,恰是烟雨锁长江之朦胧美景,叫人不知不觉便沉迷其中,但愿长醉不常醒,实乃文人骚客之最爱,正因荆襄之地文风鼎盛,故此,每当此季,江边寻幽访古者极众,秦裕自然也就跟着忙上了。
秦裕自然不是甚文人骚客,实际上,秦裕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祖祖辈辈都是地里头刨食的主儿,也就是到了秦裕这一辈,靠着积攒多年的小钱,在长江边开了个小茶馆,平日里其实也没多少的营生,也就是到了春日时分,生意才好上一些,其实赚的也不多,没见一碗茶也就两个铜板,就算客人们在点上些时令瓜果蔬菜,外带些卤料之类的小菜,再怎么算了就是一两银子都不到,扣除成本之外,也就只能赚个糊口钱罢了,然则那股子宾客盈门的闹腾劲却是秦裕最喜欢的事儿,这不,尽管忙得满头是汗,可秦裕的嘴却是笑得合都合不起来了,招呼起客人来,自是分外地热情。
“客官,您要的酒水齐了,您们慢用,不够尽管吩咐,小老儿一准帮着备齐便是了。”秦裕一边将一个盛满了食物的托盘放置在四方桌上,一边对着一位端坐在上首的英俊公子哥讨好地笑着。
“嗯,不错,掌柜的手艺蛮好的,这菜色跟御膳房都有得一比了,好,甚好。”公子哥只扫了眼桌上的酒菜,随口便出言称赞道。
“客官见笑了,乡村野店,不过就是些风味小吃罢了,哪敢跟御膳房那么金贵的地方比啊,小老儿可是没那个胆哦,客官,您慢用,小老儿……”秦裕向来就脾气好,笑呵呵地应付了几句,便要去准备旁人的酒食,这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却见店外村口处一阵鸡飞狗跳的大乱传来,脸色一变,话便说不下去了。
公子哥刚拾双筷子,准备尝尝鲜,猛然听到身后响动不对,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只一回头,就见村里早已乱成了一团——一群衙役在村子里四下乱窜着,牵猪赶牛,欺男霸女地闹腾个没完,那架势,似乎不将村子里的值钱东西抢个精光便不算完一般。
“怎么回事?”公子哥面色不善地将筷子放回到了桌上,冷着脸哼了一声,坐在其右手边的一名壮汉赶紧站了起来,似乎准备出店去个究竟,可人都还没动呢,就见秦裕忙不迭地张开手,拦住了那壮汉的去路。
“使不得啊,客官使不得啊,这闲事您老可管不得啊,听小老儿的劝,您老还是用膳罢,万不可为自己招灾惹祸啊,小老儿求您了……”秦裕躬着身子,对着壮汉连连作揖,连声哀告着。
“嗯。”公子哥脸色虽依旧冷着,不过还是挥了下手,示意壮汉坐下,而后换上副和蔼的笑脸,对着秦裕拱了拱手道:“老人家,这究竟是怎个说法,这群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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